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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幸村的邀约

副歌之后

周三下午,观月初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看到幸村发来一条消息:“这周六,立海大有一场练习赛,你来吗?”

他上周刚去过立海大,和幸村打了一场球。他其实不太确定自己该不该再去。但他想了想,回了一个字:“好。”

幸村很快回了一条消息:“周六下午两点,立海大网球场。我等你。”

观月初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窗外是东京的楼群,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周六下午,观月初站在立海大附属中学的校门前,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写着校名的牌子,然后深吸一口气,走进校门。

他走到网球场边的时候,看到场上已经有人在打球。幸村站在场边,看到他来,笑了一下:“你来了。”

“嗯。”观月初说。

“今天有一场练习赛。”幸村说,“立海大对湘南。你要不要看?”

“好。”观月初说。

幸村没有多问,转身走到场边,坐下来。观月初跟着他,坐在他旁边。

场上,立海大的选手正在和湘南的选手比赛。观月初看着场上的比赛,看了一会儿,然后问:“你不上场?”

“我今天是替补。”幸村说,“看他们打。”

观月初看着场上的比赛,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们立海大,打得很好。”

“嗯。”幸村说,“他们都很努力。”

观月初看着场上的比赛,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然说:“我父亲以前是演歌歌手。”

幸村转过头,看着他:“你父亲?”

“嗯。”观月初说,“他以前是演歌歌手,现在在老家种田。”

“为什么不再唱了?”

“他说,他不想唱别人让他唱的歌。”观月初说,“上电视,就要唱别人觉得能红的歌。他不想唱那样的歌。”

幸村没有说话。

“我最近在练一种新的打法。”观月初说,“不靠数据,凭直觉打。输了一场,但打出几球,是我自己也没想到的。”

“我知道。”幸村说,“你上次打了一球给我看。”

“嗯。”观月初说,“那一球,是我自己想打的球。”

幸村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你父亲说得对。唱歌,要唱自己想唱的歌。打网球,要打自己想打的球。”

观月初把视线从场上收回来,低头看着手里的水瓶。

“你上次说,你打网球,不想打别人让你打的球。”幸村说,“那你现在,打自己想打的球就好。”

观月初看着场上的比赛,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然说:“幸村君,你打网球,是为了什么?”

幸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打网球,是因为我喜欢打网球。”

“不是因为想赢?”

“想赢,但不仅仅是为了赢。”幸村说,“我打网球,是因为我喜欢打网球。我喜欢球落在界内的感觉,喜欢和对手交手的感觉,喜欢在球场上流汗的感觉。”

他顿了顿,又说:“我打网球,是为了我自己。”

观月初看着场上的比赛,看了一会儿。

那天傍晚,练习赛结束后,幸村走到观月初身边,递给他一瓶水:“今天看得很开心?”

“嗯。”观月初说,“你们立海大,打得很好。”

“你下次来,可以打一场。”幸村说。

“好。”观月初说。

幸村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你父亲说得对。唱歌,要唱自己想唱的歌。打网球,要打自己想打的球。”

他顿了顿,又说:“你打网球,是为了什么?”

观月初沉默了很久。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球拍,然后说:“我以前打网球,是为了赢。为了证明我算得准,为了证明数据网球是对的。”

“现在呢?”

观月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现在,我想打自己想打的球。”

幸村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笑了:“很好。你找到答案了。”

观月初没接话,把水瓶盖拧开,喝了一口,嘴角压了一下,没压住。

那天晚上,观月初坐在回家的电车上,车窗外的灯光从密集变得稀疏。

他拿出手机,翻到幸村的聊天框。幸村发来一条消息:“下次见面,再打一球给我看。”

观月初看着那条消息,看了一会儿,然后回了一个字:

“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车窗外的灯光从密集变得稀疏,田野和山丘在夜色里只剩下轮廓。

他想起幸村说的“我打网球,是为了我自己”。

他想起父亲说的“唱自己想唱的歌”。

他想起木更津淳说的“你找到那一球了”。

他闭上眼睛,电车微微晃着。

下次见面,再打一球给幸村看。

(第12章 完)3

段评

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