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伸出手,接过蛋挞,放在自己的盘子上,拿筷子从中间划了一个十字,分成四块,又每块再分了一半,变成八块,他分得很均匀,每一块都带着酥皮和蛋液,像切蛋糕一样。
分好之后,他把第一块递给温慕慕,第二块给年总,第三块给邵总,第四块给北夜,第五块给赵太阳,最后一块留给自己。
温慕慕咬了一口,蛋液很嫩,酥皮很脆,甜度刚好,确实好吃,她又咬了一口,嘴角沾了一点蛋液,自己没注意到。

你这室友够意思,改天介绍我认识。

她学新闻的,你确定?

学新闻怎么了?

她会把你采访得底朝天。
北夜嚼蛋挞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嚼。

那算了。
赵太阳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吃完了自己那份蛋挞,他吃完之后拿纸巾擦了擦手,看了温慕慕一眼。

你室友对你挺好。

嗯,她是我在杭州最好的朋友。
年总也吃完了那块蛋挞,放下筷子,端起啤酒喝了一口,他什么都没说,但目光在温慕慕脸上停了一瞬,邵总吃完之后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看着那个还剩一半的蛋挞。

这个明天当早饭也行。

你拿回去?

我拿回去谁吃?我老婆管得严,不让我吃甜的。

那你刚才吃那么快?

那是尝一下,尝一下不算吃。
邵总理直气壮地说完,把剩下那半盒蛋挞推到了桌子中间。

谁要谁拿。
温慕慕听到这句话,挑了挑眉,嘴角弯了一下,邵总的目光正好扫到她,看到这个笑,停住了。

你笑什么?
温慕慕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促狭。

邵总英年早婚?
邵总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笑着摇头。

你这个人,耳朵太尖了。

不是耳朵尖,是你自己说的。

我那是随口一提。

随口一提也是说出来了。
邵总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忽然笑了。

对,英年早婚,我二十七结的婚,今年第三年了。

那不算英年早婚,二十七结婚,正常年龄。

你觉得正常?

现在很多人三十多才结,二十七算早的了。
邵总被她这句话逗乐了,转头看了年总一眼。

年总你听听,她说我早婚。
年总端着啤酒瓶,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你就是早婚。

你…
年总没理他,继续喝他的酒,邵总摇了摇头,转回来看着温慕慕。

那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温慕慕正在啃那串还没吃完的羊肉,听到这句话,动作停了,她放下签子,看着邵总,表情很认真。

不是说大城市不打听结不结婚的吗?就是因为这个我才留杭州的。
桌上安静了一拍,然后北夜先笑出了声,他笑得往后仰,手里的脆骨差点掉在桌上,一边笑一边拿手指着邵总。

邵总,你被怼了吧。
邵总也笑了,举起双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