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泞缄口不语,一双眼紧紧闭着,纤薄的身躯微微紧绷,全然一副任由对方处置的姿态。
这幅彻底放弃抵抗的模样,无端在衡世渊心底掀起汹涌的烦躁。
为了江澈,她连性命都可以置之不顾?
“倒是深情。”衡世渊眸光沉沉,落在玻璃对面那个满眼焦灼、死死锁着少女身影的男人身上。
他看得透彻,江澈眼底没有半分对他的敌意,翻涌的全是担忧与恐慌。
纶韫垣是这样,江澈亦是如此。
这两个身居高位、心性冷硬的顶级Alpha,偏偏都对眼前这个渺小的Omega情根深种。
衡世渊唇角勾起一抹冷凉的弧度,心底生出几分漠然的戏谑。
真是可怜的小姑娘,从头到尾,你都只是夹在我们博弈仇恨里,最不值一提的牺牲品。
死寂的房间里,白萱泞终于轻轻动了唇瓣,声音破碎又卑微,褪去了所有倔强,只剩全然的哀求:“我求你……不要再伤害他了。”
为了保下江澈,她甘愿放弃所有底线,再也不敢有一丝反抗。
衡世渊缓缓坐回沙发,周身萦绕着顶级Alpha独有的、躁动的压抑气息,新一轮的燥热期已然悄然席卷他的四肢百骸。
说不清是为了之前那一枪的报复得逞,还是仅仅因为眼前这个独一无二的女孩,让他失控再三。
他抬眼睨着她,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慵懒与胁迫:“想让我放过他?那就来讨好我。让我看看,你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他目光扫过她那头浅粉长发,色泽张扬明艳,却远不及沉淀的墨色青丝,藏着那般勾人的缱与牵绊。
白萱泞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脑海一片空白,全然不知该如何讨好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良久,她像是猛然想起平日里另外两人待她的温柔模样,咬着唇,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一步步朝着衡世渊走去,小心翼翼地跨坐在他身前。
衡世渊眉梢微挑,深邃的眸子牢牢锁住她慌乱无措的小脸,安静静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眼底暗流涌动。
微凉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他冰冷的唇角。
生涩、笨拙、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细碎轻啄,毫无章法。
她学着纶韫垣往日宠溺的模样,纤细的右手轻轻拢住他银白的发丝;又照着江澈惯有的温柔姿态,左手轻轻扣住他宽大的掌心,试图复刻那些属于温柔的羁绊。
这番笨拙模仿两人温情的模样,刺眼又可怜。
“原来你就是用这种方式,让他们为你魂牵梦绕、心甘情愿沉沦的?”
衡世渊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带着戏谑的嘲弄,瞬间让白萱泞脸颊爆红,浑身发烫,下意识就想退缩逃离。
可她才刚微微侧身,还未挣脱半分,手腕便被猛地扣紧。
巨大的力道骤然倾覆而来,衡世渊翻身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强势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让她无处可逃。
“既然你主动撩起火,那我们,就好好算清楚。”
话音落,他俯身覆上她的唇,褪去了所有慵懒,带着Alpha极强的占有欲强势席卷。
与此同时,属于衡世渊霸道滚烫的顶级Alpha信息素,毫无预兆地冲破桎梏,疯狂涌入白萱泞的腺体。
那是极具侵略性、霸道又灼热的气息,顺着肌理渗入骨血,蛮横地侵占她所有的感官,打乱她周身所有的气息秩序。
“疼……别咬!”
后颈腺体传来尖锐又灼热的痛感,白萱泞浑身一颤,疼得下意识挣扎躲闪。
陌生滚烫的信息素肆意盘踞在她的身体里,打乱了她所有的感知,让她原本清明的神志渐渐涣散,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理智被层层褪去的混沌裹挟。
她从未承受过这般强势、毫无节制的标记入侵,浑身发软,只能被动承受这场失控的侵占。
隔着一层透明的隔音玻璃,江澈将里面的景象尽收眼底。
他双目猩红,眼底布满狰狞的红血丝,体内温顺的信息素彻底暴走、紊乱翻涌。
身下的电击椅持续传来刺骨的电流,撕裂般的疼痛席卷全身,可肉身所有的剧痛,都不及心口万分之一的破碎与煎熬。
他放在心尖上、百般呵护、舍不得碰一下的姑娘,此刻正被肆意禁锢、肆意折辱,脆弱得支离破碎。
绝望与愤怒死死攥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房间内,白萱泞破碎的求饶声断断续续溢出唇角,微弱又哽咽:“好痛……求你……别再了……”
极致的混沌与酸软席卷全身,无数画面在她涣散的脑海中飞速闪过。
穿越前家里温暖的灯火、温柔的父母、亲切的允叔,还有这个世界一直陪伴她的祈画……那些温柔美好的过往,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支撑,也衬得当下的处境愈发狼狈绝望。
恍惚间,衡世渊低沉的嗓音贴着她泛红发烫的耳畔响起,带着强势的宣告:“想来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他刻意加重了气息的侵染,唇瓣擦过她敏感泛红的后颈,一字一顿,霸道地刻进她的意识里:“记住,我叫衡世渊。”
汹涌霸道的信息素再次骤然爆发,比之前更加汹涌猛烈,彻底席卷了她所有残存的神志。
混沌的感官里只剩下极致的晕眩与酸软,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沾湿了衡世渊的肩头。
“听……听到了……轻一点……求求你……”
她再也撑不住,细碎的呜咽混着哀求溢出嘴角,浑身无力颤抖。
可衡世渊丝毫没有放缓半分,偏执的占有欲彻底失控。
“叫我的名字。”他禁锢住她所有退路,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衡……世……渊……”
这三个字破碎又微弱地从唇间溢出,话音落下的瞬间,白萱泞浑身一软,彻底耗尽了所有力气,长长的一声轻吟过后,彻底晕厥过去。
不知何时,原本隔绝一切声响的玻璃隔音装置,早已被悄然撤除。
方才所有细碎的哽咽、哀求、喘息,一字不漏、清晰无比地传入江澈耳中。
漫长的折磨过后,衡世渊才缓缓收敛了肆虐的信息素,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眼底翻涌着餍足的戾气与占有。
他从容起身,一步步走向玻璃对面狼狈不堪、几近崩溃的江澈,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带着刺骨的嘲讽与不解:“我真是不明白,这般独一无二的滋味,你和纶韫垣,到底是怎么忍了这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