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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证报警保安厂,灵宠再进化,对手钻空打价格战

穿越八零神猪:我带校花逆袭巅峰

那封匿名恐吓信,像块石头压在柳如烟心头。

她没有声张,只是让老周把信封、信纸原样收进档案袋,又在显微镜下拍了笔迹的细部,连信封上那道没糊严的浆糊痕迹都没放过。她知道,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越是装腔作势,越是心虚,留好证据,总有一天能派上用场。

留证,还得求援。

第二天一早,柳如烟没走寻常路子,而是托了一位相熟的、在省城公安系统工作多年的长辈陈叔引路,把恐吓信的事,原原本本报到了辖区派出所。

接待她的是个经验老到的中年警官,姓王。

王警官戴着手套把信封、信纸、笔迹照片一样样看过,眉头越皱越紧:“柳总,这信里的威胁,涉及你的人身安全,我们立案受理。

不过这类匿名信,对方藏得深,一时半会儿抓不到人,你得先把自己和厂里人的安全护住。”

柳如烟点头:“我已经在厂区加派了巡防,门岗也换了人。”

“还不够。”王警官正色道,“这样,我帮你申请在厂区重点时段加强巡逻,再留个直通电话,真要有风吹草动,随时打。”

王警官又叮嘱了几句报警电话和巡防安排的事,末了郑重补了一句:“柳总,这类案子我们见过不少。

写信的人十有八九是在试探,看你会不会慌、会不会私下交厂。

你越稳住、越走明路,他反而越不敢露头。你放心,我们这边留了档,后续真查实了,按威胁恐吓、寻衅滋事处理。”

“多谢王警官。”

柳如烟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出了派出所,她心里踏实了几分。老周在门口等着,见她出来,低声道:“柳总,信的事我托人打听了,说最近省城确实来了几个南边口音的生面孔,常在一些中介、货运场出没。”

“南边口音……”柳如烟咀嚼着这几个字,心里那个模糊的影子,渐渐清晰起来。

回到厂里,柳如烟把王警官的话记在心里,又连夜把厂里的安保重新捋了一遍:夜间加双岗,工人上下班进出都登记,几个要紧仓库门锁全换,又托人请了个懂行的,在厂区几个死角补装了监控。

老周看着这一通忙活,忍不住道:“柳总,是不是有点草木皆兵了?”

“草木皆兵,总比到时候手忙脚乱强。”

柳如烟道,“那封信敢写,就说明那人真敢动手。咱们把篱笆扎紧,他就算想钻,也没那么容易。”

消息传到工人耳朵里,起初免不了人心惶惶。

柳如烟没有藏着掖着,专门开了一场全体会,把恐吓信的事挑明了说:“厂里的机器我查过了,新供应商也换好了,生产照常。

至于那封信,公安已经立案,咱们该做工做工,该出货出货,天塌不下来。”

一番话稳住了军心。

工人们见柳总不慌不忙,心里也渐渐安定下来,生产线上依旧忙得热火朝天。

柳如烟这才腾出心思,处理另一件她放在心上的事。

这些天刘洋的状态,让柳如烟有些意外。

那头通体乌黑的神猪,不再像往常那样昼伏夜出地躲着人,反而常常安静地卧在厂房一角,黑豆眼睛里泛着从未有过的沉静光芒。

她能感觉到,刘洋体内那股她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正在悄然变化。

那天夜里,她照例在办公室看账本,刘洋忽然从窗台跳下,走到她脚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裤腿。

柳如烟低头看他,忽然觉得那对黑豆眼睛里,多了一层先前没有的“人味儿”。

她心头一动,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按住刘洋的额头。

一种温热而绵长的连接,顺着指尖淌进心里。

紧接着,一个清晰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流畅、都要真切:“如烟,我的进化又进了一层。

从前变回人形,只能维持半个时辰,还得好久才能再变;

如今冷却短了,维持的时间也长了。”

柳如烟又惊又喜:“你……你现在能变多久?”

“约莫能撑到一个多时辰,隔一天就能再变一回。”

刘洋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沉稳,“日后真碰上要紧的事,我能替你多在人前走动走动,替你挡一挡那些你不好出面的事。”

柳如烟心里一暖,又有些酸涩。

她知道刘洋为了这一天,不知熬了多少个日夜。

她也清楚,刘洋的人形越稳,就意味着他越能深入那些她一个“山货女老板”够不着的场面——而这也意味着,风险也跟着大了。

“变久了,会不会伤着你?”她轻声问。

“不会。”刘洋笃定道,“这一层进化,稳得很。”

她深吸一口气,把账本合上,起身走到窗边。

夜风裹着厂区里淡淡的药膳香涌进来,她望着那轮悬在半空的白月亮,心里翻涌着许多话,却只化作一声轻叹:“你为了我,把命都押上来了。”

“为你,值得。”刘洋的声音平淡,却像一棵扎根很深的树。

柳如烟没有再多问。

她知道,刘洋的人形越稳,就意味着他越能深入那些她一个“山货女老板”够不着的场面——而这也意味着,风险也跟着大了。

安稳的日子没过多久,一个新的麻烦,就找上了门。

这天午后,老周急匆匆闯进办公室,手里攥着一沓单子:“柳总,出事了。咱们南方那片新铺的药膳熟食,销量这几天掉了三四成。”

柳如烟一愣:“是货出了问题?”

“货没问题,是价出了事。”老周把单子摊开,“有人在南方几个市场,拿一款跟咱们‘山宝’熟食长得差不多的货,标价压到咱们进价以下在卖,还到处贴海报、喊口号,说‘本产品符合国家卫生标准,欢迎比对’。”

柳如烟拿起一张海报细看。

那货的包装、品名,乍一看竟跟她的“山宝”有七八分像,价格却低得离谱。

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款货是谁家出的?”

“查了,是一家叫‘顺味’的新厂,注册在南边。

他们打的旗号,是说‘响应政策、让利惠民’,借着政策上允许的补贴和返利,硬把价格压下来。”

“政策补贴?”柳如烟眉头微蹙。

她心里清楚,这几年为了扶持农产品深加工,确实有不少补贴和返利政策。

可“顺味”把价格压到进价以下,还能撑得住,分明是钻了政策的空子——要么虚报产量套补贴,要么借补贴返利反哺压价,生生把市场搅成血海。

“他们这是恶意竞争。”柳如烟沉声道,“压到进价以下卖,明摆着是拿钱烧市场,要把咱们‘山宝’挤出南方。”

老周急道:“那咱们怎么办?跟不跟?”

柳如烟没有立刻答话,而是把那沓海报、报价单收拢起来,又让老周去把“顺味”厂家的注册资料、补贴申报记录,能查的都查一份回来。

她一边想,一边缓缓道:“他们这套路,我见过。仗着政策允许的补贴返利,把价压到进价以下,先搅浑市场、拖垮同行,等把对手挤走了,再悄悄抬价。

这几年南方好几个小厂,就是这么被生生挤没的。”

“那咱们可不能让他们得逞。”老周道。

“跟?”她把海报压在掌心下,声音平静却带着笃定,“咱们不跟他们比谁价低。

他们钻政策的空子,咱们就沿着政策的光明大道走。

他敢虚报套补贴、恶意压价,就一定有见不得光的地方。

查实了,咱们走合规的路子,把证据递上去。”

老周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被柳如烟叫住:“等等。你再托人多打听打听,这‘顺味’背后,到底是谁在撑腰。

一个刚注册的小厂,能一口气把价压进南方几个市场,还掐着政策的门道,背后没人递话、没人供血,我不信。”

老周重重点头。他跟着柳如烟这些年,深知这位柳总向来不慌,越是对方来势汹汹,她越要先摸清底细再动手。

窗外,南方的夕阳正缓缓沉下去,把厂区镀上一层暗金。

刘洋蹲在厂房门口,黑豆眼睛定定望着柳如烟,尾巴轻轻一扫,仿佛在说:这场仗,得讲规矩,也得长心眼。

柳如烟望着那片压过来的阴影,心里清楚,这场由政策漏洞引发的恶性价格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可她更清楚一件事——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她转身对老周道:“把咱们‘山宝’这些年的质检合格记录、产地认证、稳价合同,都整理一份出来。真到了对簿公堂、对着查的那天,这些就是咱们最硬的底气。”

而她,偏要用合规的拳头,把这条歪路,硬生生堵回去。1

段评

宝宝,我看你写的文不错,有兴趣参加一个小型商演吗,不会很难,跟着队伍走,只要最后喊个我愿意就行,最后有一颗小钻石当做礼物,如果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过去还能领一本国家级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