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你们温情了。”
阴冷诡谲的声音骤然划破凝滞的空气。
衡世渊懒懒倚靠在门框边,深邃的眼眸沉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带着一种把玩猎物的戏谑与漠然,语气轻飘飘的,却裹挟着刺骨的寒意。
“不过,小凌玖,你这般模样,和背弃羁绊没什么区别。”
他字字清淡,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眼神却锐利如刀,直直钉在白萱泞身上,带着极具压迫感的审视与占有:“昨日还温顺依附于我,今日便安然窝在别人怀里,你倒是转变得够快。”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挣脱一切吗?”
不远处的江澈气息紊乱,胸口的旧伤被牵动,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每咳一下,身形就晃颤一分,一抹刺目的猩红顺着唇角缓缓滑落,染红了苍白的下颌。
“别说话了江澈……你的伤不能动气。”
白萱泞心头骤然一紧,说不清是浓烈的心疼还是满心的不忍,连忙抬手,用自己的袖口轻柔擦拭去他唇边的血迹,眉眼间满是焦灼与慌乱。
这一幕落在衡世渊眼中,瞬间引燃了他心底积压的戾气与烦躁。
极致的占有欲疯狂翻涌,他眸光骤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命令:“过来。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白萱泞睫羽剧烈颤动,缓缓闭上眼,方才微微前倾的身体,已然做好了起身的准备。
“别去……”江澈勉强稳住紊乱的呼吸,用力摇头,眼底满是焦急与阻拦。
白萱泞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他,指尖温柔拂过他唇边未干的血色,随后毅然转身,一步步走向门口的男人。
她站定在衡世渊身前,抬眸直视着他暗沉的眼底,目光坚定,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治好他。”
“如若不然,你大可将我们一并了结。”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白萱泞早已抱定了必死的决心。
在绝对强势的衡世渊面前,她毫无反抗的余地,自己的命运、躯体与自由,从来都不由自己掌控。与其被肆意磋磨、任人折辱,不如以性命相搏,换江澈一线生机。
衡世渊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嗤笑出声,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只剩刺骨的阴寒:“你在,威胁我?”
他微微俯身,逼近她的耳畔,压迫感铺天盖地笼罩下来:“你若是想死,我不介意,让他陪你一起陪葬。”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把冰冷的银色手枪骤然掏出,漆黑的枪口死死抵住白萱泞的额头,刺骨的冰凉顺着肌肤渗入骨血。
“衡世渊!你冲着我来!有什么事冲我来!别碰她!”
江澈瞬间红了眼眸,极致的愤怒与担忧冲破身体的剧痛。他用尽浑身力气挣扎,身下的电击椅被剧烈晃动,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响。
骤然加剧的电流疯狂窜遍四肢百骸,剧痛席卷全身,又是一口滚烫的鲜血猛地喷出。他眼前阵阵发黑,濒临晕厥,却依旧凭着最后一丝神志,死死盯着前方的少女。
看着江澈伤势愈发凶险、几近撑不住的模样,白萱泞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发颤。
她眸光骤然一厉,像是骤然下定了疯狂的决心,猛地抬手按住衡世渊握枪的手,指尖用力,径直扣动了扳机。
咫尺之间的江澈,心脏骤然悬起,窒息般的恐慌席卷全身,几乎瞬间濒临绝望。
预想中的枪响并未响起。
只有一声沉闷冰冷的“咔哒”空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衡世渊整个人骤然僵住。
他方才本只是想恐吓震慑她,枪内根本未曾上膛,子弹还静静放在他的口袋之中。
可白萱泞这不顾一切、敢与他同归于尽的疯狂模样,彻底点燃了他心底积压所有的燥热与戾气。
属于顶级Alpha的躁乱期骤然汹涌来袭,滚烫的占有欲与失控感彻底吞噬理智。短短一个月,这是他第三次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彻底失控。
“该死的!”
衡世渊眼底戾气暴涨,周身气压低得可怕。他伸手猛地攥住白萱泞的手腕,力道粗暴而强势,一把将她拖拽过来,狠狠甩落在身后柔软的大床上。
那是昨夜他禁锢她、独占她所有气息的地方。
“你放开我!”
白萱泞剧烈挣扎起来,眼底满是倔强与绝望,声音带着崩溃的颤抖:“你不是要我死吗!你干脆杀了我!杀了我啊!”
混乱的拉扯间,她指尖用力,指甲狠狠划过衡世渊轮廓精致的脸颊。
一道细密的血痕瞬间浮现,鲜红的血珠缓缓渗出,顺着他冷白的肌肤慢慢滑落,添了几分破碎的戾气。
衡世渊眸色彻底暗沉到底,眼底仅剩冰冷的惩罚意味。
他抬手,粗暴扯开那件他亲手为她换上的衣物,动作没有半分温柔,全然是强势的掠夺与惩戒。
下一瞬,他俯身,尖锐的犬齿狠狠抵在她脆弱后颈的腺体之上。
ABO世界里,腺体是Omega最敏感、最脆弱、也最致命的软肋。
尖锐的痛感伴随着极具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骤然席卷全身,霸道、滚烫、带着极强的压制力,疯狂侵入她的每一寸肌理。
“啊——!”
极致的疼痛与窒息的压迫感袭来,白萱泞痛得浑身颤抖,凄厉的哭声破碎在空气里。
她拼命挣扎、哭喊、抗拒,手脚并用地推打、撕扯、反抗,用尽了全身力气,却在顶级Alpha的绝对力量压制下,形同蝼蚁撼树,没有丝毫作用。
不远处,江澈被高强度电流死死禁锢,只能无力地睁着眼,看着少女痛哭挣扎、备受折磨的模样。
心口的剧痛远比身体的伤势更甚,极致的无力与绝望席卷全身,最终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昏迷。
房间里,只剩下白萱泞破碎的哭声与喘息。
她从最初的倔强怒骂、拼命反抗,渐渐被无休止的折磨磨去所有力气,一点点沦为卑微的求饶。
一次次濒临晕厥,又被颈间腺体传来的、极具侵占性的感官刺激强行唤醒。
数个小时的磋磨,彻底磨碎了她所有的棱角与生机。
衡世渊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愈发浓烈。
眼前的Omega,是唯一能牵动他情绪、扰乱他理智、让他屡屡失控的存在,是刻进他骨血里的执念。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他俯身贴着她的耳畔,嗓音沙哑暗沉,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与惩罚的冷意:“现在,还想死吗?”
身体紧密相贴,温热的羁绊感包裹着他,独一无二的适配度让他愈发失控。
白萱泞浑身脱力,意识涣散,泪水模糊了所有视线,破碎的哭喊断断续续:“你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啊……”
她的声音虚弱破碎,带着极致的痛苦与绝望,却又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的、隐忍的呜咽。
衡世渊动作愈发强势偏执,带着毫不节制的惩戒,执意要磨平她所有的倔强,逼她彻底臣服,归顺于他。
可渐渐地,怀中挣扎的人不再反抗、不再哭闹。
她彻底安静了下来,双目空洞无神,瞳孔涣散,像一具失去所有灵魂与生机的傀儡,死寂得让人心慌。
衡世渊心头猛地一震,骤然褪去所有戾气,强硬地掰开她死死紧抿、不肯松弛的唇瓣。
一丝温热的猩红,正缓缓从她唇边溢出。1
大大写得太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