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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站在舞台上，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念出来，有点恍惚。她看向陆昭，陆昭也在看她，两个人对视了一秒，都笑了。

主持人宣布出道名单，三个人站在舞台中央，彩带从天花板上落下来。

江渺站在苏晚旁边，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出道了！"

路之遥也笑了，眼眶有点红。

陆昭站在苏晚的另一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彩带落在她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像一场很轻的雪。

主持人让三个人各自说一句话。

江渺说："谢谢所有支持我的人，我会继续跳舞。"

路之遥说："谢谢这个舞台，让我遇到了最好的人。"

轮到苏晚。她拿起话筒，想了想，说："谢谢陆昭。"

台下响起一阵起哄声。

陆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主持人问："为什么谢谢陆昭？"

苏晚看了一眼陆昭，说："因为如果没有她，我可能走不到这里。"

陆昭拿起话筒，沉默了两秒。

"我也谢谢苏晚。"她说，"因为如果没有她，我可能不会选《茧》。"

台下又是一阵起哄。

主持人笑着打圆场："看来两位的关系很好啊。"

苏晚和陆昭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仪式结束，六个人下台。方觉和程野过来恭喜她们三个，江渺和路之遥抱在一起哭。苏晚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一个月前，她还站在淘汰的边缘。现在，她出道了。

陆昭走到她旁边。

"结束了。"陆昭说。

"嗯。"

"接下来呢？"

苏晚想了想："不知道。但我想继续写歌。"

"那就写。"陆昭说，"你写，我唱。"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确定？"

"确定。"陆昭说，"你写的歌，只有我懂。"

苏晚看着她，没有说话。

彩带还在落，灯光还很亮，观众还在尖叫。但苏晚觉得，这一刻，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她和陆昭两个人。

像《茧》里那样——伸手，但不触碰。

但这一次，苏晚伸出手，碰了碰陆昭的手腕。

很轻的一下，像羽毛落下来。

陆昭没有躲。

"走吧。"陆昭说，"出去透透气。"

"嗯。"

两个人转身，走向后台的出口。门推开，外面的空气很凉，天已经黑了，但远处有城市的灯光。

她们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就看着远处的灯光。

"苏晚。"陆昭开口。

"嗯？"

"以后，"陆昭说，"我们还是一起走吧。"

苏晚笑了。

"好。"

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彩带还在从场馆里飘出来，落在她们的头发上、肩膀上。

苏晚看着远处的灯光，突然觉得，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回声》的尾音还在空气里散着，像一场不会结束的梦。

而她和陆昭，会一直走下去。

走到走不动为止。

出道后的第一个星期，三个人被安排住进了公司新租的公寓。

江渺和路之遥住一间，苏晚和陆昭住一间。签合同的时候，经纪人说这是为了方便管理，但苏晚觉得，公司可能也看出来了——她和陆昭之间那种说不清的东西，拆开反而不方便。

公寓在三楼，两室一厅，客厅很大，有一面落地窗。苏晚搬进去的第一天，把行李放在床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外面的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