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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想你和加不加班没关系。

快穿:攻略他

七点的时候,苏柚收到陆时衍准备出发的消息。她又学了半小时,看准时间收拾东西下楼。

七点半。图书馆门口。

苏柚背着书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路灯底下她一眼就看见他的车,车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打在前面的路面上。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苏柚

你怎么这么准时?

苏柚

他伸手替她接过书包,往后座一放,顺手把安全带从她身侧拉过来,扣进卡槽里。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几百遍。

陆时衍
陆时衍

不想让你等。

他扣好安全带,手却没收回来,搭在安全带边缘,指节抵着她肩膀。

车里暖风吹着,苏柚看着他,他的脸在光里半明半暗,眼睛带点疲惫,睫毛投下一小片影子。

苏柚

你今天——

苏柚

她话没说完。他的吻已经落下来了。

这个吻带着一点急切,像忍了一整天终于找到出口。他的拇指按在她耳后,指腹抵着那块薄皮肤下的血管,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他吻得很深,很急,但并不粗暴。整个人压过来,像要把白天攒下来的每一句“到了”“吃了”“还行”……都换成这个。呼吸交缠在两个人之间,暖风烘着,车窗上慢慢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苏柚的背抵在座椅上,安全带还横在胸前勒着,但她没去解。他的左手从她后脑滑到她侧颈,掌心贴着她脖子侧面,很烫也很温暖。

直到她手指在他胸前攥紧了又松开,呼吸从鼻子里漏出来变得又轻又碎,他才慢慢退开一点。

没完全退开,他鼻尖还抵着她的,嘴唇若即若离。他看着她,眼睛比刚才清明了一点,那层疲惫被什么别的东西盖住了。

陆时衍
陆时衍

我想你了。

苏柚喘了两口气,手指还攥着他衬衫,他胸口的布料被她揉得皱巴巴的。

苏柚

……你下午还跟我说不加班。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没加班。

苏柚

那你——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想你。跟加不加班没关系。

他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她的鼻尖。

陆时衍
陆时衍

从早上送你之后就开始想。

苏柚嘴角弯了一下又压下来,手松开他的衣领,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胸口。

苏柚

……你早上还说我跑步像猴子。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像猴子也想。

苏柚

你——

苏柚

他又亲了一下。这次很短,嘴唇碰了一下她的,停了一秒。

陆时衍
陆时衍

走吧。

他身体退回去,手从她侧颈收回来,搭回方向盘上,微微蜷了一下。

苏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安全带,扣得很紧,她拽了一下才稍微宽松了一点。

苏柚

……你系太紧了。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松了不安全。

苏柚

勒得我喘不过气。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你确定是勒的?

陆时衍意有所指,边发车边看了她一眼。苏柚看见他带着调侃的眼神,瞬间反应过来,小脸逐渐红温,

苏柚

陆时衍!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哈哈哈,出发出发!

陆时衍赶紧挂挡踩油门,车从图书馆门口溜出去。她还在瞪他,但嘴角压不住,耳根红着。空气仿佛都是甜的……

陆时衍
陆时衍

今天怎么样?

他目视前方,声音里还带着笑。

苏柚

数学真题做了一套。错了三道大题。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哪三道?

苏柚

线代两道,高数一道。线代那个特征值那块我老是搞混。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我回头给你讲讲定义。你别直接套公式。

苏柚

我知道。就是一着急就忘了。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不急。还有时间。

她“嗯”了一声,从书包里翻出薄荷糖,剥了一颗塞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她又剥了一颗,手伸过去递到他嘴边。

陆时衍偏过头看了一眼,张嘴接住。舌尖碰到她指尖,她缩了一下手。

苏柚

你呢,今天实习怎么样?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还行。第一天给我分配了个mentor,清华的,话比较少,写代码很快。

苏柚

你跟得上吗?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跟得上。就是他们那套代码规范跟学校不一样,还有命名规范,而且他们不用缩写,所以我一直在改格式。

苏柚

你缩写什么了?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cnt写成c了。

苏柚

噗……哈哈

苏柚

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眼睛弯着,泪花都快出来了。

陆时衍
陆时衍

你笑什么。我改了三百多行。

苏柚

该。

苏柚

她还在笑,拿手挡着脸,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陆时衍看着她的笑脸,没绷住,自己也笑了。

车拐上主路,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薄荷糖的甜味在两个人嘴里同时化开……

日子就这么过着。

每天早上他送她到图书馆,晚上再来接她。苏柚也配合着他的时间点,有时候他提前发消息说要加班,她也不催,低头再多刷两道选择题,等他消息说“走了”才收拾书包。

陆时衍逐渐适应了工作的节奏,mentor话少但人不错,代码review没再挑出缩写问题。苏柚的考研复习也慢慢上了轨道。她早上到了图书馆,先背一个小时英语单词,然后学专业课程,下午刷数学真题。陆时衍实习的时候她自己学,他每天中午发消息问她吃了没,如果她偶尔学习太忘我没及时吃,他总会发现,下一秒电话就打来了。

陆时衍
陆时衍

吃了没。

苏柚

……还没。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苏柚。

苏柚

我马上就去。

苏柚

她收了书往外走,然后再回他一张饭菜的照片,他才放心。

晚上是他们一天中为数不多的相处时刻。他来的时候会带一盒她爱吃的那家草莓蛋糕,或者带一杯奶茶,然后再带她去吃饭。

寒假过了一半的时候,两个人约了一次正式的约会。

苏柚说想去滑冰。

陆时衍
陆时衍

滑冰?你会吗?

苏柚

……不会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不会去滑什么?

苏柚

不会才去学。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你上次骑共享单车都摔了。

苏柚

那是地面有冰!

苏柚
苏柚

我想去……你到底去不去。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去!

滑冰场在商场地下一层。周末人多,冰面上挤满了小孩和情侣。苏柚站在入口处看着那片冰,咽了一下口水。

苏柚

要不你先滑?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一起。

他租了两双冰鞋,买了鞋套,蹲在地上帮她穿好。冰鞋硬邦邦的,卡着脚踝,她脚趾头在里面蜷着。他帮着系鞋带,先是十字交叉,然后拉紧,一格一格往上收。

陆时衍
陆时衍

疼不疼?

苏柚

还行。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那就是有点紧了?我松一点儿。

他低头又松了一格。手指碰到她脚踝骨,有点凉。他搓了两下帮她捂热,才站起来。

两个人扶着栏杆上冰。苏柚的脚像踩在抹了油的地板上,根本不听使唤。刚迈一步就往左歪,陆时衍一把捞住她胳膊。

陆时衍
陆时衍

慢点!

苏柚

我知道!

苏柚

她又迈一步,往右歪。他又捞住。

苏柚

你放手让我自己试试。

苏柚

她两只手扶着栏杆,慢慢往前蹭。滑了三步,没歪。第四步——整个人往后仰。他接住了。一只手兜在她后腰,另一只手攥着她手腕,把她拉回来。她后背贴着他胸口,能听见他心跳,比平时快一点。

陆时衍
陆时衍

小心!

苏柚

……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废话。你差点摔倒。

苏柚

你吓到了?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嗯。你小心点。

她试着自己滑。两只手扶着栏杆,一步一步,脚下的冰面吱吱响。陆时衍跟在她旁边,手虚虚地护在她腰侧,没碰上但离得很近——她一歪他就能接住。

慢慢的,苏柚能自己滑了。脚步从蹭变成小步滑,从一步一停变成连续两三步。她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苏柚

我能滑了!你看!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我看见了。你别回头,看前面。

她转回去继续滑。他落在她身后半步,嘴角带着笑看着她歪歪扭扭但确实在往前走的背影。

苏柚

陆时衍!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嗯?

苏柚

你带着我滑吧。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好。

他上前一步,双手握住她两只手,带着她往前。先慢慢的,让她适应冰刀咬冰面的感觉,适应重心往前压的时候不会往后倒。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慢慢不抖了。

然后他加快了一点。风从两个人中间穿过去,冰面在脚下刷刷响。苏柚的笑声被风扯碎了,断断续续的,但一直在。她的手指从僵硬变成主动攥紧他的,两双手紧紧相握。

苏柚

慢点!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你刚才让我快!

苏柚

太快啦!

苏柚

他放慢了。速度回到散步的节奏,她跟着他的步幅,一步一步,手心出了汗,两个人手心里都是。

陆时衍
陆时衍

还滑吗?

苏柚

滑!

苏柚
苏柚

好玩。

苏柚
陆时衍
陆时衍

冷不冷?你鼻尖都红了。

苏柚

……风吹的。

苏柚

他松开一只手,腾出来碰了一下她鼻尖。是冰的。

陆时衍
陆时衍

再滑两圈就回去。你耳朵都冻红了。

苏柚

三圈吧?

苏柚

苏柚摇了摇他的手,朝他撒娇,

陆时衍
陆时衍

两圈半。

苏柚

成交。

苏柚

她笑出声了。手在他掌心里攥得更紧了一点。

冰面上两个人拉着手滑过去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歪歪扭扭的,但一直往前……1

段评

大大,这章好甜,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