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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我是糊咖,叶罗丽认我为主

和顾晏沉在休息室里胡闹了一阵,林知许本就起得早,这会儿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便靠在顾晏沉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睡梦中,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将他惊醒。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滑下接听键。

“知知……”电话那头传来路言兮崩溃的哭声,断断续续的,“我妈妈……她走了……”

林知许猛地坐起身,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言言,你别哭,我马上过去!”

他慌里慌张地套上衣服,胡乱理了理头发,推开休息室的门。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顾晏沉不在。

他冲出办公室,看到门口的秘书,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顾晏沉呢?”

秘书手一指:“小少爷,顾总在前面会议室开服,胡乱理了理头发,推开休息室的门。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顾晏沉不在。

他冲出办公室,看到门口的秘书,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顾晏沉呢?”

秘书手一指:“小少爷,顾总在前面会议室开会。”

“我带您过去——”

秘书的话还没说完,林知许已经大步朝会议室跑去。

腿上传来隐隐的刺痛,但他顾不上这些,脑子里全是路言兮崩溃的哭声。

他一把推开会议室的门。

和顾晏沉双目对视的那一刻,他的眼泪掉了下来。

顾晏沉正一脸不悦地看向门口,目光冷厉,似乎在质问谁这么大胆敢不敲门就闯进来。

但在看清林知许凌乱的头发、苍白的脸色和滚落的泪珠时,他眼底的冷意瞬间碎裂。

他直接站了起来,声音沉得发冷:“都出去。”

会议室里的人立刻起身,鱼贯而出,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知许嘴巴张张合合,声音颤抖:“言言……他妈妈去世了,他刚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

顾晏沉看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快步走过去,一把将人拉到腿上坐着,声音低柔:“我陪你一块过去。你跑过来的?”

林知许紧紧扯住顾晏沉的衣襟,手指都在发抖:“我……我们现在就过去。”

顾晏沉把人稳稳抱在怀里,对门口的蒋特助沉声说:“去池家。”

车子一路疾驰。

池家客厅里,路言兮抱着怀里的骨灰盒,安静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不论池北津在一旁怎么低声哄劝,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瓷偶。

“言言,我们坐在沙发上,好不好?”池北津伸出手,想去扶他。

路言兮猛地甩开他的手,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恨意,死死盯着池北津:“杀人凶手。”

池北津安静地看着地上的人,眼底是化不开的痛。

哪怕他已经解释了无数遍,他妈妈是自杀的,可路言兮就是一口咬定是他害的。

他怕路言兮的心理承受不住他妈妈跳楼后的惨状,便先把他妈妈火化后,才告诉他结果。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他妈妈会突然跳楼。但从监控角度来看,那就是自杀。

他已经派人去疗养院仔细盘查了,看是不是有人在他妈妈清醒的时候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

门口,林知许挣扎着不让顾晏沉抱自己:“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顾晏沉握紧他的手:“我牵着你,不许跑。”

林知许看到路言兮的瞬间,眼眶一热,喊出声:“言言!我来了!”

路言兮望向林知许的方向,慢吞吞地站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林知许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声音哽咽:“别怕,我来了,我来了……”

路言兮终于忍不住,呜呜地哭出声来,整个人缩在林知许怀里,像只受伤的小兽。

顾晏沉把池北津拉到门口,压低声音问:“事情怎么突然?”

池北津的声音沙哑:“我收到消息的时候,就已经没气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跳楼……”

顾晏沉皱着眉:“自杀?为什么?就没留下什么东西之类的吗?”

“没有。路言兮认定是我杀了他妈妈,我……”

“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没经过他同意,就直接把尸体火化了……”

顾晏沉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也真是人才。你这不搞得自己做贼心虚、毁尸灭迹一样?”

池北津闭上眼:“尸体情况太糟糕了。他本来心理方面就有问题,我问过医生,医生也说了不建议他去看……”

顾晏沉看着他脸上的痛苦,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淡淡道:“你现在该考虑的是,路言兮还愿不愿意留在池家了。”

池北津点了根烟,没说话,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痛苦的面容。

客厅里,林知许给路言兮倒了杯温水,轻声安慰:“言言,我陪着你,你不是一个人。”

路言兮哭着说:“我只有我妈妈的骨灰了……池北津他直接把我妈妈火化了,他凭什么!呜呜呜……”

林知许拍着他的后背:“言言,别哭了……”

“我上次去疗养院,我妈妈还能认出我来呢……池北津骗我,我妈妈怎么可能会跳楼自杀?不可能的,她不会抛下我一个人的……池北津,他一定在骗我……”

路言兮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小小的骨灰盒,像是抱着全世界最后的依靠。

林知许只能默默地守在他身边,陪着他整整一夜。

他没问他以后要怎么办。

有些伤口,需要时间慢慢愈合。

下葬那天很安静。

路言兮一个人完成了所有仪式,白着脸磕了三个响头,让他最后的亲人落叶归根。

他回头,眼神淡淡地看向池北津,又很快移开。

没有什么阴谋,也没什么算计。可能是他妈妈在清醒的一瞬间,不想再拖累自己的孩子;也可能是受够了疼痛的折磨。

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就在他生日的前夕。

顾晏沉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披在林知许身上:“我们回家吧。你昨晚没睡好,今天起得又早,他们的事情,自己能够处理的。”

林知许握着路言兮的手没松,直到路言兮轻声开口:“知知,你腿上的伤还没恢复好。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我也有些话想和池北津说,你回去吧。”

林知许看着他:“你不想在他身边,就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我是你的好朋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路言兮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你走吧。”

顾晏沉把林知许抱进怀里,林知许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顾晏沉,你不可以拒绝言言和我一起住。”

顾晏沉低头看着他,轻声说:“他没地方住的话,我可以给他买房,也可以给他钱。但池北津是他老公,我们也管不了太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