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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总要有人承担责任

穿越ABO世界我只想回家

三个月后。

白萱泞的生活,被彻底禁锢在这间奢华又窒息的房间里。

为数不多的外出散步,全程被衡世渊寸步不离地看管,没有半分自由。她的发色早已褪去短暂的浅淡,恢复成原本纯粹的乌黑。因为断绝了特殊转化药剂的供给,她的体质始终停留在原本的状态,从未分化为Omega。

也正因如此,衡世渊终究无法用Alpha最霸道的方式,以信息素彻底标记她、侵入她的腺体、掌控她的所有理智与感知。

她保全了自己的神志,未曾被易感期的本能与信息素蛊惑沉沦,却要清醒地、一分一秒地承受这场禁锢带来的所有煎熬与折磨。

这份煎熬,是极致清醒的痛苦。

她心里没有半分对衡世渊的喜欢,更无半点爱意。

自始至终,都只是衡世渊一厢情愿的偏执禁锢,是他凭着绝对的力量,单方面将她囚在自己身边,占有她的一切。

另一边的江澈,处境更是凄惨。

他被关押在宅邸一处狭小闭塞的房间中,面对衡世渊抛出的所有妥协条件,他无一例外全部决绝否决。强硬的对抗换来的,是日复一日的苛待与伤痕,身上的伤势从未彻底痊愈。

衡世渊深谙最磨人心性的手段。

他总在江澈重伤虚弱之时,刻意将白萱泞带到囚室门外。逼着她亲眼看见江澈的狼狈,逼着她开口求情。

每一次恳求,都是对白萱泞心神的一寸寸蚕食。

三个月,三百多个日夜,这般精神与身心的双重磋磨,日复一日,从未间断。

最初,白萱泞从未放弃逃离。她试过所有能想到的办法,甚至曾侥幸逃出过这间房间。可这座偌大幽深的宅邸,仿若一座没有出口的牢笼,她穷尽所有力气,都找不到一扇通往外界的大门。

每一次出逃的结局,都是被衡世渊轻易寻回。

随之而来的,是他更深沉的禁锢、更偏执的牵制,用Alpha绝对的压制力,将她牢牢锁在身边,反复拉扯,无尽纠缠。

“小姐,吃点东西吧。”

门口传来轻柔规整的女声,一排女佣静静立在门外,身姿恭谨。身后的餐车上,摆满了精致丰盛的餐食,荤素糕点、热汤甜品一应俱全,却暖不了半分室内的冷寂。

白萱泞自始至终维持着同一个姿势,静静凝望着窗外。

这扇落地窗经过特殊加固,坚硬无比,无法砸碎、无法逾越,甚至能隔绝所有声响,将她与外界的一切彻底割裂。窗外的景色再明媚,于她而言,也只是触不可及的虚妄。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叩响死寂的空气。

门口的女佣们瞬间垂首躬身,姿态恭敬至极。

白萱泞不必回头,也知道是衡世渊来了。

“少爷,小姐已经三日未曾进食。”女佣领头人低声如实禀报,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衡世渊眉眼淡漠,只轻飘飘吐出一句:“自行领罚。”

女佣们齐齐颔首,无人辩驳,安静地躬身退了出去。

片刻后,楼下庭院传来整齐划一的跪伏声。

白萱泞抬眸望去,庭院早已被漫天大雪覆盖,满目皑皑纯白,寒凉刺骨。一众女佣身着单薄的白色长裙,齐齐跪在荒芜的雪地中,凛冽的寒风卷着碎雪落在她们身上,脸颊被冻得通红,身姿却依旧僵硬挺直,宛若毫无知觉的人偶,默默承受着严寒的惩戒。

“惩罚她们,没有任何意义。”

白萱泞望着楼下凄冷的景象,头也未回,声音平静得近乎麻木,只剩一丝彻骨的疲惫。

低沉冷冽的男声骤然在身后响起,贴着耳畔落下,带着顶级Alpha与生俱来的压迫感,阴鸷又偏执,如同蛰伏在暗处的毒蛇,缠上她周身的所有气息:“犯错,总要有人承担代价。”

他的气息笼罩而来,属于高阶Alpha的无形威压悄然漫开,充斥在整个房间,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白萱泞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缓缓躺倒在床上,四肢松弛,彻底放弃了所有挣扎与抵抗。

她安静地闭着眼,静待他接下来所有的处置。

“绝食闹不出任何结果。”

衡世渊缓步走到床边,目光沉沉落在她毫无生机的脸上,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漠然与强势,“你该清楚,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维持身体机能,好好活着。你这样,不过是白白作践自己。”

话音落下,细微的针管刺破肌肤的触感传来。

冰凉的营养剂被缓缓推入血管,顺着脉络蔓延至四肢百骸,强行维系着她的生机,断绝了她所有自我放弃的可能。

白萱泞全程没有丝毫挣扎反抗,只是紧紧闭着眼睫,任由那股微凉的药液浸透身体,任由身后的Alpha,以这般强势又偏执的方式,继续将她困在这场无边无际的煎熬里。

房间死寂无声,只有两人无声的对峙,和这场持续了三个月、看不到尽头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