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阳最近有点不对劲。
每天晚上直播前,他都会偷偷看一眼那个熟悉的ID——顾顾。在不在,看了多久,送了多少礼物,他都记在心里。
"太阳哥,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搭档小周在连麦时问。
"没有没有,在想今晚唱什么歌。"赵太阳笑了笑,把话题岔开。
他没说的是,昨晚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女人坐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看上海的夜景。她转过头,五官精致得不太真实,但眼神很温柔。
"你认识我吗?"她问。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然后他就醒了。
"靠,什么情况。"他摸了摸头,觉得这个梦有点离谱。
直播的时候,他忍不住对着镜头说:"今天想唱一首《她》,送给一个我不认识但很重要的人。"
弹幕瞬间炸了:"太阳哥恋爱了?""是谁是谁?""顾顾知道吗?"
赵太阳看到"顾顾"两个字,心跳快了一拍。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耳朵,发现已经红了。"别瞎说,我就是觉得这首歌好听。"他赶紧否认,声音里却藏不住慌乱。
同一时间,上海某高层写字楼里,顾锦书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赵太阳微红的耳朵,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她知道他在说谎。那个梦,也许他也感受到了什么。
她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认真地写下:"赵太阳——最近情绪波动明显,疑似对我产生好奇。继续观察中。"然后又加了一行:"不能急。"
她关掉备忘录,打开萨满的直播间。萨满正在调音,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放了一首纯音乐。顾锦书听着那首曲子,忽然觉得心里很平静。
三个人,三种不同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隐藏多久。
晚上十一点,她又打开徐来的直播间。徐来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卫衣,看起来很干净。他坐在镜头前,笑着说:"家人们,今天聊点走心的话题。你们有没有遇到过一个人,明明没见过面,却觉得已经认识很久了?"
弹幕开始刷屏,有人说有,有人说没有,还有人说这是主播套路。
徐来看着镜头,声音放轻了一些:"我有。"
顾锦书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但我知道这不太现实,"徐来继续说,"我们在不同的世界,过着不同的生活。也许永远不会见面。但至少,在直播的这段时间里,我们是在一起的。这种感觉,对我来说已经足够珍贵了。"
顾锦书把手机放在胸口,感觉心跳声大得整个房间都能听到。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贪婪。三个人,三种不同的温暖,她都想要,却又一个都不敢靠近。
赵太阳的阳光让她觉得生活有色彩,萨满的深情让她觉得灵魂有共鸣,徐来的温柔让她觉得疲惫可以被治愈。
她关掉手机,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脑海里全是徐来说话时的样子,那双温柔的眼睛,那个似笑非笑的嘴角。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想起小时候,外婆总说:"锦书啊,你太聪明,太要强,以后会遇到很多难选择的事。"
现在她明白了。最难的选择,不是商业上的决策,不是投资时的权衡,而是——当你同时被三种温暖吸引,你该怎么选?
或者说,你能不选吗?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只有窗外的月光,静静地陪着她。1
(闻到饭香)(破土而出)(四肢着地到处乱跑找饭)(看到饭饭)(愣住)(爬回土里)(换上西装)(优雅的破土而出)(优雅的爬行)(优雅的拿起刀叉)(优雅的用餐)(用餐完毕)(优雅的擦嘴)(优雅的四肢着地)(优雅的爬回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