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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明朝待明朝 只愿卿卿意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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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诧异地看向她,眉头拧起来。

"实验?"
"对!"

云朝朝眼睛一亮,赶紧顺着话头往下编。
"就是修炼上的一点小问题,需要别人配合,所以就……"

她说着一边靠近,一边仰头看着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晨光落在她脸上,五官舒展开,圆眼睛亮亮的,脸颊鼓鼓的,像只刚吃饱的小仓鼠。
她凑得近了,张桂源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木香——像是刚晒过太阳的干草,暖暖的,不浓。
张桂源不自在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有点紧。

"哎,成什么样子。"
云朝朝不依,又凑近一步,仰着脸看他。
"师兄,这样,我和你也实验一下。"

“咱俩也试试。”

她盯着张桂源的手。
那只手垂在身侧,指骨分明,握剑磨出的茧子覆在指节上,青筋微微凸起,看着就很勉强。
云朝朝伸出手,试探着要去牵。
张桂源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不是慢慢红,是一下子从耳根烧到耳尖,像被火烤过一样。
他喉结滚了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破天荒地往后退了一步。

"云朝朝,你……你……"
张桂源你了半天,一个字也没你出来。
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有人要牵他的手,不是敌人要截他的脉门,不是同门比试时短暂交锋。
而是这样,带着一点点试探,一点点讨好,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他的回应。
他转身就走。
步子很快,背脊绷得笔直,像逃。
云朝朝伸手伸到一半,抓了个空。
她站在原地,看着张桂源大步走远的背影,整个人愣了三息。
师兄这是干什么?
她也没干什么啊,就是伸手要牵一下,他跑什么?
云朝朝撇着嘴,小脸也耷拉下来,像只被主人嫌弃的小猫。
哎,要是以后想找师兄蹭修为,看来难如登天了。
她叹了口气,慢吞吞地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主峰的石阶往上走。
石阶陡而长,两侧种着古柏,树干粗壮得三人都合抱不过来。
雾气从山谷里漫上来,缠绕在柏树之间,把整条石阶衬得像通到云里去。
云朝朝走走停停,踢着阶缝里冒出来的小石子。
她心里还在琢磨那个问题——
为什么张函瑞不行,张桂源就行?
她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
不是随便碰谁都管用,只有特定的人,跟她有某种关联的人,才有效果。
所以到底是什么标准?
她正出神,前面的张桂源突然停住了。
云朝朝没注意,一头撞在他后背上。
"哎哟。"

她捂着额头抬头。
"师兄你怎么又停——"

张桂源转过身,看着她,声音低沉。

"跟紧点,别掉队。"
他说完,没等她应声,又转过去继续往上走。
但他没有加快脚步。
云朝朝眨了眨眼,小跑两步跟上,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耳朵上的红意还没完全褪去。
她抿了抿唇,忍住没笑。
其实师兄生气的时候虽然可怕,但害羞的时候……还挺好看的。
两人终于到了主峰顶。
青云峰大殿的飞檐从雾色中探出来,十二只铜铃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清越的声响。
门敞着,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长老和弟子,师父坐在主位上,面色严肃。
张桂源领着云朝朝走进去,低声说了句。

"别闹。"
云朝朝乖乖点头,找了个角落坐下。
她把手放在膝盖上,偷偷卷起一点袖子。
兰花四片叶子,安安静静地趴在皮肤底下,比之前舒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