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学东西！

北夜接过来翻了翻，点了几样，又递给温慕慕。

温慕慕加了一份毛肚和一份鸭血，七月又加了两个素菜，赵太阳最后扫了一眼，加了一份现炸酥肉。

他把菜单合上递给老板，北夜靠在椅背上，把筷子拆开，看着赵太阳。

赵太阳没说太多，但北夜也没再追问，他转过头看着温慕慕。

温慕慕还没回答，赵太阳先开了口。

温慕慕想了想，好像确实是，北夜笑了一声，把筷子拿起来转了两圈。

#北夜。从零到一，那你是来对了，听潮阁现在就是零。

北夜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温慕慕，目光里有一种很亮的带着温度的东西，他不像赵太阳那样深沉，也不像七月那样克制，他的态度很直接，就是我来了，我要在这里做出一番事的那种直接。

锅底端上来了，红油翻滚着冒泡。北夜夹了一筷子毛肚涮下去，捞起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眯起来。

温慕慕被他这个表情逗笑了，也夹了一筷子毛肚，七月坐在温慕慕旁边，安安静静地涮菜，偶尔给她递一张纸巾，赵太阳坐在对面，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在喝水，目光在三个人之间来回。

北夜吃了半碗饭之后，忽然放下筷子，他靠在椅背上，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水，目光落在温慕慕身上。

温慕慕夹了一块鸭血，想了想。

温慕慕放下筷子，认真想了想。

北夜托着腮，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