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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

HP西弗勒斯回忆录

第三十八章:如果

月光落在走廊里,银白色的光在地砖上铺开,像一层薄薄的水。两人并肩走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塞莉娅安静了一会儿,忽然侧过头看他:“你在想什么?”

西弗勒斯没有看她:“……没什么。”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事情?”塞莉娅眯起眼睛,凑近他,“你刚才心跳好快。”

“我没有。”

“怎么可能?”塞莉娅歪着头看他,“你不想亲我吗?你心跳很快哦。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西弗勒斯脚步顿住了。他站在月光里,低着头看她——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好奇的小猫,带着一点戏弄的笑意,等着看他窘迫的样子。她大概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否认,然后涨红着脸别过头去。

但他没有。他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如果是呢?”

塞莉娅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眨了眨眼睛,像是没听清:“……什么?”

“如果我说是呢?”西弗勒斯看着她,声音很轻,但很稳,“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

塞莉娅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你开玩笑的吧?”

“我没有开玩笑。”

塞莉娅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惊讶,又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她往后退了半步,又停住,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校袍的衣角:“你……你不是嫌我笨吗?”

“我不嫌你笨。”

“那你上次还说我是笨蛋……”

“那是气话。”

“你……”塞莉娅的声音低下去,“你真的喜欢我?”

“嗯。”

塞莉娅站在原地,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泛红的脸颊照得清清楚楚。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我不知道。”

西弗勒斯看着她:“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塞莉娅抬起头,看着他,“不知道我是不是也喜欢你。”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他看着她,月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看起来有点迷茫,又有点紧张,像一只站在岔路口的小鹿,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没关系。”

“没关系?”

“你可以慢慢想。”西弗勒斯说,“我不着急。”

塞莉娅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她低下头,又抬起头,小声说:“那你……你会等我吗?”

“会。”

塞莉娅看着他,月光落在两个人之间,像一道透明的河。她忽然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那你再问一次。”

“问什么?”

“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西弗勒斯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你是不是喜欢我?”

塞莉娅没有回答。她踮起脚尖,凑过去,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又像一滴露珠从叶尖滑落。她亲完就退开,脸颊通红,眼睛亮晶晶的,像做了什么大胆的事。

“这样算回答了吗?”她小声说。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感觉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唇瓣柔软的触感。他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照得清清楚楚。他忽然觉得,整个冬天都暖了起来。

“……算。”西弗勒斯笑着低头看着塞莉娅,很是勾人。

塞莉娅低下头,又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她伸出手,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塞进自己的校袍口袋里:“走吧,我们回去。”

“……好。”

他们并肩往回走,月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塞莉娅走在他旁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嘴角翘着,压都压不下去。

西弗勒斯握着她的手,感觉她的指尖有点凉,但手心是暖的。他忽然想:这个冬天,好像是他过得最暖和的一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