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升三级

检测到您的调查值已满足升级条件。"

"是否花费10点，将职位从零级晋升为一级调查员？"

方夜想都没想："同意。"

右手手背上一阵微热，低头一看——面板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

189变成了179。

扣了10点。

"晋升完成。当前职位：一级调查员。"

"发放一级调查员对应权限——"

"私人独立房间×1（20平方米），已生成。"

话音未落，方夜脚下的白光骤然收缩，空间像被折叠了一样，眨眼间他整个人被"放"进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站稳之后他才看清。

一间房。

很小。四面白墙，天花板低矮，地面是水泥地，刷了一层清漆。正中央摆着一张单人床，铁架子的那种，铺着一床灰扑扑的薄被。角落里有一扇门，推开是独立卫生间——马桶、洗手台、花洒，都有，但都是最基础的款式，没有镜子。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窗户，没有桌子，没有椅子。四面墙光秃秃的，连个插座都没有。

方夜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沉默了几秒。

"还能继续升级吗？"他开口问。

电子音几乎没有延迟：

"可以。下一级晋升条件：消耗50点调查值。是否确认？"

"确认。"

手背上的数字又跳了。

179变成了129。

"晋升完成。当前职位：二级调查员。"

"发放二级调查员对应装备——"

一道光在方夜面前凝聚，缓缓成形。他伸手接住。

是一把刀。

刀身修长，直刃，没有护手，刀柄缠着黑色布条，握感扎实。刀身泛着一层冷青色的光，刃口极薄，对着天花板那盏昏黄的灯看过去，能感觉到寒意从金属里渗出来。

刀身上刻着两个字：一阶。

方夜把刀抽出来一半又推回去，反复了两次，听那声金属摩擦的轻响。

唐刀。一阶。

他不知道"一阶"是什么意思——是品质等级还是别的什么。但握在手里的感觉告诉他，这东西不简单。比他在实验室里捡的那把枪沉，但那种沉不是死沉，是重心稳当的沉，像是专门为他的手型做的。

方夜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面板。

129。

方夜盯着天花板那盏昏黄的灯，沉默了几秒。

"继续升级。"

电子音照旧没有延迟：

"下一级晋升条件：消耗100点调查值。是否确认？"

"确认。"

手背上一阵熟悉的微热，数字跳动——

129变成了29。

方夜嘴角抽了一下。一百点，说没就没。从七点到现在兜里转了一圈，最后剩二十九。

"晋升完成。当前职位：三级调查员。"

"发放三级调查员对应奖励——"

面前又是一道凝聚的光，缓缓成形。这次不是武器，是一个试管。比之前在实验室里见过的那些都精致——透明的水晶质感，里面装着半管暗金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泛着光，像是里面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缓慢旋转。

试管表面浮着一行字：

【超凡原液·一阶】

效果：饮用后，有10%概率成功觉醒异能

副作用：90%概率死亡

方夜伸手接过试管，举到眼前。

暗金色的液体在管壁上缓缓流动，像熔化的金属，又像某种活物的血液。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遍。

成功觉醒异能概率：10%

死亡概率：90%

"……"

方夜把试管翻过来又看了一眼背面，没有写"温馨提示：死亡后无法复活"之类的话，但也不需要写。

九死一生。

十分之一的机会获得超能力，十分之九的机会直接死在这儿。

方夜坐在床沿上，把试管放在膝盖旁边的床面上，和那把唐刀并排摆着。他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面板——29。

二十九点。

从七到三百多再到二十九，几轮升级扣下来，兜比脸干净。

他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这东西谁敢喝啊。"他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苦笑。

但另一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讽刺——

不敢喝，留着它有什么用？二十九点调查值，在这个鬼地方能干什么？下次传送进去，没有异能，没有强化，靠一把枪和一把刀，运气还能好几次？

方夜的目光在试管和唐刀之间来回移动。

暗金色的液体安静地躺在试管底部，像在等他做决定。

方夜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还没决定。

但他知道，这东西不会一直躺在膝盖旁边吃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