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十章 暗流筹谋，辞别在即

【旁白】

沉重的木门轰然合上，将永琪隔绝在外。

他呆呆立在漱芳斋的院门外，浑身冻得僵硬，方才小燕子那句“生生世世，永不相干”反复撞击着他的心神。晨光一点点漫过宫墙，照亮他苍白憔悴的面容，眼底只剩一片空洞。

尔康站在门内廊下，隔着门板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尔泰陪着小燕子在屋内，见她关上房门之后，神色依旧平静，只是轻轻捏了捏手中吃剩的冰糖葫芦竹签。

【尔泰】

（轻声开口）

小燕子，你真的一点都不再考虑了吗？永琪他……这一夜，确实受尽煎熬。

【小燕子】

（淡淡摇头，将竹签放在桌上）

煎熬是他自己选的。当初扬起手的时候，他便该想到今日。我已经下定决心，不会更改。

【紫薇】

（上前轻轻握住小燕子的手）

离宫的事情，我们要悄悄筹划。皇阿玛虽然口头应允，但皇宫守卫森严，想要安然离开，不能声张。

【尔康】（推门走入屋内）

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可以借着出城采买物资的机会，安排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西角门。等一切妥当，小燕子便可悄悄离开京城。我和尔泰、紫薇会留下来稳住宫里，不让人立刻追出去。

【小燕子】

多谢你们，只是我不想拖累你们。

【尔泰】

（认真看着小燕子）

说什么拖累！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你受了这么大委屈，我们理应护你离开牢笼。

【旁白】

几人低声商议离宫细节，谁也没有留意，宫墙转角处，一名欣荣身边的贴身侍女，悄悄将方才听到的对话记下，快步赶回欣荣的居所。

景仁宫偏殿。

欣荣端坐镜前，侍女匆匆回来，附在她耳边低声禀报。

【侍女】

格格，漱芳斋那边在密谋！小燕子打算借着采买的机会，从西角门坐马车逃出皇宫！尔康尔泰还有格格紫薇，全都在帮她筹划。

【欣荣】

（手中玉梳猛地一顿，眸色一沉，嘴角勾起阴冷的笑意）

哦？想悄悄走？

若是让她安安稳稳离开，永琪心里永远会记挂着她。只要她一日还活在世间，永琪便永远不会真心接纳我。

【侍女】

格格，那我们要不要立刻禀报皇上，拦下小燕子？

【欣荣】

（轻轻摇头，眼底闪过算计）

不可。皇阿玛已经答应放她离宫，贸然去告发，只会显得我小肚鸡肠。

我们不必拦她出宫。只需要在她离开京城的路上，安排人手制造一场意外。

只要小燕子消失在路途之上，永琪断了念想，往后，就只能好好与我过日子。

【侍女】

（心头一惊，低声应下）

是，奴婢明白。

【旁白】

欣荣挥退侍女，独自坐在窗边，望向远处漱芳斋的方向，暗自盘算。

另一边，漱芳斋门外。

永琪依旧没有离开。

他呆呆靠着廊柱，脑海里全是小燕子方才冷漠决绝的模样。不多时，他看见尔康、尔泰从院内走出来。

【永琪】

（立刻起身，快步上前拦住二人，声音沙哑）

尔泰，尔康！求求你们，帮我劝劝小燕子，不要离开皇宫！

【尔泰】

（神色冷了几分）

五阿哥，晚了。当初小燕子被人陷害，满心期待你能相信她，站出来护她的时候，你没有。如今她心死决意离开，任何人劝说都没有用处。

【永琪】

我知道错了！我可以和欣荣退婚，我可以放弃皇子身份，跟着小燕子一起出宫，陪她浪迹天涯！

【尔康】

冷笑一声

五阿哥，你现在说这些，未免太迟。小燕子想要的，从来不是你放弃身份陪她逃亡。她想要的，是危难时毫无保留的信任。这份信任，已经被你亲手打碎。就算你随她离开，裂痕依旧还在。

【尔泰】

你不要再守在这里打扰小燕子了。你的挽留，于她而言，只是负担。

【旁白】

尔康与尔泰说完，不再停留，转身离开漱芳斋，前去确认马车和路线。

永琪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万般绝望涌上心头。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欣荣心性偏执阴狠，小燕子独自离宫，路途遥远，欣荣说不定会暗中动手加害。

想到这里，永琪浑身一颤。

【永琪】

（喃喃自语）

不行……不行！欣荣记恨小燕子，小燕子若是上路，一定会有危险！

【旁白】

永琪心中焦急，顾不上继续求小燕子留下，转身快步朝着欣荣的住处赶去。他必须去警告欣荣，不许她伤害小燕子。

此刻，漱芳斋内。

紫薇正帮小燕子整理简单的行囊，几件粗布衣裳，不多的银两。小燕子看着窗外高高的宫墙，眼中终于浮现一丝浅浅的期待。

【小燕子】

紫薇，等走出这道宫门，我想去江南。听说那里山水温柔，没有宫廷纷争，没有皇子格格，没有误会和伤害。

【紫薇】

（眼眶微红，轻轻点头）

好。等安顿下来，我和尔康、尔泰，日后寻机会去江南看你。

【旁白】

宫中风起，暗藏杀机。

小燕子离宫的计划已定，前路却并非坦途。欣荣已经布下暗线，永琪察觉危机前去阻拦欣荣，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第十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