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啊师兄

碧游宫的酒，后劲比云纤月想象中大得多。

她端着酒杯，又抿了一口，金瞳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她侧头看向太清圣人，忽然说：“太清，这酒……怎么有点晕？

太清圣人放下酒杯，看着她：“你醉了。”

“我没醉。”云纤月放下酒杯，撑着下巴看他，“我就是有点……飘。”

她说着，整个人往他那边歪过去，肩膀撞在他手臂上，银发散落，铺了他一身。太清圣人伸手扶住她：“……你该歇息了。”

“我不困。”云纤月仰头看他，金瞳里带着迷蒙的水汽，“太清，你长得真好看。”

太清圣人沉默了一下：“……你醉了。”

“我没醉。”云纤月说，“我就是……看你好看。”

她说着，忽然撑起身子，整个人往他怀里扑过去。太清圣人下意识接住她，却被那股冲力带着往后仰去，两人一起倒在云床之上。

云纤月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银发铺了他一身，白衣凌乱，金瞳近在咫尺，带着醉意的笑：“太清……我是不是压着你了？”

“……嗯。”

“那你推开我啊。”

太清圣人看着她，没有动。

云纤月笑了一下，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太清……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太清圣人沉默了一会儿，说：“……推不开。”

“推不开？”云纤月笑出声来，“你堂堂圣人，推不开我一个弱女子？”

“你不是弱女子。”

“那我是什么？”

太清圣人看着她，良久，说：“……是云纤月。”1

云纤月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了：“太清，你这个人……喝醉的是我，怎么你也开始说胡话了？”

“我没醉。”

“那你为什么说我是云纤月？”

“你本来就是云纤月。”

云纤月看着他，金瞳里的水光微微晃动。她低下头，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唇角：“太清……我想亲你。”

太清圣人没有回答。

云纤月也不等他回答，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酒香，带着桃花的甜味，带着她身上那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她吻得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水面上，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太清圣人僵了一瞬，随即缓缓抬起手，握住了她的腰。

云纤月笑了一下，加深了这个吻。

殿外，夜风轻轻吹过，桃花的香气随风飘散。殿内，*************************

太极图悬在角落，图上的阴阳鱼缓缓旋转，仿佛在无声地叹息。乾坤图轻轻抖了抖，像是不忍直视，又忍不住偷看。

不知过了多久，云纤月终于松开他的唇。

她趴在他身上，银发凌乱，金瞳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呼吸微微急促。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太清……你刚才握我腰的时候，心跳得很快。”

太清圣人面色平静，但耳根处的红意已经蔓延到了脖颈：“……你醉了。”

“我没醉。”云纤月说，“我就是……想跟你双修。”

太清圣人：“……”

“你听见了吗？”云纤月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说，我想跟你双修。”

太清圣人沉默了很久，说：“……你确定？”

“我确定。”云纤月说，“我活了这么久，从混沌里走出来，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你。我确定。”

太清圣人看着她，良久，松开了她的手。

云纤月低下头，解开了他的衣带。

青袍散开，露出他精瘦的胸膛。他的皮肤很白，带着一层淡淡的玉色光泽，胸前有几道细密的道纹，像天地初开时留下的印记，在夜色中泛着微光。

云纤月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几道道纹：“太清……这是什么？”

“道纹。”太清圣人说，“开天辟地时留下的。”

“好看。”云纤月低下头，唇瓣轻轻贴在那道纹上，“……我尝尝。”

太清圣人浑身一僵。

云纤月吻着他的道纹，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她的唇很软，带着酒香，带着桃花的甜味，一点一点地吻过那几道纹路。

太清圣人握着她腰的手微微收紧。

云纤月抬起头，金瞳里带着一层水光：“太清……你心跳得更快了。”

太清圣人没有回答。

云纤月低下头，继续吻他的道纹。她的吻很轻，很慢，像一只蝴蝶落在水面上，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她吻过他的锁骨，忽然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

太清圣人闷哼一声。

云纤月抬起头，看着他锁骨上那个浅浅的牙印，笑了：“太清……我给你留个记号。”

太清圣人看着她，没有说话。

云纤月低下头，又吻住他的唇。这一次，她吻得更深，带着酒香，带着桃花的甜味，带着她身上那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

太清圣人终于回应了她。

他握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带着一丝生涩，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像他这个人一样，看似清冷，实则炽热。

云纤月笑了一下，任由他吻着。

殿外，夜风轻轻吹过，桃花落了一地。殿内，*************************

太极图上的阴阳鱼缓缓旋转，终于转成了一个完整的圆。

乾坤图轻轻抖了抖，像是在无声地叹息。

老爷……终于还是被拿下了。

太清圣人的回应，比云纤月想象中要深。

他握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他的吻带着一丝生涩，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像他这个人一样，看似清冷，实则炽热。

云纤月任由他吻着，银发散落，铺了他一身。她感觉到他的气息，感觉到他的温度，感觉到他胸前的道纹在她掌心下微微发烫。

她低下头，又吻住他的道纹。

这一次，她吻得更深，像要将他身上的印记全部吞入腹中。她的唇沿着道纹一路向下，吻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太清圣人握着她的腰的手微微收紧，呼吸渐渐急促。

云纤月抬起头，金瞳里带着一层水光：“太清……你准备好了吗？”

太清圣人看着她，良久，轻声说：“……嗯。”

云纤月笑了一下，低下头，再次吻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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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圣人感觉到她的气息涌入他的识海，像一道暖流，将万古冰封的道心一寸寸融化。他感觉到她的神魂与他纠缠在一起，像阴阳二气，相生相克，相融相合。

云纤月感觉到他的道纹在她身下微微发烫，像天地初开时的印记，在她掌心下缓缓流转。她感觉到他的气息将她包裹，像一层温润的玉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殿外，夜风轻轻吹过，桃花落了一地。

殿内，*************************

通天教主站在太清宫外，看着那层淡金色的结界，愣住了。

他伸手敲了敲结界，结界纹丝不动。

他又敲了敲，还是不动。

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结界上的纹路，忽然脸色一变：“……这是结界？”

他站起来，又蹲下去，又站起来，来回走了三圈，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他家大兄，正在里面跟云纤月双修。

通天教主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又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他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太清宫，竖起大拇指：“大兄，厉害！”

他走了。

第二日傍晚，通天教主又来了。

他站在太清宫外，看着那层淡金色的结界，沉默了很久。

“还没结束？”他喃喃道，“大兄……你这也太……”

他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下来，低声说：“大兄，你找的这个道侣，确实厉害。”

他走了，没有再回来。

第三日夜里，太清宫的结界终于散了。

云纤月躺在太清圣人怀里，银发凌乱，香汗淋漓，金瞳里带着一层慵懒的水光。她低头看着太清圣人锁骨上那个浅浅的牙印，笑了：“太清……我咬的？”

“……嗯。”

“疼不疼？”

“不疼。”

云纤月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个牙印：“那就好。以后我轻点咬。”

太清圣人没有回答。

云纤月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太清，你心跳还是很快。”

“……嗯。”

“以后会慢下来的。”

“嗯。”

“但我不希望它慢下来。”云纤月说，“我希望你每次看见我的时候，心跳都快一点。”

太清圣人沉默了一会儿：“……好。”

云纤月笑出声来：“太清，你这个人，嘴上说着圣人无情，做起事来却比谁都重情。”

太清圣人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云纤月，良久，轻声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