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黛玉的兄长没有夭折,这就不能避免的有不少原创角色的出现。
兄长身体不好,从小学医,也给黛玉调理好了身体。
还是走金玉良缘,黛玉与原创角色成为眷属。
文中与原著或史料相悖的,就当私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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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暮春,烟雨初歇。
运河两岸柳色垂丝,碧茵铺地,一城水汽氤氲,温柔缠绵了整座姑苏城。经历一年守孝清居,林府庭院洗尽素白丧气,渐渐恢复往日清雅静谧,只是庭堂空旷,终究少了几分往日阖家融融的暖意。
入京行期既定,林府上下悄然收拾行装,不张扬、不铺张,恪守林家世代清简家风。
林如海半生浮沉宦海,心思深沉缜密,深知一双儿女此番入京,看似寄居外祖高府、得豪门庇护,实则是孤身踏入京华是非中心。荣国府百年勋贵,繁华盛名冠绝京城,内里却是盘根错节、人情复杂、奢靡成风、规矩森严。
黛玉幼弱孤敏,无母庇佑,最易在深宅大院里暗自委屈、受人轻看;林见月年少功名在身、心性清正却锋芒毕露,初入京城官场圈层,定需有人扶持、有人兜底、有人打理俗务根基。
思虑周全,他早早为二人铺好了前路所有安稳。
府中老仆林忠,追随林家三代,忠心不二,老成稳重,心思缜密,善于打理账目产业、人情世故、宅院庶务,数十年从未有过半分差错。林如海命他全权随行入京,掌管家私、打理京中后续产业,辅佐林见月处理一切俗世杂务,替少爷小姐稳住立身根本。
其次,又调赵法谟随行护驾。
赵法谟乃是当今圣上亲拨、专属巡盐御史衙门的亲卫统领,武艺高强、行事沉稳、忠诚可靠,只听林如海一人调遣。此番奉命带队随行,暗地护持一双儿女千里路途安稳,抵京之后亦暗中驻守,不显露行迹,只默默护住两位主子人身安全,杜绝市井风波、权贵刁难、小人暗算。
除此人事安排,最厚重的,是林如海倾尽家底,为一双儿女铺下的前路底气。
林家世代书香清贵,数代积累田产祖业,再加上林如海数年巡盐御史清正俸禄、历年积蓄、江南各处铺面租息、银庄存项、珍玩细软、地契房本,尽数清点整理,折算成丰厚身家,随兄妹二人一并带入京城。
世人只知贾府煊赫繁华、金玉满堂,却不知贾府繁华多是门面排场、外强中干,内里早已寅吃卯粮、透支虚空。而林家深藏不露、代代积淀、清白富庶,实打实的殷实家底,远超贾府虚浮光景。
这些财物,皆是一双儿女日后在京立足、不受人拿捏、不仰人鼻息、安稳立身的最大依仗之一。
行装齐备,辞别之日悄然而至。
临行前夜,林如海独坐书房至夜半。他半生为官清正,一身傲骨磊落,从不惧官场风波、俗世浮沉,唯独放不下这一双年幼儿女。
来日他身老姑苏,远隔千里,儿女寄人篱下、身在京华,纵有家财护持、仆从追随,终究是远离故土、无亲长贴身庇护。思及此,身居高位多年的巡盐御史林大人也不禁潸然泪下。
次日清晨,晨光微熹,薄雾笼河。
林见月牵着年幼的林黛玉,一身素净衣袍,立在渡口青石之上。
林黛玉小小年纪,心思剔透敏感,自小长在姑苏温柔水乡,从未远离故土。此番远赴京城,辞别父亲、辞别生长之地,心底藏着难言的惶恐与委屈,眉眼间萦绕着淡淡的离愁不安。
她刚丧母不久,如今唯一依靠的父亲又不能随行,前路茫茫、宅院陌生、人事未知,心底酸涩难掩。
一路北上,舟行千里,河水滔滔,两岸风物不断更迭。江南温柔烟雨渐渐远去,草木山川由清丽婉转,慢慢转为北地苍阔平远。
漫漫水路漫长孤寂,整段路途,林见月时时伴在黛玉身侧。白日里陪她凭窗看河川远景,细说南北风物差异,闲谈诗书词句,消解她路途枯燥与心底惶恐;夜里船舱静谧,便温声宽慰,缓缓开导,告诉她京华虽远,有兄长相伴,岁岁无忧,不必惊惧陌生人事。
他深知妹妹心性柔软细腻,最易暗自郁结、委屈藏心。一路之上事事包容、时时照拂,一点点抚平她离乡的不安、离父的落寞、对未知前路的胆怯。
整整千里水路,温柔相伴,消解了黛玉大半漂泊离愁。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境,渐渐安稳沉静,只需倚着兄长,便觉前路纵是万丈红尘、陌生京华,亦是安稳可依。
待船抵京城渡口,已是暮春将尽。
京河水面辽阔浩荡,千帆林立,舟船往来不绝。岸边车马云集、人流熙攘、楼宇连绵、气派恢弘,一派帝都鼎盛繁华,与江南的清丽风光大不相同。
贾府早已遣人在码头等候,前来接人的正是贾府主仆林之孝。
林之孝素来体面活络、善于周旋,早早候在岸边,见姑苏船至,连忙上前接应,礼数周全、言辞温和,殷勤打理一切上岸事宜。
一行人车马随行,缓缓向荣国府行去。
荣国府门庭巍峨、朱门高耸、石狮镇户、府宇连绵,赫赫勋贵气派扑面而来,庄严肃穆,鼎盛堂皇,是姑苏小家清贵远远不及的皇家勋贵气象。
寻常外府孤幼子弟、无功名在身者入府,皆走侧门偏门,循晚辈卑礼。
唯独林见月不同。
他年少秀才立身,功名在庠,身有士林名分,虽是少年晚辈,却已有正经士林身份、科举根基,不输寻常成年文士。贾府敬重士林功名、尊崇读书门第,便依礼放行,令其随长辈礼数,走正门大门入府。
一路穿庭过院,层层楼阁、雕梁画栋、回廊曲折、花木繁盛,步步皆是豪门锦绣气象。
入府之后,先依礼拜见阖府长辈。
贾母端坐上房,鬓发华整、气度雍容,本就一生最疼幼女贾敏,念及早逝爱女,心中本就悲戚怜惜。此刻见一双遗孤骨肉亭亭立于眼前,眉眼皆随贾敏清丽灵秀,气度风骨绝佳,心底怜爱瞬间满溢,疼惜得无以复加。
林见月身姿清挺、眉目温润、气质端雅、进退有度,小小年纪沉稳守礼、举止端庄,一身秀才风骨清雅出尘。同辈的贾宝玉尚在闺中顽耍、懵懂天真,他却早已登科入庠、功名立身、前路灼灼,一眼望去便知是未来可期、风骨不凡的良材美玉。
林黛玉更是容色绝代、清丽绝尘,眉眼含韵、气质空灵,经过一年兄长精心调养,褪去幼时孱弱病态,身姿轻盈、气色温润,灵秀天成。
两相比较,数月之前入京、寄居梨香院的薛家母子,顿时相形见绌。
薛姨妈带着顽劣成性、不学无术,甚至身负人命官司的薛蟠,寄居贾府、依附亲友,只求容身庇护,处处谨小慎微、看人脸色。薛家虽是皇商富贵,终究是商贾俗流、子弟顽劣、底蕴浅薄。
而林家兄妹,清贵门第、诗书风骨、少年功名、绝代风姿,身后更有深厚家底支撑,风骨气度、前程底蕴,远胜薛家百倍。
府中贾赦依旧素来疏懒寡情、不喜见客、懒理家事,听闻林家兄妹入京,亦是推托不见,未曾出面。
唯独贾政素来重文尊儒、偏爱读书子弟、极喜士林风雅,听闻外甥林见月年少秀才、天资卓绝,心中早已暗藏欣赏。
待兄妹拜见完毕,贾政便特意携府中平日交好的一众文人墨客、清客相公,专程召见林见月。
席间谈吐雅致、论诗说文、畅谈经义,贾政句句暗藏矜傲,有意无意向外人炫耀自家这位天资卓绝、年少成才的外甥,满心皆是脸面荣光。
一众清客文人纷纷夸赞不绝,称颂林家诗书不绝、后继有人、少年风骨冠绝京华,满堂皆是赞誉之声。又恭喜贾府有这样优秀的外戚,真是人才济济。
入府安顿既定,林忠即刻着手打理随入京的巨额产业。
他行事稳妥、心思缜密,不张扬、不显露,悄然将林家银钱、铺面、田产、股本银庄,一一在京城落地盘活。或置买京中旺铺,或入股商行漕运,或悄悄打理田宅宅院,一点点渗透京城各行各业、市井圈层、人脉根基。
不动声色之间,便为林见月、黛玉在繁华复杂的京城,打下了坚实隐秘的立身家底,往后无论风波起落、人事浮沉,林家兄妹皆有自持根本,无需依附贾府、无需看人脸色。
林见月心性通透清醒,深知寄人篱下终究难以长久,纵使是外祖至亲,常年白吃白住、耗费府中用度,日久必生嫌隙、落人口实、惹人轻视。
他不愿让妹妹、让自己沦为依附贾府的闲人,便自行定下规矩,每一季度准时拿出两千两银子交于府中二嫂子王熙凤处,作为兄妹二人在贾府的食宿日用、起居开销。
钱财分明、礼数周全、立身端正,绝不占贾府半分便宜。这般通透懂事、稳重自持,更让贾母、王夫人一众长辈暗自赞许。
时日缓缓推移,入府安居安稳,无波无扰。
未久,宫中传来大喜讯息——贾府元妃娘娘深得圣宠,蒙圣上隆恩,准予归省探亲。
贾府阖府狂喜,举家忙活,大兴土木、拓地建园,倾尽财力人力,修筑千古盛景大观园,以备元妃省亲盛典。
全园亭台楼阁、水榭花轩、山水花木,皆精工细造,极尽繁华雅致。
大观园落成之后,各处院落依性情分住府中公子小姐。
林见月不喜喧闹繁奢,偏爱临水清静、通风雅致之地,最终择定沁芳溪水边的渚叶小亭安居。
此地临水而立、竹树环绕、清幽安静、人烟稀少,无喧闹纷扰,最宜读书静修、养心沉性。且位置绝佳,与潇湘馆、怡红院只隔一泓沁芳溪水,距两处院落皆不远,既能独处清静,又可时时照拂林黛玉,恰到好处,万分妥帖。
自此,大观园安居落定,岁月安然,静待风波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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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诸位喜欢
作者大大写得真细腻,看得我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