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的采访区,闪光灯亮得晃眼。
何洛洛坐在最边上,手里紧紧捏着话筒,指节都有点发白。
刚才主持人问了一个极其尖锐的问题:“洛洛,最近网上有很多关于你实力的争议,有人说你是靠脸吃饭的‘花瓶’,你对此怎么看?”
何洛洛愣了一下,他咬了咬下唇,刚想开口解释,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直接把他手里的话筒抽走了。
是翟潇闻。
翟潇闻连个眼神都没给主持人,直接对着镜头,语气懒洋洋却带着点刺:“这个问题,我来替他回答。”
全场安静了一秒。
翟潇闻把话筒凑到嘴边,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他是不是花瓶,我不评价。但我知道,他昨天练舞练到凌晨三点,膝盖上的淤青到现在都没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记者,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如果你们觉得这叫‘靠脸吃饭’,那麻烦你们也来试试,看能不能撑到凌晨三点。”
说完,他把话筒塞回何洛洛手里,然后极其自然地伸手,揉了揉何洛洛的头发。
“别理他们。”他低声说,声音只有何洛洛能听见,“你有多努力,我知道就行了。”
何洛洛低着头,眼眶有点红。
他没说话,只是悄悄伸出手,在镜头拍不到的死角,勾住了翟潇闻的小指。
翟潇闻感觉到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