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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公事公办

穿书六零,极品肥婆靠燃脂系统发家致富

“张蕾同学是我们公社中学的优秀学生,刚刚拿了全省奥数统考满分第一名!省工业厅高副厅长亲自给颁的奖!”张副校长在后头大声喊道,胸膛挺得老高,“她问你几句话,怎么就不行了?”

全省第一!

省工业厅高副厅长亲手颁奖!

围观的群众顿时发出阵阵惊呼。

刘大福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纸差点没捏稳。

他在县里消息也灵通,昨天下午确实听说省里奥数统考出了个逆天的满分,把省一中全给踩下去了。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那个满分考生,居然就是张家这个二闺女!

刘大福定了定神,强撑着气势:“第一名怎么了?第一名的哥哥偷东西照样犯法,你想问什么?”

张蕾不慌不忙伸出一根手指:“第一,那批进口高精度滚珠轴承,是什么时候入的厂库?什么时候调拨到农机二车间维修组的?”

刘大福皱了皱眉:“前天下午入库,昨天上午调到二车间!”

“好。”

张蕾点点头,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轴承是高精度的农机核心配件,每套重达四斤八两,一共十二套,总重近六十斤。张晨昨天上一班是夜班,从晚上八点到今天早上六点。厂区大门有保卫科二十四小时设卡查包,他是怎么把六十斤沉的生铁钢件,神不知鬼不觉带出库房,塞进那个长宽高只有三十公分的普通铁皮工具箱里的?”

刘大福结巴了一下:“他……他分批带的,工具箱放不下,他就藏在底下!”

张蕾眼里泛起嘲弄的笑意:“六十斤的钢件,他一个值夜班的人,分批搬运,车间巡逻的两个夜班哨兵是瞎子?还是说,保卫科的巡逻人员玩忽职守,配合他搬运?”

这顶大帽子反扣过来,刘大福身后两个干事脸都白了。

“第三个问题,也是最要紧的。”

张蕾目光落在刘大福脸上,一字一顿地问:“轴承外面都会涂一层厚厚的防锈黄油对吧,这种进口重机黄油是用特种石蜡配的,粘在手上,用肥皂洗三遍都洗不掉,指甲缝里三天都是黑的。”

张蕾突然弯腰,一把抓起张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高高举起,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大家伙都看看!”

张蕾的声音清亮高亢:“我哥是农机二车间的电焊工,平时干的是焊枪活,除了指腹上有电焊留下的烫伤老茧,指甲缝干干净净,掌心里连半点防锈黄油的黄渍都没有!如果他徒手搬了十二套轴承,他的手为什么这么干净?刘副科长,你身上带的那份认罪书上,是不是应该留着满满的黄油指纹才对啊?”

静。

整个大院死一样的安静。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张晨那双粗糙却毫无机油黑渍的手掌上。

干过农机的老工人都知道,进口轴承上的黄油有多难洗。

别说十二套,就是碰一下,指甲盖里都得黑一个礼拜。

刘大福的脑门上,冷汗顺着那颗大肉痣大颗大颗往下淌,后背的干部服瞬间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站在原地,两只眼珠子乱转,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他原本以为张家死了当爹的,剩下方美娟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半大孩子,遇上这种铁证如山的通天大案,早就吓破了胆,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了。

谁能料到,张家这个二闺女嘴皮子像刀子一样,三两句就把他精心编排的证据链给剁得稀烂!

原主张磊自然做不到这一步,但现在的张蕾可是拥有系统外挂的新时代女性,早在来的路上,她就花费了三百声望值,把张晨的近况了解个透彻。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刘大福色厉内荏地大吼,“他可以戴手套搬!戴了帆布手套,手上自然就没油了!”

“戴手套?”

张蕾笑出了声:“高精度的滚珠轴承,公差不到零点一毫米,拿的时候必须轻拿轻放,戴着粗帆布劳保手套,摩擦力不够极容易滑脱磕碰,一旦外壳磕出凹坑,整套轴承直接报废。”

“我哥在农机厂干了三年,年年是车间安全生产标兵,他要是想偷了去黑市卖钱,会戴着粗手套去搬这种一碰就废的紧俏货?卖给谁去?”

“更何况。”张蕾眼神骤然变得冰冷,“昨天晚上整个县城下暴雨,二车间地势低洼,电焊组全员在抢险堵漏排水,张晨从晚上十点到凌晨四点,一直和七个工友泡在水里抬沙袋!公社农机站的王主任昨晚也在现场调配水泵,他可以作证!”

人群外头,一个戴着草帽的中年男人快步挤了进来,正是公社农机站的王主任。

王主任擦了擦脑门的汗,大声道:“张蕾同志说得没错,昨晚二车间库房漏水,是我亲自带着张晨他们几个青年突击队员抢险的,张晨从头到尾没离开过我的视线,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他哪来的功夫去偷轴承?刘副科长,你这案子办得太草率了!”

周围的社员和工人家属全炸开了锅。

“哎呀,原来人家通宵在抗洪抢险立功,保卫科转头就把人打成贼了!”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老实人吗?”

“刘大福平时在厂里就横行霸道,吃拿卡要,我看这事肯定有猫腻!”

“对!保卫科屈打成招,咱们找公社书记评理去!”

群众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不少平日里跟老张家关系不错的工人都往前涌,把刘大福和两个干事团团围在中间。

刘大福彻底慌了神,额头青筋暴跳,右手下意识按在腰间的皮套子上。

“干什么?你们想造反啊!”刘大福尖叫着。

“刘副科长,把你的家伙式收好。”

张蕾往前站了一步,死死挡在张晨身前,“武器是国家发给保卫干事防特防敌的,不是让你用来对付抢险功臣和人民群众的,今天你敢拔出来,明天省工业厅高副厅长的办公桌上,就会放着一份你违纪滥用枪支、构陷抢险职工的详细材料!”

刘大福的手像被火烫了一样,触电般从枪套上缩了回来。

高建军刚在省城接纳了温娇娇,但那是温家的事,他刘大福只是个远房亲戚,真要是把事情闹到省厅高层耳朵里。

高建军为了避嫌,第一个动手的就是他这种小喽啰!

“好……算你嘴利!”刘大福咬着牙,指着张晨,“就算他昨晚没时间偷,赃物是在二车间工具房找出来的,他是当班保管员,失职的责任跑不了!这批轴承必须有人交代清楚!”

“轴承到底在哪儿丢的,谁拿的,今天必须查清楚。”

张蕾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把平时裁纸用的小剪刀,利落地割断了绑在张晨身上的麻绳。

绳子一松,张晨整个人脱力地往前倒,张飞赶紧冲上来扶住大哥。

张蕾转头看向张副校长和王主任:“王主任,张校长,麻烦你们两位骑车去一趟公社派出所,请李所长带着治安员去县机械厂二车间封锁现场,既然有人报案丢了国家特种物资,那就公事公办,查个水落石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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