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沉重的黑色消音手枪,枪口正死死抵在周淮宴左侧心口最深处。
整间纯钛合金浇筑的防爆机要室内,空气凝滞得如同灌满了水银。
散落在地面上的泛黄文件,在两人脚边被踩出凌乱的折痕,那上面加盖的周氏黑色族徽与海外信托印章,如同一把淬了剧毒的利刃,生生扎在温妩的视线之内。
温妩双手紧紧握着枪柄,原本纤细莹白的手指因为极度用力而骨节泛白,整个人剧烈战栗着。
女孩那一双向来骄傲、不可一世且盛满了风情与野心的桃花美眸,在此刻被一层绝望与痛苦的水雾彻底淹没。
豆大的泪珠顺着她苍白如纸的绝美面颊无声滑落,砸在冰冷漆黑的枪身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周淮宴……你以为我不敢开枪是不是?”
温妩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沙哑中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
“我等了五年……在国外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当年我父母车祸坠海的画面!我处心积虑回到京城,摘你的佛珠、解你的纽扣、爬上你的床……我以为我是那个掌控一切的猎人!可到头来,我最爱也最恨的男人……竟然就是亲手逼死我全家的罪魁祸首!!”
女孩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修长的食指在扳机边缘微微颤抖着向后压下,枪械内部精密的击针发出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轻微机械卡扣声。
然而,站在她正对面的周淮宴,连眼皮都未曾眨动一下。
男人一身剪裁森然冷硬的纯黑西装,修长挺拔的身躯宛如一座不朽的玄铁雕塑。
金丝眼镜后的狭长凤眸深邃得宛如无底深渊,眼底翻涌着对温妩深入骨髓的疼惜、偏执,以及近乎疯狂的疯狂占有。
周淮宴甚至不仅没有后退半步,反而抬起修长白皙、指骨分明的左手,宽厚带茧的大掌直接包裹住了女孩颤抖的小手,强硬霸道地带着她的手指,将滚烫的枪口更加深重地往自己的胸膛里狠狠压陷了三分!
隔着单薄的冷白衬衫,枪口已然陷进了男人坚硬分明的胸肌皮肉之间!
“扣下去,温妩。”
周淮宴的声音低沉沙哑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的:
“朝这里开枪。一枪打穿我的心脏,当年温家流的所有血,我周淮宴一个人替二房全还给你!”
男人猛然抬起右手,骨节分明的大手精准如铁钳般一把掐住了女孩脆弱优美的后颈,将温妩整个人粗暴而强硬地拉扯到了自己的咫尺之间!
男人的薄唇贴着女孩冰凉颤抖的面颊,呼吸滚烫如焚:

“但你若是这一枪打不死我……温妩,你就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五年前的事我自会把二房所有人的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可你这条命,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死在我的身下!除了我周淮宴,谁也别想从你身上分走哪怕一寸皮肉!!”
“周淮宴你这个疯子!唔——!!”
温妩绝望愤怒的骂声还未完全出口,手中的枪支已被男人修长有力的大手以极其专业的卸力手法瞬间夺下,“当啷”一声被狠狠甩飞在数米外的合金地面上!
下一秒,周淮宴的大掌如铁箍般死死揽住了温妩纤细如柳的软腰,猛然发力,将女孩整个人狠狠撞上了坚硬冰冷的钛合金墙面!
男人修长带茧的指节极其粗暴地一把扯开了自己胸前那件冷白衬衫的所有纽扣——
“崩!崩!崩!”
数颗名贵的纯白贝母纽扣在巨力拉扯下崩飞四散,男人结实冷白、线条深刻如古希腊雕塑般的胸膛瞬间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周淮宴低下俊美如神祗般的面庞,薄唇带着近乎自虐般的疯狂与血腥气,狠狠封住了温妩哭泣颤抖的红唇!
男人的吻凶狠、霸道、毫无章法,像是要把女孩整个人揉碎吞进腹中。
泪水的咸涩与唇齿间的血腥味在逼仄昏暗的密室里剧烈交融。
温妩双手死死拍打着男人的肩膀与后背,尖锐的指甲在周淮宴结实的背肌上抓出一道道鲜红的血痕。
然而男人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反而将女孩整个人向上托起,大掌探入温妩衣襟深处,死死扣住女孩滚烫战栗的后腰,在这生死一线的绝境之中,将所有的痛苦与爱恨,尽数化为了这摧毁理智的极致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