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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永婚死局:红烛岁岁葬良辰

永婚死局:千万次洞房葬余生(长篇完整版)

第一章 第一夜:骤死的圆满

我的人生,终结在大婚当夜。

那是我二十二年人生里,唯一一次、也是唯一一场真正的圆满。

我出身寒门,年少孤苦,步步荆棘,看人脸色长大,半生所求皆不得,半生所愿皆成空。唯独对沈清欢,一见倾心,执念入骨。

她是京城最软、最媚、最温柔的人。

世人说沈清欢美人无骨,身姿柔婉,眉眼含春,一颦一笑能碎山河风月。

我追了她整整五年。

受尽嘲讽、差距、门第碾压,熬尽卑微与难堪,终于在暮春时节,三书六礼,十里红妆,将她八抬大轿娶回家门。

大婚当日,天朗风清,红绸满城。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成那一刻,我胸腔酸胀,眼眶发热,心底积压半生的荒芜,终于被填满。

原来人间真的有圆满。

原来我这样命苦之人,也能得偿所愿。

入夜。

喜房密闭,门窗紧闭。

满屋燃着特制的沉水催情香,烟丝细软,袅袅缠帐,不烈,不冲,只一点点浸骨,暖人血脉,乱人心神。

大红锦帐层层垂落,遮住窗外月色,隔绝世间所有喧嚣。

屋内只剩摇曳红烛,暖光跳动,映得满室喜庆滚烫。

沈清欢身着大红嫁衣,凤冠半卸,乌发垂肩,软若无骨地坐在床沿。

她抬眼看我,眼波含水,温柔得近乎易碎。

“夫君。”

一声轻唤,揉碎我所有半生风霜。

我一步步走近,指尖微颤,轻轻揽住她的腰。

她真的无骨。

整个人轻软如水,温软如玉,靠在我怀里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我这辈子,再也没有遗憾了。

苦尽甘来。

万事圆满。

所爱得偿。

余生可期。

幸福在这一刻抵达顶峰,滚烫、饱满、盛大,填满我神魂每一寸空洞。

就是这一瞬。

极致圆满,极致幸福,极致心安。

我的世界,骤然漆黑。

没有预兆。

没有疼痛。

没有挣扎。

意识、呼吸、心跳、生机——瞬间归零。

我死了。

死在洞房春深。

死在美人怀中。

死在我人生最幸福、最圆满、最舍不得落幕的一秒。

第二章 第二夜:时光倒流,轮回重启

睁眼。

刺目的红。

依旧是大婚当日的喜房。

红烛高烧,暖香萦绕,帐幔垂落。

沈清欢依旧坐在床沿,凤冠半卸,眉眼温柔,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初夜的羞涩与陌生。

时间,回到了我洞房猝死的十分钟前。

我僵在原地,浑身发冷。

刚才的圆满、温存、极致幸福、骤然死亡……不是梦。

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一生落幕。

我下意识抬手摸自己的脖颈、心口、四肢——完好无损,温热鲜活。

我复活了。

可周遭一切分毫未变。

日期没变,时辰没变,红烛没动,香气没散。

时间卡死在大婚这一天,永不向前。

没有明天。

没有翌日。

没有余生。

我的人生,被锁死在“洞房花烛、极致幸福、瞬间暴毙”的单日闭环里。

第二遍洞房。

我不敢了。

我压着心底翻涌的惊惧,刻意后退,刻意疏离,刻意克制所有心动。

我不敢碰她,不敢沉沦,不敢贪欢。

我怕幸福登顶,我怕再次猝死。

我站在烛火旁,僵直身躯,强行冷淡:“夜深了,你先歇息。”

沈清欢抬眸,眼底掠过一丝茫然与委屈,软声问:“夫君,可是清欢哪里不好?”

她太温柔。

太干净。

太美好。

是我毕生执念,是我半生救赎。

她轻轻看着我的那一刻,我拼命压制的情绪轰然溃堤。

我追逐五年的人,此刻就在我眼前,为我红妆,为我嫁衣,为我等候。

哪怕我刻意冷淡,刻意疏远,心底的圆满感依旧疯狂滋生。

——我娶到她了。

——我终于圆满了。

——我此生无憾。

幸福阈值,再次抵达峰值。

眼前光影一黑。

第二死。

无声无息,寂灭当场。

第三章 前十夜:挣扎、抗拒、徒劳

第三次轮回。

我开始疯一样的尝试破局。

我逃婚。

拜堂结束,我转身冲出喜房,狂奔出城,拼命远离沈清欢,远离红烛暖帐,远离所有圆满。

我以为只要我不洞房、不温存、不动情,就不会抵达幸福顶点,就不会死。

可天道轮回诡异无解。

我跑出十里之外,刚喘一口气,心底刚刚升起一丝“我活下来了”的侥幸——

圆满感如期而至。

我娶了她。礼成即圆满。与洞房无关。

黑屏,猝死。

第四次轮回。

我拒婚。

拜堂时刻,我强行止步,当众撕毁婚书,直言不娶。

全场哗然,宾客震惊,家人震怒。

沈清欢站在红绸之下,脸色苍白,满眼错愕。

我狠心绝爱,斩断所有执念。

我以为我彻底破碎圆满,就能活。

可轮回修正轨迹。

天道强行扭曲人心。

我看着她委屈落泪的瞬间,心底执念反弹滔天——

我宁死,也舍不得负她。

我宁死,也不愿错过她。

能娶她一次,哪怕一瞬,也是我毕生最大圆满。

幸福再次封顶。

第四死。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我试过自残、试过提前自尽、试过毁喜房、试过驱散催情香、试过冷漠到底、试过彻底无视。

全部无效。

这套死局的规则,简单、恶毒、绝对无解:

只要你今日达成此生最大幸福,你即刻死亡。

洞房是载体。

温存是铺垫。

圆满是根源。

我这一生,所有苦难、所有卑微、所有求而不得,全部铺垫在这场大婚。

沈清欢是我命里唯一的光,唯一的甜,唯一的圆满。

只要今日礼成,只要她属于我——

我必死。

无限复活,无限回溯。

永远停在这一天。

永远红烛暖帐。

永远美人无骨。

永远催情香缠骨。

永远幸福登顶,刹那葬命。

前十次轮回,我哭、我疯、我怒、我崩溃、我诅咒天道不公。

我好不容易熬过半生苦寒,得偿所愿,却连一秒余生都不配拥有。

老天爷像是在极尽戏谑:

我给你毕生所求。

我给你极致圆满。

我给你人间最温柔的风月。

然后在你最珍惜、最贪恋、最舍不得的瞬间——

彻底夺走你一切。

第四章 第一百夜:麻木沉沦,乐此不疲

轮回百次。

我熬尽了所有愤怒,所有挣扎,所有不甘。

我认清了事实。

我破不了局。

我永远活不过大婚当夜。

我永远只有这一天。

我永远在最幸福的时刻死去。

既然逃不掉。

既然无解。

那便沉沦。

百次轮回之后,我变了。

我不再抗拒,不再疏离,不再恐惧死亡。

我开始乐此不疲。

反正明天永远不会来。

反正痛苦不会延续到明日。

反正死亡只是瞬间黑屏,转头又是崭新的洞房良辰。

反正沈清欢永远停在今日。

她永远羞涩、永远温柔、永远干净、永远满心满眼都是初次待嫁的纯粹。

她没有轮回记忆。

她不知道我死了百次。

不知道我为她沉沦百次。

不知道我在温柔乡里葬命百次。

所有痛苦、所有煎熬、所有疯魔,只有我一人背负。

也好。

也好。

我开始极尽温柔,极尽贪欢。

每一次大婚,我都会慢慢看她的眉眼,细细抚她的鬓发,静静拥抱她无骨的身躯。

满屋催情香袅袅缠骨,暖帐摇曳,红烛彻夜通明。

我不再克制心动,不再压抑执念。

我追逐了五年的月亮,终于次次落我怀中。

我可以无数次拥有她最温柔、最纯粹、最美好的一夜。

春深帐暖,风月缠绵。

每一吻都是初见。

每一抱都是圆满。

每一次温存都是此生极致。

幸福一次次登顶。

然后一次次骤然寂灭。

黑屏,死亡,回溯,重启。

百次洞房,百次圆满,百次猝死。

我从恐惧死亡,变成期待落幕。

因为落幕,即是重来。

死一次,就能再娶她一次。

死一次,就能再圆满一次。

死一次,就能再拥有一次人间极致温柔。

世人怕死。

我只怕轮回停止。

只怕再也没有这场良辰。

只怕再也遇不到这天的她。

第五章 千次轮回:执念成魔,独占永恒

千次轮回。

整整一千次洞房,一千次幸福猝死,一千次时光倒流。

我的心态彻底质变。

最初的痛苦、不甘、绝望,早已被千万次温柔风月磨尽。

剩下的,是极致的疯魔与独占。

我慢慢发现了这套轮回的真正馈赠——

全世界都在往前走,唯独我和她,永远停在最幸福的一天。

人间岁岁更迭,世人生老病死,山河变迁,岁月流转。

只有我们。

永远暮春。

永远大婚。

永远红烛不灭。

永远良辰无尽。

她永远年轻,永远绝美,永远无骨温柔,永远一心一意待我。

不会老去。

不会变心。

不会憔悴。

不会历经烟火琐碎。

不会被生活磨平温柔。

她被时光定格在最爱我、最美、最纯粹、最圆满的一刻。

而我。

带着千次死亡记忆,带着层层堆叠的执念,带着无人知晓的疯魔,一次次拥抱我的永恒圆满。

催情香早已不是外力惑心。

千万次吸入,早已浸透我的神魂,化作我执念的一部分。

红烛夜夜燃烧,不熄不灭,像是我永不终结的贪念。

暖帐层层叠叠,困住风月,困住良辰,困住我和她的永恒洞房。

我渐渐不再觉得这是惩罚。

这是天道赐我的独一份永恒。

别人的爱是一时。

别人的圆满是一瞬。

别人的幸福终会落幕。

唯独我。

我的圆满永不落幕。

我可以千次、万次、亿万次,重新爱她、娶她、拥有她。

我可以在每一次人生最幸福的顶点死去。

然后重来,再幸福一次。

乐此不疲,万死不悔。

千次洞房,我摸清了她所有细微习惯。

我知道她何时耳尖发红,何时眉眼含水,何时轻声喘息,何时依赖地蜷缩在我怀中。

我记得她每一寸温柔,每一寸软媚,每一寸无骨风情。

可她永远不记得我。

每一次重启,她都是初次爱我。

每一次温柔,都是崭新的。

每一次圆满,都是全新的。

这是轮回给我的温柔酷刑。

我守着千万次的深爱与记忆,她永远只有一日的初心。

可我已然满足。

足够了。

真的足够了。

我半生孤苦,人间无依。

唯有这场永不终结的洞房,是我唯一的家,唯一的暖,唯一的永恒。1

段评

好甜好戳,我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