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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叔圈天团冻哭了

边境安安

刘奕君的航班上午十一点二十降落。

安安把车停在机场停车场。王劲松坐副驾,刘怡潼后排玩手机。

"爸,我爸出来了。"刘怡潼探头看到达口。

刘奕君推行李车出来,深灰长款羽绒服,围巾裹到鼻子。看见刘怡潼,脚步顿了一下。

"潼潼。"

"爸!"刘怡潼跳下车跑过去。

刘奕君揉他头:"穿这么少?"

"安安姐给我做了件棉服,可暖和了。"

安安走过去:"刘叔。"

刘奕君看她,笑:"安安,长高了。"

"没长,一六八。"

王劲松过来接行李:"路上顺利?"

"顺利,哈尔滨转机。"刘奕君拍拍王劲松肩,"你这闺女,真行。"

安安带路回车。刘奕君踩台阶上车,站客厅扫一圈。

"这就是那两百平?"

"对。"安安接过行李箱放客房,"刘叔睡这间。"

刘奕君摸沙发扶手:"二手的?"

"废品站淘的。"

"洗了三遍。"王劲松补充。

刘奕君笑:"你这孩子,跟王老师当年一个脾气。"

安安去厨房烧水。刘怡潼拉着刘奕君看缝纫机、雨水过滤器、风力发电机。

"爸,你看这缝纫机,安安姐用它给我做了棉服。雨水过滤器直接能喝。"

刘奕君点头:"你安安姐手巧。"

手机震。于和伟在群里喊。

"我到了!漠河机场!冻死我了!你们车在哪!"

刘怡潼喊:"安安姐,于叔到了!"

安安拿车钥匙:"走,接于叔。"

王劲松没动:"让他自己过来,认认路。"

"王老师,你还是这么损。"刘奕君笑。

安安开车到到达口。于和伟站门口跺脚,棕色短款羽绒服,帽子扣着,鼻尖通红。

"安安!"他看见车快步走过来,"这破地方零下三十多,我要冻哭了。"

安安开门:"于叔,上车。"

于和伟钻进车里,暖气扑面。他长舒一口气:"活过来了。"

"穿太少了。"安安递热水。

"我以为东北没这么冷。"于和伟捧杯子打了个喷嚏。

安安从储物格翻出件军大衣丢给他:"穿上。"

于和伟展开:"这什么?"

"当兵时的老军大衣,加厚。"

于和伟套上,沉甸甸的:"暖和。"他缩沙发上,"安安,你这车真不错。有厕所吗?我憋半天了。"

"有,智能马桶。"

"真的假的?"于和伟跳起来去厕所看,"嚯,还真有!加热的?"

"带冲洗。"

于和伟回来坐下:"王老师,你闺女比你强一百倍。"

王劲松喝茶:"我知道。"

下午两点,陈道明电话打进来。安安接了开免提。

"安安,我到漠河了,在火车站。"

"陈叔,我接您。"

"不用,打车过去。地址发我。"

安安发了定位。

半小时后陈道明到了。黑色长款大衣,灰围巾。进门扫一圈,沙发坐下。

"道明哥。"王劲松点头。

"劲松。"陈道明环顾四周,"这车,有味道。"

"什么味道?"安安问。

"家的味道。"陈道明说。

安安愣了一下。

李乃文消息紧接着来:"安安,我到漠河了,跟何炅一起,在中央大街附近。"

"我开车接你们。"

安安出门开皮卡去接。李乃文和何炅站路边哈白气。

"安安!"何炅招手,"耳朵都红了。"

李乃文搓手:"你这车能坐几个?"

"皮卡四个,大车十几个。"

何炅上皮卡:"安安,你苏姨呢?"

"车上,跟刘叔聊天。"

回到大车,客厅挤满了。王劲松、刘奕君、陈道明、于和伟、李乃文、何炅、刘怡潼、苏婉清。

苏婉清端盘饺子出来:"刚煮的,猪肉白菜。"

于和伟第一个冲过去:"有吃的!饿死了!"

"洗手。"苏婉清拍他手。

于和伟洗了手夹饺子塞嘴里:"烫!"他吹了吹,"好吃。安安,你包的?"

"我妈教的。"安安说。

陈道明夹饺子慢慢吃:"皮薄馅大。"

"安安和的面。"苏婉清说。

刘奕君笑:"这丫头什么都会。"

王阳消息来了:"安安,我到漠河了,在酒店。"

张译:"我也到了。"

靳东:"+1"

吴刚:"同到。"

林雨申:"安安姐,我明天到。"

于和伟吃完饺子缩军大衣里:"安安,暖气能再大点吗?脚还是冷。"

安安调了出风口对着他脚吹。

"谢谢。"于和伟眯眼,"这军大衣真暖和。安安,你还有布料没?给我也做一件。"

"有,明天给你做。"

"真的?要长的到膝盖。"

"行。"

刘怡潼举手:"于叔,你穿安安姐做的军大衣,我穿她做的棉服,咱俩父子装。"

"谁跟你父子装。"于和伟揉他头。

刘奕君笑:"于和伟,你跟小孩比什么。"

"我冷嘛。"于和伟委屈。

陈道明放下筷子:"安安,你这车能住几个人?"

"客房三间,加沙发,能住十个。"

"那我们今晚都住这儿?"何炅问。

"行。"安安点头。

苏婉清拍手:"好啊,大团圆。我带牌了,晚上斗地主。"

于和伟举手:"我报名!"

"你会玩吗?"李乃文问。

"牌技一流。"

"上次谁输了一百块?"刘奕君揭穿。

"那是让你们的!"

晚上八点,王阳、张译、靳东、吴刚陆续到了。客厅挤得满满当当。安安翻出折叠桌支中间。苏婉清洗牌开始斗地主。

于和伟、李乃文、何炅一桌。于和伟抓一手好牌拍桌:"炸弹!"

"你又炸。"李乃文翻白眼。

安安厨房洗碗。王劲松进来帮忙。

"爸,你歇着。"

"我来。"王劲松拿碗冲水。

父子俩并肩站着。外面于和伟喊"王炸"。

"他们来了也好。"王劲松说。

"嗯。"

"你苏姨高兴。"

"看出来了。"

王劲松擦干手:"安安,明天我跟苏姨去趟市场。"

"买什么?"

"给你添置点。被子该换了。"

"不用,挺好的。"

"听话。"王劲松拍她肩。

安安没再争。

十一点牌局散了。于和伟裹军大衣躺沙发:"安安,我睡这儿行不?"

"行,被子在柜子里。"

"谢谢闺女。"于和伟缩进被子,"明天你真给我做军大衣?"

"真做。"

"要加绒的。"

"知道。"

安安回客房躺下。车外风声呼啸,暖气嗡嗡响。手机震,刘怡潼发消息:"安安姐,今天真开心。"

安安回:"早点睡。"

第二天五点半安安醒了。烧水,从冰箱拿布料。于和伟裹军大衣缩沙发上,没醒。

六点半于和伟哼唧醒了,头发乱,鼻头红。

"安安,几点了?"

"六点半。"

"外面多少度?"

"零下三十二。"

于和伟哀嚎,把军大衣裹紧:"我不想起床。"

"起来吃早饭。"

"脚没知觉了。"他伸脚出来,穿薄袜子。

安安丢双加绒棉袜给他:"穿上。"

于和伟套上:"还是你对我好。"他缩沙发吃煎饺子,"安安,今天真给我做军大衣?"

"真做。吃完饭量尺寸。"

刘奕君出来看见:"老于,你这造型可以啊。"

"别笑话我。"于和伟咬饺子,"安安,你这军大衣哪来的?"

"当兵时发的,我改过。"

"给我也改一件。"刘奕君说。

"行,排队。"

吃完饭安安推缝纫机出来。于和伟站客厅中间,安安拿卷尺量他肩宽、胸围、衣长、袖长。

"肩宽五十二,胸围一百一,衣长一百一十,袖长六十二。"苏婉清记。

"安安,我要绣名字。"于和伟说。

"绣哪儿?"

"胸口,于和伟三个字。"

"行。"

安安翻出墨绿加厚帆布铺桌上,划粉画线,剪裁。

"布料哪来的?"刘奕君问。

"哈尔滨批发市场,论斤称。"

"论斤称?"于和伟瞪眼。

"处理布头,质量好,便宜。"

安安踩缝纫机,针脚哒哒响。剪线头干脆。

于和伟蹲旁边看:"安安,你这手艺能开店了。"

"没那功夫。"

"你教教我呗。"

"你学不会。"

"你怎么知道?"

"你手笨。"安安头不抬。

于和伟摸鼻子:"也是。"

十点军大衣缝好了。安安用红线绣"于和伟"三个字在胸口,抖了抖递给他。

"试试。"

于和伟穿上,拉链拉到下巴,在客厅走两步:"轻巧,暖和。"

"内衬加了层薄绒。"安安说。

"比昨天那件还暖。"于和伟原地转圈,"安安,多少钱?我转你。"

"不要。"

"那不行。"

"你帮我搬过箱子。"

于和伟愣了一下,笑:"行,我欠你个人情。"

苏婉清拍照:"老于,穿军大衣还挺帅。"

"是吧!"于和伟挺胸。

刘怡潼探头:"于叔,你像八路军。"

"滚。"于和伟揉他头。

王劲松从车外进来拍雪:"风车化了一点,能转了。"

"发电够吗?"安安问。

"够,太阳能板还盖着雪,我上去清一下。"

"我跟你一起。"安安拿扫帚。

两人下车踩雪走到车顶。王劲松扫太阳能板上的雪,安安清风力发电机叶片上的冰。冷风刮脸,安安眯眼。冰碴掉下来砸车顶叮叮响。

"爸,左边那块还有冰。"安安指。

王劲松扫干净:"好了。"

两人下来。安安耳朵冻红了。王劲松看她一眼:"进去暖暖。"

安安搓耳朵上车。苏婉清递热水:"手都冰了。"

下午安安开车带大家去武装部。于和伟裹新军大衣坐副驾,王劲松苏婉清坐后排,刘奕君刘怡潼坐皮卡斗里。

李强出来打招呼:"安安,哨所回话了,物资全收到,兄弟们感谢你。"

"应该的。"

于和伟下车好奇看四周:"这就是漠河武装部?"

"对。"李强看他,"您是?"

"于和伟。安安的朋友。"

"哦!于老师!我看过您的戏!《坚如磐石》!您演那反派绝了!"

于和伟哈哈笑:"谢谢谢谢。"

苏婉清掏手机跟李强合影。刘奕君走过来:"安安,你这武装部的朋友靠谱。"

"李强是我当兵时的班长。"

"你当兵在哪个部队?"

"边防某团。"

刘奕君点头:"难怪你对这边熟。"

回去路上于和伟在车里睡着了。军大衣裹严实,呼吸均匀。安安看他一眼,没说话。车开进停车场,天又黑了。

【作者小剧场】

于和伟冻得直哆嗦那段写的时候自己都冷了。叔圈天团挤改装车斗地主画面太魔幻。安安那句"我妈教的"是全文最温柔的一句。下章安安开工做第二件军大衣,刘奕君要定制同款,于和伟不让。先这样,我去压压惊。1

段评

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