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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别哭,我来了

后天。林晚站在自己院子里,隔着矮墙听见隔壁院门被拍响。

婶娘
婶娘

程少商!出来!

程少商
程少商

(从屋里走出来)我不去。

婶娘
婶娘

你说什么?

程少商
程少商

我说我不去。我爹回来之前,我哪儿都不去。

婶娘
婶娘

(愣住)你再说一遍?

程少商
程少商

我爹回来之前,我哪儿都不去。你要送,等我爹回来送我。

婶娘
婶娘

(抬手要打)

程少商
程少商

(往后一躲,转身翻墙)

【旁白】程少商翻过矮墙落在林晚院子里。婶娘追到墙边,隔着墙骂。

婶娘
婶娘

程少商!你给我回来!

程少商
程少商

(站在林晚身后,没吭声)

林晚
林晚

(看了她一眼,走到墙边)婶娘。

婶娘
婶娘

你谁?

林晚
林晚

隔壁的。程少商今天在我这儿。

婶娘
婶娘

你把她交出来。

林晚
林晚

她不想走。

婶娘
婶娘

我是她婶娘,我说了算。

林晚
林晚

她爹说了算。她爹还没回来。

婶娘
婶娘

(噎了一下)她爹几年没回来,谁知道死——

林晚
林晚

这话你当着她面说?

婶娘
婶娘

(闭了嘴)

林晚
林晚

两天。两天后她爹不回来,你再送。

婶娘
婶娘

你一个外人——

林晚
林晚

我是外人。所以我不拦你。但今天她在我这儿,你进不来。

婶娘
婶娘

(盯着林晚看了一会儿)行。你等着。

婶娘走了。程少商站在院子里,攥着拳头。

程少商
程少商

她明天还会来。

林晚
林晚

明天再说。

程少商
程少商

我爹不会回来的。他早就不管我了。

林晚
林晚

那你为什么说等他?

程少商
程少商

(沉默了一会儿)你让我说的。

林晚
林晚

我让你说,你就说?

程少商
程少商

(抬头看她)你刚才说,今天她进不来。

林晚
林晚

嗯。

程少商
程少商

你骗她的?

林晚
林晚

没骗。她确实进不来。

程少商
程少商

(看了她一会儿)你这个人。说话算话?

林晚
林晚

算。

程少商
程少商

(低头看自己的手,伤口已经结痂了)那块帕子,我洗了。

林晚
林晚

嗯。

程少商
程少商

明天还你。

林晚
林晚

不急。

程少商
程少商

(沉默了一会儿)你明天还煮粥吗?

林晚
林晚

煮。

程少商
程少商

(转身往墙边走)那我明天还来。

林晚
林晚

程少商。

程少商
程少商

(停住)

林晚
林晚

你刚才说你爹不会回来。但你说了等他。

程少商
程少商

你想说什么?

林晚
林晚

你心里还是盼着他回来的。

程少商
程少商

(没回头)不盼。

林晚
林晚

那你为什么说那句话的时候没打磕巴?

程少商
程少商

(很久没说话,翻墙走了)

【因果账本】 信任值:5。

林晚
林晚

她翻墙的动作比前两天利索。

【因果账本】 她信你会接住她。

林晚
林晚

我接住了吗?

【因果账本】 你没伸手。但你站在那儿了。对她来说,够了。

【旁白】第二天。程少商翻墙过来喝粥,喝完没走。

程少商
程少商

婶娘昨晚没回来。

林晚
林晚

去哪儿了?

程少商
程少商

不知道。但她走的时候,把我屋里东西都翻了一遍。

林晚
林晚

找什么?

程少商
程少商

我娘的玉佩。她说是我娘留的,值钱。但我找不到。

林晚
林晚

(放下手里的活)你娘留了东西给你?

程少商
程少商

嗯。但我不知道在哪儿。婶娘找了三年了。

林晚
林晚

她为什么觉得在你手里?

程少商
程少商

因为我娘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

林晚
林晚

什么话?

程少商
程少商

她说——“等你爹回来,让他找。”

林晚
林晚

(沉默了一会儿)你爹知道在哪儿?

程少商
程少商

不知道。但我娘说了,他就一定能找到。

林晚
林晚

(看着程少商)你想找你爹吗?

程少商
程少商

(低头喝粥)不找。他不想回来,我找他干什么。

林晚
林晚

(没再问)

【因果账本】 宿主。

林晚
林晚

嗯。

【因果账本】 程少商她爹,程始,在西北。

林晚
林晚

活着?

【因果账本】 活着。但他不知道家里的事。

林晚
林晚

那他知道程少商被婶娘苛待吗?

【因果账本】 不知道。

林晚
林晚

能让他知道吗?

【因果账本】 系统不能直接干预。

林晚
林晚

那我能?

【因果账本】 你可以。但需要方法。

林晚
林晚

什么方法?

【因果账本】 程少商她娘的玉佩。找到它,就能找到程始。

林晚
林晚

(看了一眼程少商)……

【旁白】下午。程少商翻墙回去了。林晚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安陵容的帕子。

【因果账本】 你在想什么?

林晚
林晚

沈蘅。

【因果账本】 嗯?

林晚
林晚

你说那面墙上,最后一行字是我前世写的。

【因果账本】 对。

林晚
林晚

沈蘅去过很多世界。她见过很多“程少商”这样的人。

【因果账本】 对。

林晚
林晚

她每次都能找到办法帮她们吗?

【因果账本】 不是每次。

林晚
林晚

失败的怎么办?

【因果账本】 跟程屿一样。留在那个世界。

林晚
林晚

(沉默了很久)那沈蘅现在在哪儿?

【因果账本】 在还债。

林晚
林晚

她是不是也忘了自己是谁?

【因果账本】 忘了大部分。但她记得一件事。

林晚
林晚

什么事?

【因果账本】 她答应过一个人,要把所有“意难平”改完。

林晚
林晚

谁?

【因果账本】 权限不足。

林晚
林晚

(笑了一下)又是权限不足。

【因果账本】 但你可以猜。

林晚
林晚

我不猜。我等我该知道的时候知道。

【因果账本】 宿主。

林晚
林晚

嗯。

【因果账本】 程少商的婶娘回来了。她带了人。

林晚
林晚

(站起来)几个?

【因果账本】 两个。来抓程少商的。

【旁白】林晚翻墙过去。程少商被婶娘堵在屋里,两个壮汉站在院门口。

婶娘
婶娘

程少商,你今天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程少商
程少商

(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上墙)……

林晚
林晚

(走进院子)婶娘。

婶娘
婶娘

(回头)又是你。

林晚
林晚

她爹没回来。你答应等两天。

婶娘
婶娘

我今天不想等了。

林晚
林晚

那你是要硬抢?

婶娘
婶娘

我是她长辈,我说了算。

后天。林晚站在自己院子里,隔着矮墙听见隔壁院门被拍响。

婶娘
婶娘

程少商!出来!

程少商
程少商

(从屋里走出来)我不去。

婶娘
婶娘

你说什么?

程少商
程少商

我说我不去。我爹回来之前,我哪儿都不去。

婶娘
婶娘

(愣住)你再说一遍?

程少商
程少商

我爹回来之前,我哪儿都不去。你要送,等我爹回来送我。

婶娘
婶娘

(抬手要打)

程少商
程少商

(往后一躲,转身翻墙)

【旁白】程少商翻过矮墙落在林晚院子里。婶娘追到墙边,隔着墙骂。

婶娘
婶娘

程少商!你给我回来!

程少商
程少商

(站在林晚身后,没吭声)

林晚
林晚

(看了她一眼,走到墙边)婶娘。

婶娘
婶娘

你谁?

林晚
林晚

隔壁的。程少商今天在我这儿。

婶娘
婶娘

你把她交出来。

林晚
林晚

她不想走。

婶娘
婶娘

我是她婶娘,我说了算。

林晚
林晚

她爹说了算。她爹还没回来。

婶娘
婶娘

(噎了一下)她爹几年没回来,谁知道死——

林晚
林晚

这话你当着她面说?

婶娘
婶娘

(闭了嘴)

林晚
林晚

两天。两天后她爹不回来,你再送。

婶娘
婶娘

你一个外人——

林晚
林晚

我是外人。所以我不拦你。但今天她在我这儿,你进不来。

婶娘
婶娘

(盯着林晚看了一会儿)行。你等着。

婶娘走了。程少商站在院子里,攥着拳头。

程少商
程少商

她明天还会来。

林晚
林晚

明天再说。

程少商
程少商

我爹不会回来的。他早就不管我了。

林晚
林晚

那你为什么说等他?

程少商
程少商

(沉默了一会儿)你让我说的。

林晚
林晚

我让你说,你就说?

程少商
程少商

(抬头看她)你刚才说,今天她进不来。

林晚
林晚

嗯。

程少商
程少商

你骗她的?

林晚
林晚

没骗。她确实进不来。

程少商
程少商

(看了她一会儿)你这个人。说话算话?

林晚
林晚

算。

程少商
程少商

(低头看自己的手,伤口已经结痂了)那块帕子,我洗了。

林晚
林晚

嗯。

程少商
程少商

明天还你。

林晚
林晚

不急。

程少商
程少商

(沉默了一会儿)你明天还煮粥吗?

林晚
林晚

煮。

程少商
程少商

(转身往墙边走)那我明天还来。

林晚
林晚

程少商。

程少商
程少商

(停住)

林晚
林晚

你刚才说你爹不会回来。但你说了等他。

程少商
程少商

你想说什么?

林晚
林晚

你心里还是盼着他回来的。

程少商
程少商

(没回头)不盼。

林晚
林晚

那你为什么说那句话的时候没打磕巴?

程少商
程少商

(很久没说话,翻墙走了)

【因果账本】 信任值:5。

林晚
林晚

她翻墙的动作比前两天利索。

【因果账本】 她信你会接住她。

林晚
林晚

我接住了吗?

【因果账本】 你没伸手。但你站在那儿了。对她来说,够了。

【旁白】第二天。程少商翻墙过来喝粥,喝完没走。

程少商
程少商

婶娘昨晚没回来。

林晚
林晚

去哪儿了?

程少商
程少商

不知道。但她走的时候,把我屋里东西都翻了一遍。

林晚
林晚

找什么?

程少商
程少商

我娘的玉佩。她说是我娘留的,值钱。但我找不到。

林晚
林晚

(放下手里的活)你娘留了东西给你?

程少商
程少商

嗯。但我不知道在哪儿。婶娘找了三年了。

林晚
林晚

她为什么觉得在你手里?

程少商
程少商

因为我娘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

林晚
林晚

什么话?

程少商
程少商

她说——“等你爹回来,让他找。”

林晚
林晚

(沉默了一会儿)你爹知道在哪儿?

程少商
程少商

不知道。但我娘说了,他就一定能找到。

林晚
林晚

(看着程少商)你想找你爹吗?

程少商
程少商

(低头喝粥)不找。他不想回来,我找他干什么。

林晚
林晚

(没再问)

【因果账本】 宿主。

林晚
林晚

嗯。

【因果账本】 程少商她爹,程始,在西北。

林晚
林晚

活着?

【因果账本】 活着。但他不知道家里的事。

林晚
林晚

那他知道程少商被婶娘苛待吗?

【因果账本】 不知道。

林晚
林晚

能让他知道吗?

【因果账本】 系统不能直接干预。

林晚
林晚

那我能?

【因果账本】 你可以。但需要方法。

林晚
林晚

什么方法?

【因果账本】 程少商她娘的玉佩。找到它,就能找到程始。

林晚
林晚

(看了一眼程少商)……

【旁白】下午。程少商翻墙回去了。林晚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安陵容的帕子。

【因果账本】 你在想什么?

林晚
林晚

沈蘅。

【因果账本】 嗯?

林晚
林晚

你说那面墙上,最后一行字是我前世写的。

【因果账本】 对。

林晚
林晚

沈蘅去过很多世界。她见过很多“程少商”这样的人。

【因果账本】 对。

林晚
林晚

她每次都能找到办法帮她们吗?

【因果账本】 不是每次。

林晚
林晚

失败的怎么办?

【因果账本】 跟程屿一样。留在那个世界。

林晚
林晚

(沉默了很久)那沈蘅现在在哪儿?

【因果账本】 在还债。

林晚
林晚

她是不是也忘了自己是谁?

【因果账本】 忘了大部分。但她记得一件事。

林晚
林晚

什么事?

【因果账本】 她答应过一个人,要把所有“意难平”改完。

林晚
林晚

谁?

【因果账本】 权限不足。

林晚
林晚

(笑了一下)又是权限不足。

【因果账本】 但你可以猜。

林晚
林晚

我不猜。我等我该知道的时候知道。

【因果账本】 宿主。

林晚
林晚

嗯。

【因果账本】 程少商的婶娘回来了。她带了人。

林晚
林晚

(站起来)几个?

【因果账本】 两个。来抓程少商的。

【旁白】林晚翻墙过去。程少商被婶娘堵在屋里,两个壮汉站在院门口。

婶娘
婶娘

程少商,你今天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程少商
程少商

(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上墙)……

林晚
林晚

(走进院子)婶娘。

婶娘
婶娘

(回头)又是你。

林晚
林晚

她爹没回来。你答应等两天。

婶娘
婶娘

我今天不想等了。

林晚
林晚

那你是要硬抢?

婶娘
婶娘

我是她长辈,我说了算。

林晚
林晚

(看了那两个壮汉一眼)你带人进她爹的院子。等她爹回来,你怎么交代?

婶娘
婶娘

她爹回不来。

林晚
林晚

你怎么知道?

婶娘
婶娘

(没说话)

林晚
林晚

你怕什么?怕她爹回来发现你苛待她,还是怕她爹回来发现你偷了她娘的玉佩?

婶娘
婶娘

(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

林晚
林晚

我没胡说。你找了三年。找到了吗?

婶娘
婶娘

(咬着牙)你——

林晚
林晚

你找不到,因为你不知道它在哪儿。但我知道。

婶娘
婶娘

(愣住)

林晚
林晚

你放程少商一马,我告诉你玉佩在哪儿。

婶娘
婶娘

你凭什么让我信你?

林晚
林晚

你不信也行。但你找了三年,再找三年未必找得到。

婶娘
婶娘

(看了林晚很久)在哪儿?

林晚
林晚

先放人。

婶娘
婶娘

(对那两个壮汉摆了摆手)你们先走。

【旁白】两个壮汉走了。婶娘盯着林晚。

婶娘
婶娘

说。

林晚
林晚

程少商她娘的玉佩,不在程少商手里。

婶娘
婶娘

在谁手里?

林晚
林晚

在程始手里。

婶娘
婶娘

胡说。程始几年没回来——

林晚
林晚

她娘走的时候,把玉佩给了程始。让程始带走了。

婶娘
婶娘

(愣住)你怎么知道?

林晚
林晚

因为玉佩上刻着字。刻的是程少商的名字。她娘怕程始回不来,给他留了一条路——找到玉佩,就能找到回家的理由。

婶娘
婶娘

(很久没说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晚
林晚

隔壁邻居。

婶娘
婶娘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因果账本】 宿主。玉佩的事是假的。

林晚
林晚

我知道。

【因果账本】 你骗她。

林晚
林晚

她要的是玉佩。我给她一个比玉佩更值钱的东西——程始回来的理由。她信了。

【因果账本】 她明天还会来问。

林晚
林晚

明天再说。

程少商
程少商

(从屋里跑出来)林晚。

林晚
林晚

嗯。

程少商
程少商

你刚才说的玉佩——

林晚
林晚

假的。

程少商
程少商

那你为什么——

林晚
林晚

因为你婶娘怕你爹。她不怕你,不怕我,但她怕你爹回来。只要她怕,她就不敢动你。

程少商
程少商

(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她怕我爹?

林晚
林晚

你刚才说的。你说你爹在外面打仗。打仗的人,见过血。你婶娘没见过。

程少商
程少商

(很久没说话)林晚。

林晚
林晚

嗯。

程少商
程少商

你骗人骗得这么顺,以前干过?

林晚
林晚

(笑了一下)还债还出来的。

【因果账本】 信任值:7。

林晚
林晚

她信我了?

【因果账本】 她说你骗人顺。这是夸你。

林晚
林晚

这叫夸?

【因果账本】 对程少商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