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夜游与偶遇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塞莉娅忽然敲开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门。
西弗勒斯走出来,看见她站在走廊里,披着校袍,头发散着,眼睛亮晶晶的:“西弗勒斯!我们去夜游吧!”
“现在?”
“对!就现在!”塞莉娅拉着他的袖子,“我听说城堡三楼有个走廊,晚上月光照进来特别好看!我们去看看!”
西弗勒斯犹豫了一下:“被教授抓到会扣分的。”
“不会被抓到的!”塞莉娅说,“我观察过了,费尔奇晚上会去厨房那边巡逻,我们走另一边就没事!”
西弗勒斯看着她,叹了口气,还是跟了上去。他从来没法拒绝她。
他们沿着走廊悄悄走了很长一段路,绕过几个拐角,经过几幅已经睡着的画像,终于到了三楼。月光透过高大的窗棂落进来,在石砖地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确实很好看。塞莉娅站在月光里,仰着头看了一会儿,又转了个圈:“好看吧?”
“嗯。”
“我就说嘛!”塞莉娅得意地说,“我早就想来了,但一个人不敢。”
他们沿着走廊走了一段路,塞莉娅忽然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你听,什么声音?”
西弗勒斯也听见了。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说话,又像是别的什么。他们循着声音走了一段路,在拐角处,塞莉娅探出头看了一眼,然后猛地缩回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怎么了?”西弗勒斯低声问。
塞莉娅没说话,指了指拐角那边。西弗勒斯探出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窗边,一对情侣正靠在一起接吻,女孩踮着脚尖,男孩低头吻着她,月光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幅画。
西弗勒斯收回目光,耳朵微微发烫。他伸手抓住塞莉娅的手腕,把她往拐角里拉:“别看了,我们走。”
但塞莉娅像是被钉住了,她探头又看了一眼,眼睛亮晶晶的:“他们在亲亲!”
“我知道。”西弗勒斯压低声音,“别看了,走!”
“我还没看过呢!”塞莉娅说,“让我再看一眼!”
“不行!”
“就看一眼!”
“塞莉娅!”
西弗勒斯情急之下,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拐角里,紧紧抱住她,不让她再往外探。塞莉娅被他抱在怀里,挣扎了两下:“你放开我!我就看一眼!”
“不行!”西弗勒斯抱着她不松手,“你要是被他们发现了,他们多尴尬!”
“那我不出声!”
“你不出声也会被发现的!”
塞莉娅被他紧紧箍在怀里,挣了两下挣不开,只好放弃了。她靠在他怀里,仰起头看他:“那你让我看一眼嘛,就一眼。”
“不行。”西弗勒斯低头看着她,“你乖乖待着。”
塞莉娅撇了撇嘴,但也没再挣扎。她靠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你心跳好快。”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没有。”
“有。”塞莉娅说,“你每次心跳快的时候,我都感觉得到。”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他抱着她,感觉她的体温隔着校袍传过来,带着那股熟悉的薄荷和奶糖的香气。月光从拐角那边漏过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她仰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他低头看着她,忽然觉得,只要他低下头,就能吻到她。
但他没有。他只是抱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们走了。”
塞莉娅探出头看了一眼,果然那对情侣已经不见了。她从他怀里挣出来,拍了拍校袍:“那我们继续逛?”
“……嗯。”
他们继续沿着走廊走了一段路,但塞莉娅明显安静了很多。她走在他旁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西弗勒斯也没有说话。他走在月光里,感觉怀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香气,心跳到现在都没完全平复下来。
他想:他刚才差一点就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