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赢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佛系,也没有再犹豫。
他站在红教堂的废墟上,看着最后一个求生者——调香师克洛伊,被挂上狂欢之椅。相机在手中微微发烫,相中世界的倒计时已经结束,他赢了。
"四抓。"约瑟夫轻声说,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克洛伊坐在椅子上,双手被绑,却依旧昂着头,眼神里带着不甘和倔强。她看着约瑟夫,忽然笑了。
"约瑟夫,"她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你赢了,但你赢得很不优雅。"
约瑟夫挑眉:"哦?"
"你用了预判,用了控场,用了所有你能用的手段,"克洛伊歪了歪头,"但你忘了,你说过,你要优雅地赢我。"
约瑟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优雅?在排位里,赢才是最重要的。"
"是吗?"克洛伊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那我记住了。"
对局结束。
约瑟夫回到宿舍,推开门,看到杰克、安东尼奥和卢基诺都在。
"怎么样?"卢基诺抬起头,"赢了吗?"
"赢了,"约瑟夫把相机放在桌上,"四抓。"
"四抓?"安东尼奥挑眉,"你抓到调香师了?"
"嗯,"约瑟夫点了点头,"她被我挂上了椅子。"
"然后呢?"杰克问。
"然后?"约瑟夫笑了笑,"她输了,还说我赢得不优雅。"
"不优雅?"卢基诺推了推眼镜,"你怎么说的?"
"我说,赢才是最重要的。"约瑟夫耸了耸肩。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叹了口气。
"约瑟夫,"安东尼奥放下小提琴,"你不懂。"
"不懂什么?"
"你不懂女孩子,"卢基诺说,"尤其是调香师那种女孩子。"
"什么意思?"约瑟夫皱眉。
"你赢了,还炫耀,还嘲讽她,"杰克靠在沙发上,"你觉得她会开心吗?"
约瑟夫愣了一下:"她输了,不开心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那种不开心,"安东尼奥说,"是那种……你伤了她的自尊心的不开心。"
"自尊心?"约瑟夫挑眉,"她是求生者,我是监管者,输赢不是很正常吗?"
"你不懂,"卢基诺摇了摇头,"调香师那种女孩子,最在意的不是输赢,而是你对她的态度。"
"态度?"
"你赢了,还炫耀,还嘲讽她,"杰克说,"她会觉得,你不在乎她。"
约瑟夫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你们想多了。她只是输了,不甘心而已。"
三个人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摇了摇头。
"你等着看吧,"安东尼奥说,"她会来找你麻烦的。"
"找麻烦?"约瑟夫挑眉,"她能找什么麻烦?"
"你等着看吧。"卢基诺说。
约瑟夫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拿起相机,开始擦拭。
他不知道的是,在求生者女生宿舍里,一片硝烟。
"你输了?"园丁艾米丽皱着眉,"被约瑟夫四抓?"
"嗯,"克洛伊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他用了预判,用了控场,我根本跑不掉。"
"然后呢?"祭司菲欧娜问。
"然后他赢了,还炫耀,还嘲讽我,"克洛伊咬了咬嘴唇,"他说,赢才是最重要的。"
"他怎么能这样?"机械师特蕾西生气地说,"他不知道你是女孩子吗?"
"他知道,"克洛伊说,"但他不在乎。"
"那你打算怎么办?"艾米丽问。
克洛伊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我要耍一次小脾气。"
"耍小脾气?"菲欧娜挑眉。
"嗯,"克洛伊点了点头,"我要当着他的面闹一次,看他会不会宠我。"
"如果他不会呢?"特蕾西问。
"那……"克洛伊咬了咬嘴唇,"那我就真的生气了。"
第二天。
约瑟夫在庄园的走廊里遇到了克洛伊。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一瓶香水,正在往手腕上喷。
"克洛伊。"约瑟夫叫住她。
克洛伊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然后别过头:"干什么?"
"昨天那局,"约瑟夫笑了笑,"你输得很惨。"
克洛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她问。
"没什么意思,"约瑟夫耸了耸肩,"就是觉得,你跑得太慢了。"
"太慢了?"克洛伊挑眉,"你用了预判,用了控场,还说我跑得慢?"
"不是吗?"约瑟夫笑了笑,"你连我的雾刃都躲不掉。"
克洛伊盯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
"约瑟夫,"她说,声音有些颤抖,"你是不是觉得,赢了我,很了不起?"
"难道不是吗?"约瑟夫挑眉。
克洛伊深吸一口气,然后忽然把手里的香水瓶扔在地上。
"啪"的一声,香水瓶碎了,香水洒了一地,香气弥漫开来。
约瑟夫愣住了。
"你干什么?"他问。
"我生气了,"克洛伊说,眼睛红红的,"我讨厌你。"
说完,她转身就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约瑟夫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碎玻璃和洒了一地的香水,忽然觉得心里有些慌。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赢了,他四抓了,他打败了调香师,可为什么,他现在觉得,自己好像输了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碎玻璃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约瑟夫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玻璃,看着上面映出的自己的脸。
他赢了,但他好像,真的伤了克洛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