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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离别礼物(加更)

盗墓团宠:小奶团是全队掌中宝

天还没有完全亮透,天边只洇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薄薄晨雾裹着吴山居的小院,梧桐树叶上凝着细碎的露珠,风一吹,便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凉丝丝的。

平日里这个时辰,阿糯还窝在柔软的小被子里睡得香甜。可昨夜和小花哥哥拉钩约定之后,小姑娘心里一直记挂着今早的告别,睡得并不沉。窗外刚有一点微光,她就迷迷糊糊醒了,小小的身子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一下子睁开眼睛。

没有赖床,阿糯撑着床垫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迅速蹬上自己的小布鞋,又抓过叠放在床头的小外套套上。她怀里依旧揣着那块张起灵送的温润小石头,是她最宝贝的东西,走到哪里都带着。

轻轻推开房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吴邪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烧热水,准备简单的早饭。胖子还在客厅沙发蜷着补觉,呼噜声轻轻的。张起灵站在院门口,靠着门框,安静望向外面的街道,习惯性留意周遭动静。

解雨臣的行李就放在廊下,一只简约的黑色登机箱,收拾得干干净净。他换了一身利落的便装,没有穿太过张扬的衣服,头发打理整齐,正低头检查包里的文件。北京那边盘口堆积的事务紧急,订的车子很快就会到门口,他必须准时动身。

听见细碎的脚步声,解雨臣抬眼望过来,看见小小的身影站在屋檐下,眼底掠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温柔。

“阿糯,起这么早?不再多睡一会儿吗?”

阿糯迈着小短腿哒哒跑过去,仰起小脸,眼底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朦胧,却牢牢盯住解雨臣,小声回答:“阿糯要送小花哥哥,昨天说好的。”

她还记得昨晚的约定,临走之前,小花哥哥要抱她一下。

吴邪端着一杯温水从厨房走出来,看见阿糯,笑着把水杯递到她手里。“慢点跑,地上有露水,小心滑倒。先喝口水。”

阿糯接过水杯,小口抿了两口,目光一刻都舍不得离开解雨臣。

解雨臣合上行李箱,弯腰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两样东西,拿到阿糯面前。一样是巴掌大小的白瓷小碗,碗身绘着雅致的海棠花纹,釉面光滑细腻,正是之前许诺送给她的那一只。另一个是小小的棉布袋,里面装着几块桂花糕,用纸仔细包好,甜度控制得刚刚好,不会甜得齁人,适合小孩子吃。

“答应你的礼物,提前带来了。”解雨臣把小碗轻轻放到阿糯手里,又将桂花糕袋子递给她,“小碗用来吃饭,桂花糕路上饿了可以吃,记得一次不能吃太多。”

阿糯双手捧着海棠小碗,指尖轻轻摩挲碗面上的海棠花瓣,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可想到马上就要和小花分开,光亮很快又蒙上一层淡淡的失落。她小心翼翼把小碗抱在怀里,和那块石头放在一起,生怕摔碎。

“好漂亮……谢谢小花哥哥。”

“喜欢就好。”解雨臣伸出手,轻轻把她鬓边凌乱的碎发捋到耳后,“我不在的时候,要乖乖听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总闷闷不乐。”

“嗯。”阿糯点点头,抿着嘴唇,努力忍住快要涌上来的眼泪,“阿糯会听话,每天好好喂麻雀,等小花哥哥回来。”

没过多久,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低鸣,来接解雨臣的车子到了。

黑瞎子这时也醒了,慢悠悠从房间走出来,墨镜依旧挂在脸上,走到解雨臣身侧,拍了拍他肩膀。“一路顺风,北京那边的事情别硬扛,忙完早点回来,我们和小团子在这儿等你。”

胖子也揉着眼睛从客厅出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保重啊小花,有事儿随时打电话。早点搞定那边的烂摊子,回来咱们再做大餐。”

吴邪走上前,帮解雨臣提了一把行李箱。“路上注意安全,有空记得打电话,我们让阿糯跟你通话。”

解雨臣应了一声,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团子。他蹲下身,将阿糯轻轻抱进怀里。阿糯立刻伸出小小的胳膊,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小脸贴在他肩头,鼻尖萦绕着解雨臣身上干净清浅的气息。

“小花哥哥。”阿糯闷闷地小声唤他。

“我在。”解雨臣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我会记得约定。”

这个拥抱持续了一小会儿,阿糯舍不得松开。直到解雨臣轻轻缓缓将她放下来,阿糯的小手依旧抓着他的袖口,迟迟不肯放开。

“该走了。”解雨臣轻声说道,一点点把袖口从她小小的掌心抽出来。

他拎起行李箱,转身走向院门口。走到车门边的时候,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站在院子里的一行人。

阿糯站在吴邪身侧,怀里抱着海棠小碗,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那块石头,小身子站得笔直,努力睁大眼睛望着他。她没有大哭,只是眼眶红红的,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小花哥哥再见!”阿糯扬起小手,用力挥了挥,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压抑住的哽咽,“要早点回来!阿糯会想你的!”

解雨臣唇角扬起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对着她轻轻颔首。“再见,阿糯。”

说完,他弯腰坐进车里,车门缓缓合上。汽车引擎再次启动,车轮碾过带着露水的路面,慢慢向前驶去。

阿糯站在原地,一直举着小手不停挥手,目光牢牢追着车子的背影,直到车子转过街角,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再也看不见。

直到车子看不见了,阿糯才缓缓放下手臂,垂在身侧。她低下头,看着怀里漂亮的海棠小碗,鼻尖酸酸的,泪珠终于一滴一滴落下来,砸在瓷碗外壁。

她依旧没有放声大哭,只是安安静静地掉眼泪。

吴邪弯腰,轻轻把她揽到身边,手掌温柔地顺着她的后背。“好了,小花已经上车了。我们回院子里,好不好?”

胖子也走上前来,蹲在她旁边,声音放得格外柔和。“小团子不哭,咱们记好日子,等小花回来,到时候咱们再做一大桌菜庆祝。”

黑瞎子靠在门框,看着小姑娘难过的模样,收起了平日里玩笑的语气,轻声开口:“等下我教你折纸鹤,折好多好多,一只纸鹤代表一句想念,等小花回来,全部送给她。”

张起灵安静走到阿糯身旁,低头看着掉眼泪的小团子,沉默片刻,伸手递过来一方干净手帕。

阿糯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小声开口:“阿糯想把纸鹤放在海棠小碗里,等小花回来的时候,就能看见。”

“可以。”吴邪笑着应下,“我们陪你一起折。”

晨雾慢慢散去,朝阳从东边升起来,金色的阳光穿过梧桐枝叶,洒落在青石板院子。离别带来的酸涩萦绕在小小的心头,可阿糯怀里捧着海棠小碗,揣着小哥送的石头,身边还有吴邪、胖子、小哥还有瞎子叔叔陪着。

她知道,小花哥哥没有消失,只是去很远的地方处理事情,他们有拉钩的约定。

阿糯吸了吸鼻子,把小碗小心放在廊下的木桌上,认真跟大家说:“阿糯要好好等着,等小花哥哥回来。”

往后的日子,吴山居的小院依旧热闹,只是多了一份静静等候的念想。

感谢新手福利老师的五金币大赏1

段评

好暖的故事呀,看得人心里软乎乎的(*≧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