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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

综影视:别哭,我来了

【因果账本】 婶娘又来了。这次一个人。

林晚
林晚

(在自己院子里劈柴,没抬头)今天没带人?

婶娘
婶娘

(站在矮墙边)我来问清楚。玉佩的事。

林晚
林晚

我说过了。在程始手里。

婶娘
婶娘

我不信。她娘走的时候,程始已经走了两年。

林晚
林晚

(斧头停了一下)你记得挺清楚。

婶娘
婶娘

我当然清楚。她娘走那天,是我送的。

林晚
林晚

(放下斧头,看着她)那你应该记得她娘说了什么。

婶娘
婶娘

(沉默)

林晚
林晚

她娘说——“等你爹回来,让他找。”

婶娘
婶娘

(愣住)你怎么知道?

林晚
林晚

程少商说的。

婶娘
婶娘

她连这个都跟你说?

林晚
林晚

她什么都跟我说。

婶娘
婶娘

(盯着林晚看了一会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晚
林晚

不干什么。程少商住你隔壁,我住她隔壁。就这么简单。

婶娘
婶娘

你替她出头,图什么?

林晚
林晚

图她每天翻墙过来喝粥。

婶娘
婶娘

(噎住)

林晚
林晚

婶娘。玉佩的事我没骗你。她娘把玉佩给了程始。程始带走了。你找不到,因为不在这个院子里。

婶娘
婶娘

那在哪儿?

林晚
林晚

在西北。程始手里。

婶娘
婶娘

你让我去西北找?

林晚
林晚

我没让你去。你可以继续找。但程少商你别动。

婶娘
婶娘

(看着她)你一个邻居,管得真宽。

林晚
林晚

嗯。

婶娘
婶娘

(转身走,走了两步停下)你叫什么?

林晚
林晚

林晚。

婶娘
婶娘

(记住了,走了)

【因果账本】 宿主。她不会善罢甘休。

林晚
林晚

我知道。

【因果账本】 她回去会查你。

林晚
林晚

查就查。我身份没问题。

【因果账本】 身份没问题。但你从哪来的,她查不到。

林晚
林晚

那就让她查不到。

程少商
程少商

(从墙头探出脑袋)她走了?

林晚
林晚

走了。

程少商
程少商

(翻墙过来)你刚才说的玉佩在西北——

林晚
林晚

假的。

程少商
程少商

那你为什么说得跟真的一样?

林晚
林晚

因为要让她信。

程少商
程少商

(坐在门槛上)林晚。

林晚
林晚

嗯。

程少商
程少商

我娘走的时候,确实跟我说了那句话。但她没说玉佩的事。

林晚
林晚

(看着她)那你娘的玉佩到底在不在?

程少商
程少商

(低头)在。

林晚
林晚

在哪儿?

程少商
程少商

(沉默了一会儿)在灶台下面。第三块砖。

林晚
林晚

(愣住)

程少商
程少商

我娘走那天,把玉佩塞给我。我藏在灶台下面了。婶娘找了三年,没找到。

林晚
林晚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程少商
程少商

(抬头)告诉她,她就把我赶走了。玉佩是我娘留的。我不给她。

林晚
林晚

(蹲下来,看着她)程少商。

程少商
程少商

嗯。

林晚
林晚

你藏了三年。

程少商
程少商

嗯。

林晚
林晚

谁都没说。

程少商
程少商

没。

林晚
林晚

为什么告诉我?

程少商
程少商

(看了她很久)因为你刚才替我挡了。你没要玉佩,也没问我。你跟别人不一样。

林晚
林晚

(沉默了一会儿)玉佩上刻着什么?

程少商
程少商

我娘的名字。还有一句话。

林晚
林晚

什么话?

程少商
程少商

“吾儿少商,平安喜乐。”

林晚
林晚

(看着她,没说话)

程少商
程少商

(低下头)我娘不要我了。但她写了这句话。我不知道该信哪个。

林晚
林晚

(坐到她旁边)两个都信。

程少商
程少商

什么意思?

林晚
林晚

她走了,是事实。她希望你平安喜乐,也是事实。这两件事不冲突。

程少商
程少商

(很久没说话)……

【因果账本】 信任值:9。

林晚
林晚

快到满了。

【因果账本】 满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

林晚
林晚

什么?

【因果账本】 婶娘会回来找玉佩。她会翻灶台。

林晚
林晚

程少商藏了三年,她翻不到。

【因果账本】 如果程少商自己把玉佩拿出来呢?

林晚
林晚

什么意思?

【因果账本】 程少商的意难平,不是被婶娘欺负。是她觉得被亲娘抛弃了,所以谁也不信。她藏玉佩,是跟自己较劲。

林晚
林晚

那最后一步是什么?

【因果账本】 让她自己把玉佩拿出来。不是给婶娘,是给自己看。她得承认,她娘走的时候是爱她的。

林晚
林晚

(看了一眼程少商)这个难。

【因果账本】 难。但她已经告诉你了。说明她在松动。

【旁白】第二天。婶娘又来了。这次她直接翻墙进了林晚院子。

婶娘
婶娘

林晚。我问你一件事。

林晚
林晚

(在灶台前)说。

婶娘
婶娘

玉佩在灶台下面。

林晚
林晚

(手没停)谁说的?

婶娘
婶娘

我自己想的。程少商天天往灶台跑。她以为我没看见。

林晚
林晚

那你翻啊。

婶娘
婶娘

我翻了。第三块砖下面是空的。

林晚
林晚

(搅着锅里的粥)空了就说明不在那儿。

婶娘
婶娘

她转移了。你知道在哪儿。

林晚
林晚

我不知道。

婶娘
婶娘

(盯着她)你骗我。

林晚
林晚

我没骗你。玉佩在程少商手里。她藏了三年,你找不到,我也找不到。

婶娘
婶娘

那你上次为什么说在西北?

林晚
林晚

因为我想让你别动她。

婶娘
婶娘

(攥着拳头)你耍我。

林晚
林晚

对。我耍你。但你想想,你找了三年,她藏了三年。你翻遍了院子,她连灶台砖都换了。你斗不过她。

婶娘
婶娘

(很久没说话)……

林晚
林晚

婶娘。程少商她爹回来之前,你别动她。她爹回来之后,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

婶娘
婶娘

她爹要是永远不回来呢?

林晚
林晚

那你就养着她。反正你养了三年了,再养几年也不差。

婶娘
婶娘

(盯着林晚,很久)你这个人,嘴真毒。

林晚
林晚

嗯。

婶娘
婶娘

(转身翻墙回去)

【因果账本】 宿主。婶娘在翻墙的时候,看见程少商站在院子里。

林晚
林晚

看见了什么?

【因果账本】 程少商手里拿着玉佩。

林晚
林晚

(放下勺子)

【因果账本】 婶娘没进来。她看见了,但没说话。翻墙走了。

林晚
林晚

(翻墙过去)程少商。

程少商
程少商

(站在灶台边,手里攥着一块青色的玉佩)她看见了。

林晚
林晚

嗯。

程少商
程少商

我没藏。

林晚
林晚

我知道。

程少商
程少商

我听见你跟她说话了。你说我藏了三年,你找不到。然后我就想把玉佩拿出来看看。

林晚
林晚

你故意的。

程少商
程少商

(看着手里的玉佩)嗯。我不想藏了。

林晚
林晚

为什么?

程少商
程少商

(抬头看她)你说两个都信。她走了,但她希望我平安喜乐。

林晚
林晚

嗯。

程少商
程少商

那我藏着她留下的东西,躲着所有人,算平安喜乐吗?

林晚
林晚

(没说话)

程少商
程少商

不算。

林晚
林晚

所以你把玉佩拿出来。

程少商
程少商

(把玉佩递过来)你看看。

林晚
林晚

(接过来,翻到背面。上面刻着名字和那句话)……

程少商
程少商

我娘叫程少商。跟我同名。她说她希望我活成她没活成的样子。

林晚
林晚

(把玉佩还给她)你会的。

程少商
程少商

(攥着玉佩)林晚。

林晚
林晚

嗯。

程少商
程少商

你什么时候走?

林晚
林晚

(愣住)

程少商
程少商

你天天煮粥,天天替我挡。你跟那个程屿一样。你们这种人,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太久。

林晚
林晚

(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程屿?

程少商
程少商

你昨天晚上说梦话。念了三遍。

林晚
林晚

(揉了揉眉心)我又说梦话了?

程少商
程少商

嗯。你还念了一个名字。

林晚
林晚

什么名字?

程少商
程少商

沈蘅。

林晚
林晚

(手顿住)

程少商
程少商

沈蘅是谁?

林晚
林晚

(很久)以前的一个人。

程少商
程少商

(看着她)是你自己吧。

林晚
林晚

(抬头)

程少商
程少商

你每次说到“以前”的时候,眼神都飘。跟我想我娘的时候一样。

林晚
林晚

(没说话)

程少商
程少商

你也要走。

林晚
林晚

嗯。

程少商
程少商

什么时候?

林晚
林晚

快了。

程少商
程少商

(把玉佩塞回灶台下面)那你走之前,教我煮粥。

林晚
林晚

你学这个干什么?

程少商
程少商

你走了之后,没人放墙头了。我自己煮。

林晚
林晚

(笑了一下)好。

【因果账本】 宿主。程少商的意难平,最后一步完成了。

林晚
林晚

什么时候?

【因果账本】 她刚才说“我自己煮”。她开始想着自己活下去了。不是等人来救。

林晚
林晚

(看着程少商蹲在灶台前,把玉佩重新藏好)……

【因果账本】 本世界改写完成。结算倒计时:三天。

林晚
林晚

又是三天。

【因果账本】 三天后,你走的时候——

林晚
林晚

我知道。告诉她。

【因果账本】 你这次打算怎么告别?

林晚
林晚

(看着程少商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教她煮粥。煮完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