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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书

奇文同人文:奇文同人小随笔

【沈明琛 × 慕容羽 赐婚圣旨】1

段评

琛羽

一纸婚约,将两个原本不会再相见的人又连系在一起,彼此纠缠。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乾坤定位,阴阳和顺,婚姻者人伦之大本也。礼重六礼,婚尚二姓之好。今有沈氏嫡子沈明琛,器宇轩昂,才兼文武,有国士之风;又有慕容氏嫡次子慕容羽,性行温雅,风仪俊朗。良缘由夙缔,佳偶自天成,朕躬览之甚悦,特承皇太后慈谕,赐此二人结为夫妇。天作之合,永缔丝萝之好,共成琴瑟之欢。着礼部、钦天监择吉日,备三书六礼,毋得怠慢。赐黄金千两、绸缎百匹、明珠十斛,以成百年之约。勉敦琴瑟,共肃闺庭,世代和睦,永赖邦家。布告中外,咸使闻知。钦此!"

"那沈家嫡子可是当朝皇帝最看中的人了,年纪轻轻一身军功,前段时间刚镇压了南方的叛乱,真是少年有为,与我们家小公子简直良配。"

慕容羽听见官媒谄媚话语,觉得可笑。

良配?圣旨下来之前父亲还在书房里说"老二性子倔,难成大事",今日官媒一张嘴就成了"小公子温雅端方,与沈将军正是佳偶"。

他手搁在膝上,拇指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食指侧面的茧——那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他紧张的时候就这样,从小如此。没人注意到。

他与沈家那个嫡子并不熟悉,连面都不曾见过,就这样去到那里不知道还要遭受什么。这种被牵着走的感觉让慕容羽很不适。

"我的命,我自己才说了算。"

书房里,慕容羽把礼单看了一遍,合上,提笔写了一张单子递给小厮:

"去书铺,这几本。"

小厮接过去一看——《北境兵制考》《近年南方叛乱始末》《沈氏宗谱》。

小厮:"公子要这些是要做甚啊?公子虽习武,可这些是参军打仗才用的,还有这《沈氏宗谱》……这是?"

"你无需知晓,找来便是,我自有我的用处。"

暮色从窗格漫进来,书房里暗了大半。慕容羽没点灯,笔搁在砚台上,墨迹洇开一小片。

叩门声不重,指节叩在木门上,三下,停了一息。

"羽儿,是我。"

慕容羽起身,绕过书案去拨开门闩,退后半步。苏氏推门进来,没让他行礼,径直在靠窗圈椅上坐了。

慕容羽把门带上,没关死,留了一线缝。转身回到书案后头站着没坐。

苏氏没开口,手帕攥在掌心,指节发白。

"沈家那小子哪是什么好人……外头都传,南方那场仗,他亲自砍了降卒三百颗脑袋挂城墙上示众。还有前几年,刚当上将军,北境秋决,把三个逃兵绑在城门楼上晒了三天三夜,不给水,活活渴死,尸体挂了半个月才收。"

她声音压着,但尾音抖了一下。

"我的儿啊,你要是去了他那,得受多少苦。"

慕容羽没动,手指搭在书案边缘。

"母亲听谁说的?"

"满京城都这么说。"

慕容羽沉默了片刻,在书案后头坐下来。

"母亲,圣旨已下,去是一定要去的。但我绝不会让人骑到头上。"

苏氏抬眼看他,眼圈红着,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你从小就这样。"

慕容羽没接话。

军帐里,副将递来礼部文书。

"将军,婚书草稿,您过目。"

沈明琛没接,拿起茶喝了一口:"慕容府回的礼单呢?"

"聘礼收了大半,退回了东珠十二颗、战马三十匹。"

沈明琛手指在案上敲了一下。

"退了?"

"说是……慕容公子原话:'东珠俗气,战马是军资,不该拿来当聘礼。'"

沈明琛沉默了三息,忽然笑了一声。

"俗气。"

副将低头不敢接话。

沈明琛拿起婚书草稿扫了两眼,提笔在边批了一行字,扔回去:"照这个改。聘礼换一批,把东珠换成孤本字帖,战马换成南境进贡的那批好墨。"

副将:"……好墨?"

"他不是读书人吗。"

沈明琛让人送了一箱东西到慕容府,附一张纸条:

"东珠俗气,换了。不知慕容公子喜欢什么,猜的。不对再退。"

。。打开箱子——南境好墨十锭,孤本字帖三卷,还有一柄未开刃的短剑。

家里的小厮看着箱子里的短剑有些无措,只得看着慕容羽等着他下令

“收了,刀拿去把刃开了,带着。”1

段评

看得太对味了,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