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转瞬而过。
关外苦寒,沙场磨砺。
曾经张扬顽劣的少年,褪去一身稚气骄纵,洗尽铅华,浴血成长。
二十三岁的陆砚辞,一身铁血风骨,沉稳冷厉,杀伐果断,已然是北新城人人敬畏、闻风胆寒的少帅。
五年磨砺,千辛万苦,他唯一的执念,依旧是远在北新城的那个江南姑娘——苏清禾。
可归来之时,世事早已翻天覆地。
苏家旧案再起风波,狱中苏父危在旦夕,苏家再度倾覆,无路可走。
苏清禾四处求人、四处奔走,遍尝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终究无人敢为苏家出头。
绝境之中,唯一能救苏家、能救她父亲的人,唯有手握重兵、权倾一方的陆砚辞。
五年未见,重逢即是绝境。
幽暗书房,灯火沉沉。
陆砚辞一身戎装,身姿挺拔,眉眼冷峻,眼底藏着五年积压的深情与隐忍。
他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眉眼清冷的少女,五年思念翻涌成海。
可她看向他的眼底,只有恭敬、疏离、恳求,再无半分年少交集。
“陆少帅,求您救救我父亲。”苏清禾躬身行礼,声音轻颤,却依旧傲骨未折。
陆砚辞心口酸涩发紧,目光沉沉锁住她:“我可以救他。”
苏清禾抬眸,眼底亮起微光。
“但我有条件。”
陆砚辞声音低沉,字字沉重,带着五年偏执的贪念与孤注一掷:“苏清禾,嫁我。你嫁我,我保苏父平安,保苏家周全。”
一纸婚契,一场交易婚姻。
他以她至亲性命为筹码,逼她以身相许。
苏清禾浑身一震,脸色瞬间苍白。
她心中念着温柔良善的温景然,心心念念的是安稳清白的一生,从未想过,自己最终的归宿,会是这个霸道偏执、纠缠她年少数年的陆砚辞。
可前路绝境,别无选择。
为救父亲,她别无退路。
良久,她垂眸,声音轻如碎雪:“好。我嫁你。”
一字落定,终生牵绊。
大婚仓促,盛况空前。
北新城人人皆知,陆家少帅大婚,迎娶寄居多年的江南苏家小姐。
世人皆羡她嫁得权势滔天、风华无双的少帅,唯有苏清禾自知,这场婚姻,是冰冷交易,是困住她一生的牢笼。
红烛高燃,婚房旖旎。
满室喜庆,衬得人心底荒凉。
陆砚辞站在她身前,看着一身红妆、清丽绝艳的她,眼底是压抑五年的汹涌爱意。
“清禾,”他声音沙哑,“从今往后,你是我陆砚辞唯一的妻子。我会对你好。”
可苏清禾垂眸淡漠,语气冰冷疏离:“少帅不必费心。你我只是交易,各取所需,不必谈情。”
她的心,不在他身上。
她的温柔、她的心动、她的期许,全部留给了年少相逢的温景然。
自此,婚后岁月,形同陌路。
同屋不同心,同床不同情。
陆砚辞极尽温柔、百般迁就、默默守护,把世间最好的一切尽数捧到她面前,隐忍克制,卑微讨好。
可苏清禾始终冷淡疏离,沉默寡言,不接受、不回应、不领情。
他爱得炙热偏执,她活得冷漠克制。
爱意得不到回应,深情尽数落空。
陆砚辞日日煎熬、夜夜难眠。
他坐拥一城权势,掌控万千兵马,却偏偏抓不住一个不爱他的苏清禾。
而远归归国、深爱陆砚辞多年的姜知妤,目睹二人成婚,心底妒火滔天,恨意滋生。
她深爱陆砚辞多年,步步谋划,却终究输给了一个不爱他的苏清禾。
自此,姜知妤暗藏祸心,步步挑拨、处处陷害,制造无数误会,离间二人感情1
C 想看后续剧情,不够看,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