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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阁楼上的旧木箱

综艺被迫绑定

清晨的阳光透过老洋房斑驳的彩色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斑。

昨夜那场暴雨洗刷了整座城市的尘埃,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老洋房里静悄悄的,只有楼梯偶尔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林知夏端着一杯刚煮好的黑咖啡,小心翼翼地踏上通往阁楼的木楼梯。

昨晚离开后,她几乎一夜未眠。沈辞那句“说到做到”还在她耳边萦绕,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着她的心。为了平复心绪,她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决定亲自去清理阁楼,为接下来的改造设计做最后的实地勘测。

推开阁楼那扇沉重的木门,一股夹杂着樟脑丸和旧纸张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阁楼里堆满了各种蒙着白布的旧家具,像是一个个沉睡的幽灵。林知夏打开随身携带的强光手电,光柱在飞舞的尘埃中穿梭。

她走到阁楼最深处,那里原本放着一个半人高的老式红木衣柜。昨天因为光线太暗,她并没有注意到衣柜背后的墙角还藏着东西。

林知夏蹲下身,用力挪开衣柜。

“嘶——”

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衣柜被推开,露出了后面的墙壁。林知夏的目光瞬间被角落里的一样东西钉住了。

那是一个暗红色的木箱。

木箱不大,表面布满了岁月的划痕和暗沉的包浆。但真正让林知夏呼吸停滞的,是木箱正中央,用刀刻着的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沈辞”。

林知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木箱冰冷的表面。箱子上没有锁,只有一根生锈的铁搭扣。她轻轻一拨,“吧嗒”一声,搭扣弹开了。

林知夏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掀开箱盖。

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她想象中的情书。

木箱里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一本泛黄的《新华字典》,一支笔帽开裂的英雄牌钢笔,以及一沓用麻绳捆扎得整整齐齐的信件。

林知夏拿起那本字典,翻开扉页,上面赫然写着一个稚嫩的签名:林知夏。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小学一年级,她因为不会写自己的名字,急得大哭。第二天,字典里那个“夏”字,被人用钢笔一笔一划、极其认真地描摹了一遍,旁边还画着一个笨拙的笑脸。

她颤抖着放下字典,拿起那支钢笔。笔帽上的裂痕,和她记忆中沈辞初中时用的那支一模一样。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沓信件上。

麻绳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有些发脆。林知夏小心翼翼地解开绳子,最上面的一封信,信封已经泛黄,上面没有贴邮票,只用黑色的水笔写着:

“给林知夏,如果你愿意打开的话。”

字迹,是沈辞的。

林知夏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拆开信封,抽出信纸。信纸上的字迹有些凌乱,似乎写信的人内心并不平静:

“知夏: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

昨天我去学校门口,想问你保送名额的事。但我看到你和一个男生走在一起,笑得很开心。我突然觉得,也许你并不需要我。

我妈说,如果我留下来,只会拖累你。

我把这封信留在了这里。如果有一天,你能找到这个阁楼,找到这个木箱,那就说明,我们之间,或许还有缘分。

如果没有……那就祝你前程似锦。

沈辞。”

林知夏死死捏着那张信纸,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泛黄的纸页上,晕开了上面的墨迹。

原来,他来过。

原来,他也曾站在离她那么近的地方,却因为自卑和误会,选择了退缩。

“你在看什么?”

一道低沉的男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林知夏猛地回过头。沈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阁楼的楼梯口,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起,手里还拿着一把卷尺。

他的目光越过林知夏,落在了那个暗红色的木箱上。

沈辞的眼神瞬间变了。他大步走过来,单膝跪在林知夏身边,伸手拿过了那封信。

他一目十行地看完,握着信纸的手指骨节泛白。

“你什么时候……”林知夏哽咽着开口。

“今天早上。”沈辞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本来想来看看阁楼的结构,没想到……”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泪痕的林知夏。

“林知夏,”他伸出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对不起。是我太懦弱了。”

林知夏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用力摇了摇头。

“不,”她轻声说,“是我们都太笨了。”

窗外的阳光终于穿透了云层,透过阁楼的小天窗,将两人相拥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房东太太中气十足的喊声:

“沈先生!林小姐!你们在上面吗?快下来!有个自称是林小姐助理的人,带了一大堆图纸来了,说是要赶什么进度!”

林知夏和沈辞同时松开了对方。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笑意。

“看来,”沈辞站起身,顺手将木箱重新盖好,然后向林知夏伸出手,“我们的‘二人世界’,要暂时告一段落了。”

林知夏看着他修长有力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明艳的笑意。

她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走吧,沈先生。”她轻声说,“我们的老洋房,要开工了。”1

段评

好戳人啊,太好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