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桂瑞  恒铭   

介绍+引子

猎物——self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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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我来开新书了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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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作者太懒,就不用气泡了,谢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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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28岁。左家产业如今的掌权人,商圈里出了名的一匹孤狼。谈判桌上他从来不坐,永远站着,居高临下,像在给对面最后一次机会。有人说他手段狠,有人说他不近人情。说这些话的人,后来都不再说话了。

他手上的人命,他自己也数不清。不是他亲自动手,是他点头,人就没了。母亲走得早,父亲把三个儿子当棋子养,他是那个最不被看见的。所以他学会了用控制欲去爱——抓住的,就不会放。

但他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不是被他抓住的。是自愿走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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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27岁。张家总裁。三兄弟里外人最不敢招惹的一个。不是因为他手段多狠,是他身上有一种让人本能不安的气息——你看他一眼,他会笑,但那笑容不会到达眼睛。

他的病不是天生的。是小时候被锁在房间里三天,父亲站在门外说"想清楚了再出来",他想清楚了——先下手的人,永远不会是被锁的那个。

所以他先下手了。他对张函瑞的执念,从认识之前就开始了。他调查过张函瑞的一切,演出时间、社交圈、常去的咖啡馆。他知道自己不正常。他也不打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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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奕恒,26岁。陈家总裁。三兄弟里存在感最淡的那个。家族会议上他的意见很少被问及,宴会上他的座位可以空着,没人会多问一句。

久而久之,他不问了。高冷是他给自己搭的墙,墙后面是那个从小没人接的小孩。在信任的人面前,墙会倒。只是他还没遇到过。

他不知道,三天后会有一个人,端着一杯奶茶,坐在他旁边,问了一句——"你不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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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26岁。国内最年轻的独奏小提琴家。舞台上是冷白的、不可触碰的存在,台下话很少,走路带风。他有张很好看的脸,但大多数人不赶多看,因为那双眼看过来,会让人莫名发寒。

他不是天生冷的。十六岁那年,他在一条巷子里站了整整四十分钟,确认身后没有人跟,才走回家。从那之后他学会了两件事:一是不打草惊蛇,二是蛇必须死在琴弓下面,而不是琴弓旁边。

他是三个人里的刀。张函瑞替他遮眼,陈浚铭替他铺路。他的琴盒里不只有松香和弓。

三天后,左奇函会撞碎他的小提琴。他会想杀那个人。他没有。后来他想,也许不是忘了杀,是不想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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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函瑞,25岁。钢琴家。舞台上的他像一首夜曲——温柔,克制,让人想安静地听。台下,他是三个人里最冷静的。杨博文负责动手,陈浚铭负责出方案,他负责让世界上所有的摄像头在他们需要的时候"恰好坏了"。

黑客这件事他十六岁开始的。不是因为热爱,是他发现了一件事:信息比子弹更快,也更安静。

他调查过张桂源。读完所有资料的那天,他沉默了十分钟,然后关掉电脑,预约了张桂源公司的演奏会。不是害怕。是感兴趣。

"原来你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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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浚铭,24岁。全网百万粉的美食博主。视频里永远是笑,永远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永远在吃。他的粉丝觉得他可爱,品牌方觉得他好合作,没人觉得危险。

他是正确的。他确实可爱。他也确实危险。

每一次行动前,他会在美食地图上标出目标的路线、餐厅的监控死角、外卖员能进的楼层。他能从一份菜单里读出一个人的习惯——点菜顺序代表优先级,加不加辣代表心情,吃不完代表赶时间。

他帮哥哥杨博文,因为哥哥是他唯一的家人。他不觉得这件事不对。他只是觉得,既然做了,就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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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9月23日,晚上七点四十分。

左奇函坐在音乐厅第一排正中间,双手搭在膝盖上,没有靠椅背。这是他不自觉的习惯——随时可以站起来。

舞台上,杨博文正在拉德彪西的《月光》。琴弓落在弦上,声音像水从高处落下,碎成很多片。观众席里有人屏住呼吸。左奇函不屏。他只是看着,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来了。他只知道每次演完,他会去后台,说一句话,杨博文会点一下头,然后各自离开。

他今天打算说:"小提琴修好了。"

他不会说的是:那天撞碎琴之后,他当晚找人查了杨博文的背景。查到第三页,文件打不开了。

二十层楼高的地方,张桂源刚签完一份并购协议。钢笔落在纸上的力道像要划开桌面。对面的律师低着头,不敢出声。签完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弹出一条推送——今晚市立音乐厅秋季演奏会。

他停了大概两秒,锁上手机,放进抽屉。

他不知道张函瑞在里面。

张函瑞确实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演奏会进行到一半时,他手机屏幕亮了一秒。监控画面已经切成了循环录像,杨博文还有四十三分钟下台。他锁上屏幕,双手交叠在膝上,安静地听完最后一个音符。

城市的另一边,陈浚铭坐在一家日料店门口的高脚凳上,举着手机拍一碗海胆饭。拍完,他发给杨博文,附带一条消息:「目标每周三来这家店,后天。」

然后他低头,认真地把海胆饭吃完。

街对面,一辆黑色的车里,陈奕恒在等司机买烟。车窗摇下来一点,秋夜的风灌进来。他无意间抬眼,看到那家日料店的灯光暖黄色的,吧台前坐着一个年轻人,低着头吃东西,侧脸被手机屏幕的光照得很柔和。

他看了大概三秒。

司机回来了,车开走。他没有再想。

那天晚上,六个人在城市的不同角落,各做各的事。

左奇函回到空荡荡的公寓,杨博文在后台擦琴弓,张桂源独自开车回家,张函瑞删掉了今天的监控日志,陈浚铭发完视频关了灯,陈奕恒在阳台上看了一整夜的江。

他们还不知道,三天后,六个人会第一次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而这一坐,就再也分不开了。1

段评

怎么也太好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