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妤心机深沉,擅长伪装。
她假意温柔和善,处处亲近苏清禾,暗地里却不断散播谣言、设计圈套、挑拨离间。
一次次误会叠加,层层隔阂深重。
陆砚辞本就因苏清禾心系温景然而耿耿于怀、敏感偏执,在姜知妤的刻意算计下,更是疑心重重、痛苦不堪。
彼时温景然归国归来,乱世浮沉,依旧心系苏清禾,频频相见、暗中守护。
每一次相见,都是对陆砚辞的凌迟。
积压多年的醋意、爱意、委屈、猜忌,在一次次误会中彻底爆发。
最终,一场纷乱战局,矛盾彻底激化。
温景然身陷险境,苏清禾不顾一切拼死相护。
陆砚辞目睹一切,眼底爱意彻底被恨意覆盖,妒火焚心,情绪彻底失控。
枪响骤然响起。
子弹穿透夜色,重伤温景然。
鲜血淋漓,彻底击碎了苏清禾心底最后一丝对陆砚辞的容忍。
她看着眼前偏执疯狂的男人,眼底最后一点微光彻底熄灭,只剩彻骨寒凉与绝望。
“陆砚辞,我恨你。”
三个字,字字泣血,彻底决裂。
从此,爱意全无,只剩爱恨纠缠、两两折磨。
乱世动荡,风波不息。
外敌环伺,内奸作乱,陆府深陷危机。
仇人蓄意报复,深夜纵火,熊熊大火吞噬整座陆府。
火光滔天,浓烟滚滚,烈焰焚尽一切繁华温柔。
混乱火场,人人自顾不暇。
所有人都亲眼所见,苏清禾身陷火海,无处逃生。
陆砚辞疯魔一般冲进烈火,嘶吼寻她,遍体鳞伤,血染满身,却终究寻不到她半分踪迹。
大火熄灭,满目焦土。
残骸遍地,尸骨无存。
全城皆传——陆家少奶奶苏清禾,葬身火海,香消玉殒。
那一日,陆砚辞一夜白头,疯魔癫狂,痛不欲生。
他守着一片焦土,守着空寂庭院,守着一场无人兑现的五年之约,孤独度日。
七年岁月,漫长孤寂。
他成了冷漠无情、杀伐狠戾的乱世少帅,手握重兵、镇守孤城,却终身未再娶妻。
七年思念,七年孤寂,七年疯魔,七年执念。
无人知晓,烈火之中,苏清禾并未死去。
爱国志士沈砚舟拼死闯入火海,将重伤昏迷的她救出,带她远离北新城,隐姓埋名,悉心救治。
大火焚身,重伤濒死。
醒来之后的苏清禾,看透情爱虚妄、乱世无情,决意埋葬过往一切爱恨。
她舍弃苏清禾的名字,舍弃年少情爱,舍弃那段痛苦纠缠的婚姻。
从此,世间再无苏家清禾。
唯有爱国志士——温知予。
七年之间,她褪去柔弱温柔,蜕变成长,投身家国大义,隐忍蛰伏,浴血重生。
七年之后,乱世战火蔓延北新城。
化名为温知予的苏清禾,奉命重回北新城,潜伏执行救国任务。
七年光阴,岁月淬炼。
昔日温婉柔弱的江南少女,已然长成清冷沉稳、从容坚定的乱世女子。
眉眼依旧熟悉,气质全然不同。
一场盛大酒会,故人猝然重逢。
灯火璀璨,人影交错。
陆砚辞立于人群中央,一身军装冷峻威严,沉稳冷寂,眼底是七年沉淀的沧桑荒芜。
当目光落在温知予身上的那一刻,他浑身骤然僵住。
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轮廓,一模一样的身形。
是她。
刻在骨血、念入神魂、思念整整七年的人。
他心脏骤然炸裂,呼吸停滞,脚步僵硬,眼底翻涌着狂喜、震惊、难以置信、滔天思念。
可眼前的女子,眉眼淡然,目光平静扫过他,全然陌生,无波无澜。
她礼貌疏离,微微颔首,转身便走。
仿若他们之间,从未有过年少纠缠、五年之约、一纸婚书、半生爱恨。
仿若那七年刻骨思念、疯魔等待,从头到尾,只是他一人的痴人说梦。
陆砚辞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心绪崩塌。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人?
自此,他深陷执念,疯狂试探、苦苦追寻。
一次次靠近,一次次求证,一次次被她冷漠推开。
她伪装得天衣无缝,冷静克制,闭口不提过往,假装全然不识。
可无数细微习惯、眉眼小动作、骨子里的清冷傲骨,尽数出卖了她。
陆砚辞在无数怀疑与侥幸中反复煎熬、痛彻心扉。
他明明认出了她,却不敢戳破。
他怕再次失去,怕这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化为泡影。1
这么好看这么上头,太好蹲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