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正在磨刀,旁边烧滚着一大锅沸水。
男人看到小瘟神 盯着他发出疹人的笑,手中磨的刀愈发快速,那磨刀声尖锐刺耳。
小瘟神非常害怕,他还太小,思绪懵懂,本能告诉他有危险,小瘟神拉着母亲就往外跑。
这时,母亲反把他死死按住,直勾勾盯着他,像看一块肥美的肉,显然这个女人已经被饿得彻底疯掉。
小瘟神看着母亲,再看看男人,心中升起巨大的恐惧,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但他说不清楚,只能害怕地大声哭喊,拼命挣扎着想逃。
娘!娘!娘!
那哭喊撕心裂肺,让人心碎不已。
可他的母亲竟然毫无反应,而是一点点地把小小的孩子拉进怀里。
此刻男人已经磨好刀,急急冲着他走来。
男人:“别喊了,招来人,一口都吃不上。”
母亲立刻用身子将他压在地上,捂住他的嘴,几乎将他闷死。
小瘟神流着泪,绝望地看着母亲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要将自己生吃活剥。
巨大的恐惧让他本能地保护自己,他眼神发狠,手胡乱抓着,抓起一根尖锐的柴火,慌乱地刺了出去,竟一下刺中母亲的眼睛。
母亲惨叫一声,瞬间满脸是血,她猛地起身,撞倒冲来的男人。
小瘟神立刻脱身,但是他看到母亲被自己伤得满脸是血,一下吓坏了,哭着想抱母亲。
却看到母亲满眼恨意地盯着他,发了疯一样嚎叫,抄起磨好的刀直直向他砍来。
小瘟神大骇,连滚带爬逃出窝棚。
他一直跑,一直跑,嚎啕大哭,不敢再回头看。
在大饥荒地外
残阳如血,小瘟神一个人哭着走在尸横遍野的荒原之上。
他脚上的冻疮裂开,在地上留下一排浅浅的血迹。
一只干瘦的野狗循着血的味道追上他,跟在他后面,等着他倒下就吃掉他。
小瘟神又走了一阵,最终体力不支,倒在地上。野狗露出獠牙,疯扑上来。
这时,一个身形纤巧的女人经过,那野狗只靠近她,就夹着尾巴逃走了。
女人看了一眼极其狼狈的小瘟神。
小瘟神昏迷前看见的就是身穿白色斗篷如同神仙下凡的女人,和北风在耳边呜咽悲鸣。
“呃…呃…嗯…”昏迷数日的男人终于有了要苏醒的迹象,守着一旁的丫鬟立刻去通知张海琪等人。
张海琪和何剪西进来时,床上的人此刻一脸懵的看向四周和他们。
“你们是…谁?”许久未开嗓的声音甚是沙哑。
“瘟神!你不记得我们了?”何剪西咋咋呼呼的上前想要探查,被身侧张海琪拦下。
“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张海琪今日穿了身月白旗袍说话时放的温和,整个人尽显为人母的温柔,床上的男人听着这嗓音和菩萨装扮脑海里立刻浮现一张脸。
自己小时候要被野狗吃掉时,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衣斗篷的女子救了自己。
“小孩,我叫张海琪,你愿意跟我走吗?”
一个神仙救了自己,她说她叫张海琪,对于要被自己母亲煮了吃快要饿死的孩子来说这是唯一的出路。
“我愿意。”
“好,从今天起,你和我姓张,我就是你的干娘。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你的名字叫张海楼!”
张海琪抱着小小的张海楼离开了那吃人的华北灾地。
“我叫…张海楼…”坐在床上的张海楼靠着母亲的面孔一点点的回忆起自己的身份。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何剪西一看瘟神还知道他自己的名字,赶紧询问记不记得自己。
“你谁啊?”张海楼一点没给,自己一起亲热叫表弟的人亲近态度。
转头看向神仙母亲,“娘~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张海楼眼底的崇拜和仰慕要溢出来,深知这些年张海楼性格的张海琪浑身不自在。
张海琪扶额,指着何剪西道“你去,把张海侠快叫过来,出大事了。”
何剪西一拍脑袋“哦!对啊!”长了飞毛腿似的出了房间。1
好可爱的画面呀,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