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喝的是茶。

09你今天跟慕慕说了几次话?

没数。

我数了,十一次,你平时跟社里的人一天说不到十句。

她新来的,我多照顾一下。

你照顾她?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小一你别笑,你今天比09聪明,你没怎么说话,但你给慕慕递了两次水果,还蹲下去看她洞洞鞋上的兔子。

我好奇。

你对我怎么不好奇?

明,你今天一共说了几句话?

没数。

我数了,五句,其中三句是跟慕慕说的,你平时开会都不怎么说话,今天跟慕慕说了三句,你那个文件夹今天合了七次,开了七次,你平时开会只合一次。

你们九个,今天有一个算一个,慕慕是控的妹妹,控是我的人,你们九个也是我的人,我不想说什么,但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行了都去睡,明天环岛,谁迟到了中午没肉吃。
九个人陆续站起来,银尘站在院子中间,看着他们一个一个走进民宿,最后一个是羅,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回头看了银尘一眼。

银总,你刚才说的那些,控知道吗?

他不知道。

你打算告诉他?

不打算。

为什么?

因为他是控,你告诉他,他只会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把你们九个全调走。
羅没再问,他转身进了民宿,银尘站在院子里,月光洒在石桌上,那堆虾壳和蟹壳已经被梦伴收干净了,只剩几个杯子。
第二天早上温慕慕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人了,她穿了一条奶白色的吊带长裙,细肩带上缀着一排小小的蕾丝花,外面披了一件米色的薄披肩,松松地搭在肩膀上,脚上还是那双黄色海绵宝宝的洞洞鞋,鞋面上的海绵宝宝咧着嘴笑。

小慕,你这条裙子跟昨天那条兔子睡裙是一个衣柜里出来的吗?

怎么了?

昨天是兔子今天是花园,你这衣柜挺丰富。

慕慕你这条裙子上面是什么花?

水彩的,什么都有。

好看。

谢谢。

慕慕你今天穿这个环岛?

对。

骑车方便吗?

裙摆到脚踝,不会卷进轮子里。

那就好。

裙子好看。

谢谢天秤哥。

慕慕你这条裙子,是特意带来团建穿的?

对。

那昨天那条兔子睡裙呢?

也是特意带来的。

你带了几套衣服?

三套。

两天带三套。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挺认真的。

慕慕!你今天好漂亮!

谢谢09哥。

慕慕,你那个洞洞鞋,还是昨天那双?

不是。

昨天是兔子,今天是海绵宝宝?

对,海绵宝宝是另一双。

你带了几双洞洞鞋?

两双。

她带了两双洞洞鞋。

我连一双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