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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光落在我们身上

然后是陆昭。

苏晚站在侧幕,看着陆昭走上舞台。

灯光暗下来,只有一束白色的光打在舞台中央。陆昭站在那里,闭着眼睛,等前奏响。

前奏是那首很老的粤语歌,旋律很慢,像潮水一样漫过来。

陆昭开口。

苏晚听不懂歌词,但她能感受到那首歌里的情绪——不是悲伤,不是怀念,是一种很沉的、很静的力量,像一个人站在海边,看着潮水退下去,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知道。

陆昭唱得很稳,没有炫技,没有高音,只是把每一个字都唱得很清楚。她的声音很低,很沉,像从很深的地方发出来的。

唱到副歌的时候,陆昭睁开眼睛,看向观众席。苏晚站在侧幕,看到陆昭的眼神——不是看观众的眼神,是看很远很远的地方,像在看过去,也像在看未来。

最后一段,陆昭没有做任何动作,就站在那里唱。唱到最后,声音慢慢散掉,像回声一样,消失在空气里。

音乐停。

台下安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掌声。不是尖叫,是掌声——很沉、很稳、很久的掌声。

陆昭鞠了一躬,走下舞台。

她经过侧幕的时候,苏晚看到她眼眶有点红,但嘴角是扬的。

"很好。"苏晚说。

"嗯。"陆昭的声音有点哑,"到你了。"

苏晚深吸一口气,走向舞台。

灯光暗下来。她站在舞台中央,闭着眼睛,等前奏响。

《回声》的前奏是一段很轻的电子音,像有人在空房间里自言自语。苏晚睁开眼睛,看到台下全是灯牌,但她没有看,她看向头顶的灯光。

主歌部分,她跪在地上,手慢慢伸出去,像在水里摸索。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话。

"我在空房间里喊你的名字,没有回声。"

"我把所有的话都写在纸上,烧掉了。"

"我以为我走不出去了,但我还在走。"

唱到副歌的时候,鼓点突然炸开。苏晚从地上站起来,开始旋转。一圈、两圈、三圈,动作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高。

"但我听到了回声——"

"从我自己的喉咙里。"

"原来我一直在喊的人,是我自己。"

最后一段,她停在舞台中央,一只手伸向天花板,声音慢慢散掉,像陆昭说的那样,留了一个尾音,让声音慢慢消失在空气里。

音乐停。

苏晚保持着那个动作,三秒。

然后灯光暗下去。

台下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尖叫。比任何一轮都大的尖叫,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苏晚走下舞台,经过侧幕的时候,陆昭站在那里,看着她。

"很好。"陆昭说。

"嗯。"苏晚喘着气,"你的更好。"

两个人站在侧幕,看着舞台上的工作人员搬设备。接下来是投票环节,六个人全部站在舞台上,等着结果。

主持人上台,手里拿着信封。

"决赛solo舞台投票结果——"

大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

江渺:589票。

方觉:421票。

程野:398票。

路之遥:567票。

陆昭:734票。

苏晚:721票。

全场安静了一秒。

陆昭第一,苏晚第二,江渺第三。

前三名出道。1

段评

刚看到关键节点就停更了,还想看下一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