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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害人游戏(上)

家教乙女

【我】:扮演一个又一个的“完美被害人”,有着柔弱无辜、善良温柔的标签,但总是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被杀害,死法各不相同。(跟米花町的死亡率差不多)

唯一特别的就是,【我】是不同世界不同身份的【沢田纲吉】的挚爱。

【游戏】:前期是键盘游戏,隔着屏幕无实感,后面穿进了游戏里,面对死亡仍然隔着一层朦胧感知,不会痛苦、难受。

【270】:游戏里的不同世界线全部以梦境形式反射,因为爱人死亡太多,被刺激到黑化,会有黑泥、病娇、强制、STK等元素~

我入手了一款叫做《被害人模拟器》的游戏。

游戏里的我是非常程序化、标准化的npc,有着平凡普通的性格,和一个非常恩爱的男朋友。

游戏里设定的世界死亡率奇高,我总是会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死去:与同事发生口角、被误会、告白被拒、对陌生人的帮助…等等都能成为我被害的由头。

死法也收集了许多:有被勒死、被毒死、被捂死、被溺死…等等。

我怀疑这个模拟器是仿照隔壁《米花町死神小学生》的设定,不然怎么这么容易死人?

查了下官网信息,原来是人气漫画《伟大的教父》跟《死神小学生》的联动之作。

我模拟当被害人是挺好玩的啦,就是可怜的教父,因为被设定成游戏里【我】的恋人,总是被迫经历生离死别。

【沢田纲吉】有时候是社畜,有时候是高中生,有时候还是平平无奇的废柴初中生,无论他是什么身份,我在里面都是他唯一深爱的人。

在他是社畜的时候,我是他贴心贤惠的女友、未婚妻兼同事,在我们婚期将近的时候,我因为与另一个女同事发生了点口角,就被她在便当里下了毒药,当场死亡;

在他是高中生的时候,我是他活泼俏皮的青梅竹马,在他临近生日的时候,放学后去给他买礼物而晚了回家,就在归家的途中遭遇歹人,被折磨致死;

在他是平平无奇初中生的时候,我是他的邻居兼同学,在一次假期两人结伴出去玩的时候,因为帮助了一个疑是迷路的老人而被黑帮追杀,在逃跑的途中太过混乱我不慎被车撞死…

“啊啊…”我看着屏幕里少年伤心至极的脸,颇为可惜。

怎么又死了。我叹了口气,虽然玩的就是完美受害人游戏,但每次好不容易跟教父有了点亲密进展就要被迫下线,真是有点不爽诶。

不过这游戏设定逻辑也太完善了吧,我摸着下巴,谁能想到慈祥无害的问路老人家,居然是被黑帮追杀的杀手,因为帮他指了路,我跟邻居少年就被黑帮找上门算账了,而【我】被车撞前,分明看到了那个老人站在角落里冷漠的脸。

虽然是游戏,但看着画面上定格的邻居少年的脸,我还是忍不住伸手指摸了摸冷冰冰的电脑屏幕,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他的皮肤温度。

“真可惜,还是尽快玩下一把吧”我摇摇头。

[游戏载入中——]

这一关,初始开局的沢田纲吉还是个平平无奇的初中生,而我是他的青梅竹马。

嗯?怎么跟上一关的人物设定撞了?

玩了一会我就发现,人物设定看起来相似,还是有不同的。

比如这次在沢田纲吉国中二年级的时候,他家里突然来了个古怪的小婴儿,随着小婴儿到来的,还有一些仿佛被逐渐吸引过来的奇怪人们。

沢田纲吉也从原本的废柴属性飞快跳跃。

他开始对我这个青梅有了许多的隐瞒。

每次看他绞尽脑汁地找借口找理由,屏幕前的我都气鼓鼓的挥一挥拳,鼠标选项丝毫不含糊,非常的善解人意。

[不要紧的,阿纲只是还没有准备好告诉我而已,我等你准备好的那一天]

[没事哦,只要阿纲别再整天受伤,我就很开心了]

[虽然这段时间阿纲对我似乎疏远了许多,但我能理解的,阿纲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情吧?]

…

看着里面的少年一脸感动、犹豫、夹着温情,最后视死如归般开口请求我和他交往。

“哇哦”我吹了声口哨,可以啊勇敢的少年!

平平淡淡的初中生恋情一直延续到我们都成年。

高中时他跟那群奇怪的人们一起去了意大利,而青梅的我则留在了日本,因为彼此感情深,我们就此开启了异地恋剧本,沢田纲吉郑重的承诺待一切尘埃落定就会来接我。

高中时期的沢田纲吉尤为粘人,虽然无法见面,但信息却是天天发,明明有着时差,他也不在乎。

而我永远是那个乖巧留在原地,默默等待着他的,善解人意,贴心温柔的好恋人。

高中毕业后,沢田纲吉终于忍不住将他一直以来隐瞒着我的事情全盘托出。

原来他是要准备继承意大利某大型黑手党的首领之位,他说等他将彭格列改造完成,周围不再跳跃危险的时候,就可以安安稳稳地接我过去一起生活,他会给我最好的一切。

我当然是笑着说好。

虽然有一个貌似黑手党首领的男朋友,但我仍然在日本一家小公司上班当一名普普通通的社畜。

算了算游戏里的时间,自初中毕业后,和沢田纲吉也多年未真正见面了,他怕将他身边的危险因素带了给我,哪怕思念已经绕地球许多圈,也仍然忍着没有来,只是每日都在一条接一条的发短信、打视频通话。

在公司里的同事们都听说过我有男朋友,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见过。有一个男同事不信邪,锲而不舍地追求我,我可是始终如一的、专一深情好女友!当然是严词拒绝啦~

只是没想到男同事因此恼羞成怒,在【我】下班回家时尾随我,强闯进【我】的家里欲对我行不轨之事,【我】拼命挣扎无果,他对着游戏里的我又是欺辱又是折磨,结束后见【我】仍然挣扎要打他,怒火再起,拿起桌上沢田纲吉送的小兔摆件砸向了【我】的脑袋。

在看见【我】彻底没了气息,男同事才终于从冲动中回神,喃喃自语着是我逼他的,他明明那么爱我,我却骗他说有男朋友…

沢田纲吉这几天正巧在处理“收尾工作”,为了能专心干活尽快结束,他已经忍着好几天没和女友联系了。

只是这几天他的超直感一直在跳动、叫嚣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危险,沢田纲吉按了按太阳穴,再也忍不住,急切地拿出手机就拨打了女友的电话。

——只是电话那头一直忙音。

他锲而不舍地重复拨打那段号码,终于,电话通了,沢田纲吉似要松口气,轻松还没跃上眉头,就愣在了原地。

[您好,请问是机主的家属吗,我们这里是xx警局]

[这边看到她的手机备注您似乎是她的男朋友]

[对于xx小姐的案件…非常抱歉…按规定我们并不能透露…]

[因为她的父母已过世了,只能烦请您抽空过来医院认一下]

——在说…什么啊…

——什么叫…歹徒入侵公寓…被…折磨…?

不可能的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停尸台上的人盖着白布,沢田纲吉面无表情,他缓缓把那块粗糙的布料拉下。

那是他一向爱惜爱怜、珍而重之对待的——恋人。

出了那间窒息至极的房间,彭格列十代目再也受不住,晃了晃身体,连日来的“工作”本已让他感到疲惫,骤然间收到的噩耗更是加重了精神负担。

他没有崩溃只是有赖于血脉里的死气之火。

他也想崩溃,但他做不到。

一旦他的精神显露颓势,死气之火就会点燃强制令他清醒。

“Boss!”身边跟来的守护者们纷纷围绕过来,俱都紧张担忧地盯着他。

我没事——沢田纲吉张口,因为强制冷静而显得无波无澜的声音格外怪异。

警察局说因为那间公寓里唯一能照到走廊的监控坏了,且公寓内的隔音好,本属于歹徒的痕迹被清理干净…凶器也没有找到,因此暂时还未抓捕到犯人。

去找。彭格列的首领对守护者们开口,那是命令亦是祈求。

他的表情是冷静的,但他的眼睛在流泪,形成了一种割裂的疯狂感。

沢田纲吉去到了女友的公寓,那里因为发生了命案,已经被警方拉了封条,大门紧闭,但这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他一进去就被地上的红色吸住了目光,那是——已经干涸的血迹。

还有周围被踢倒的桌椅,狼藉一片。

死气之火再次点燃,这片黑暗的空间里有了一丝光亮,却照不进沢田纲吉的内心。

他的脚步很轻,环绕这间不大的公寓一圈,他就已然明了那消失的凶器是什么了。

[阿纲就像兔子一样软糯呆萌,超级——可爱!]

因为听了这句话,从繁忙工作中偷跑出来的沢田纲吉去商品店买了那只兔子摆件,拿着包装好的礼物盒,他还在傻笑着,后脑勺就被家庭教师一个飞踢。

[如果不想让爱人整天看着这只傻兮兮的物件在等待中度过,就赶紧把工作处理好]

家庭教师整理礼帽,微微冷笑。

…

沢田纲吉真正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正跪在地上疯狂道歉求饶,痛哭流涕,周围一圈的守护者们沉默而冰冷地注视着他。

[我不是有意的!!]

[我…我只是一时气急了才…]

[谁让她拒绝我!还骗我说她有男朋友!!]

因为男朋友的身份特殊性,【我】也担心留有隐患,便把身边可以证明男友是【沢田纲吉】的东西销毁了。

沢田纲吉的心再次碎成一片片,他低眸看着手里失而复得的兔子摆件,上面沾染着属于恋人的痕迹,忽而眼泪落下。

先交给警察。

沢田纲吉的话没有往下说,但身边的守护者们皆明白了首领未尽的意思。

——先交给警察把案件完结,给恋人一个明面上的交代,再将男人带回彭格列,让他往后余生都给恋人赎罪。

彭格列的首领卧室内多了一座冰棺,里面躺着的恋人面色红润平静,穿着简单的白裙子,双手交叠——除了没有呼吸起伏,她跟活着没有什么两样。

这座冰棺,是由彭格列十世的死气零地点突破做成的。

他不愿意将恋人孤零零留在日本,便将她冰封带回了彭格列。

——这是他曾许诺的家。

游戏里的【我】死去的那一刻,这个关卡就算完结了。

我并不知道后续发生的那些事,挪动着鼠标,继续点了下一关。

沢田纲吉经常做噩梦,梦里是他,各式各样的他,和另一个看不清脸的女孩子,他们互相喜欢。

这本来应该是个美梦。

但梦的后半段总是充斥着血腥,是他的“恋人”,每次当他们觉得自己无比幸福的那一刻,噩耗就会降临到女孩子的身上。

她不停死亡、死亡、死亡…

过多的悲伤愤怒恨意爱意交织着涌上心头,让沢田纲吉薄弱的身体都在颤抖。

直到他终于能看清了女孩子的脸——那是他一直爱慕的青梅!

沢田纲吉恍如遭晴天霹雳,红着眼睛,苍白着脸,呆愣地醒了。

“ciao~”

耳边传来一道小婴儿独有的嗓音。

沢田纲吉最近很奇怪。

我恶狠狠地盯着他,只见那个棕发脑袋瑟缩着又躲避了起来。

干什么啊…这游戏设定他不是对我唯爱一生,忠贞不渝的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

本来穿进游戏里就让人不爽了,如果连这破游戏自带的专一深情男朋友都出bug,那我不如直接自杀狗带算了。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那个棕发脑袋突然转过头来盯着我看,犹犹豫豫的,又惊慌又害怕。

我没看懂他复杂的眼神,不明白当设定里的小婴儿再一次出现在他身边之后,沢田纲吉怎么就忽然出bug了。

突然穿进了游戏里面,既没有所谓的系统任务,也没有强制我走的剧情,唯一的乐子就是可以培养小男友。

当时看到那个黑西装婴儿出现,我可高兴了!这代表着我穿越进来的似乎就是上一个关卡——沢田纲吉当黑手党首领的关卡。

这次我不打算走乖巧等待的女友路线了,我要跟着他去意大利,我要做刁蛮任性的那一款!

只是没想到这段时间沢田纲吉肉眼可见的不对劲,对我是可劲的躲避起来。

没搞明白怎么回事,沢田纲吉的眼神里总是带着愧疚、犹豫、惊惶、自厌…与爱。

今天放学我三步并两步追上了他,抓紧他的书包,非要他给我一个解释。

沢田纲吉再也无法逃避,他低着头沉默了良久,沙哑着声音开口,说我跟他走太近了会有不幸的事发生。

什么东东?

我还待再问,他却仿佛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抬头用那双红红的流着泪的大眼睛看着我,哽咽地重复道,叫我别再靠近他,说我会…死。

沢田纲吉自从做过那些连番的噩梦后,再也睡不好觉,他怕一闭眼就是青梅毫无生气的脸。

里包恩按了下礼帽,稚嫩的嗓音带着置身事外的冷静,他说虽然彭格列掌握着纵向的时间轴,但平行世界的余波也有可能会影响到这里。沢田纲吉的那些应该不是梦,是其他世界的他所遭遇到的亲身经历反映到这里的他身上而已。

14岁的沢田纲吉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是他的缘故才导致了青梅遇险。

每个世界的女孩都是和沢田纲吉绑定的,他们互相喜欢,在一起的日常更是甜蜜无比,但随后的日子总是会突兀直线坠落下去。

沢田纲吉不敢赌,为了青梅能活着,他决定从今天开始远离她!

——哪怕他为这个决定感到焦躁,哪怕那些藏在心底的、不同时期的“沢田纲吉们”都在嘶吼着不愿意。

他们爱她,他也…爱她。

对此,里包恩只是轻哼了一下,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就让我看看…在纯白中生长的幼狮,扎根的土壤被黑暗沾染,还能成长到什么地步…我拭目以待]

沢田纲吉自从跟我说了那些话后,就将疏远贯彻到底了。

我完全没懂怎么回事啊!

在这游戏里我的父母前两年出意外去世了,留给我的除了一栋房子就是一些薄弱的财产。

没穿进游戏里之前我都是得过且过,本来穿越了还想着要不要尽量避开当被害人,认真享受一次深情男友的宠爱,结果现在看这个男友也没了。

我叹气,算了,也不必跟游戏里出了bug的npc计较。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被按了加速键,沢田纲吉跟我是各过各的状态,仿佛不再是青梅竹马而是两个陌路人。

我眼看着他的变化日益巨大,那群该被吸引来的人仍然来了。

有时候我能感受到来自他的目光,非常之复杂,待我看过去却又只瞧见他的后脑勺,只有那个古怪小婴儿对我抬了抬礼帽。

毕业后他们果然去了意大利,但这次,沢田纲吉没有跟我说等他。

我留在日本,还是得过且过的状态。

读高中——成年——毕业——工作。

我一直没有谈恋爱,只是待我到了年龄,被同事拉着频繁的参加联谊会的时候,我才恍然意识到:啊,我该结婚了。

于是我便同意了某个联谊会上的男人的交往请求。

说是交往,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是以结婚为前提的接触而已,让彼此稍稍熟络些。

婚后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平淡,那个男人对我不好也不坏,我对工作也没有什么向上的激情。

只是男人某次买彩票居然走狗屎运中了大奖,人发达了,也飘了。

他开始夜不归宿,有时候回来身上还有酒意和女人的香水气息,我统统视而不见。

看我没有吵闹,男人对我的态度更加恶劣。

一次居然带了个陌生女人回家,要求我离婚,净身出户。

我没答应,他便开始破口大骂,见我仍然无动于衷,他一把推开上来阻拦他的女人,扯住我的头发往浴室里去,里面的浴缸放满了我为了洗澡准备好的水。

他将我按在水里。

我一直没有挣扎,我的内心其实对于活着这件事没什么执念,穿进了这个被害人模拟器里,本来迟早也会再次成为被害人,这次的“关卡”不过是晚一些罢了。

并且,穿越而来也给了我一个金手指——我感觉不到疼痛。(因为无痛,所以对活着这件事没什么实感,死也行活也行)

——所以我是无所谓死不死啦。

被女人的尖叫声惊到,男人终于清醒了,也蒙了,他的手还按在我的后脑勺,而浸泡在浴缸里的我已经没了生息。

沢田纲吉“再一次”的,站到了停尸房门外。

他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也变成了一个哑巴。

内心深处那些数年来从未停歇的“声音”又叫嚣翻涌。

[为什么要离开她]

[为什么要放她一个人在日本]

[别再自欺欺人她离开你会过得更好了]

[这都是你的错]

…

[是你——]

[是你的自作聪明害死了她]

[你愚昧、无知、自以为是]

[沢田纲吉——这全都怪你——]

“哈”捂着脸的首领忽然挤出了一声笑。

被水泡过的面容自然是不甚好看的,但在沢田纲吉的眼里心里,她从未变过,自始至终都是他唯爱如一的人。

身旁不知何时出现的家庭教师按低了礼帽,他已经不复婴儿的身形,语气似乎略带惋惜。

“阿纲,你拥有点燃死气之火的觉悟,你的坚定意志从来没人能改变,但十年前我就知道,在这件事上,你一定会后悔。”

我死了,又活了。

意识到我似乎又在游戏里活了过来,以为能回到现实的我有点蒙。

怎么又来一次…

缓慢睁开眼——耳边是机器运作的“滴滴”声,鼻尖嗅闻到的是消毒水气味,而眼前却一片漆黑。

是没开灯吗?

我使劲眨了眨眼,本以为能逐渐适应黑暗,良久后却发现,这片黑暗仿佛是我自带的。

——我瞎了?!

我挥了挥手,呼吸急促起来。

忽然有人奔来抓住了我乱动的手,他急切的、沉重的呼吸声萦绕在耳边。

“阿纲?阿纲!是你吗?”我带着哭腔的声音问他。

“是我是我,没事了!”

沢田纲吉的少年音尤带稚嫩,却仿佛笼罩着一股深切的阴霾。

“阿纲我看不见了!我、是怎么了…”

“你出车祸了…”沢田纲吉忍着悲伤将事情发生的经过告诉了我。

原来这一“关”里的我和他还是青梅竹马,而我随父母外出遭遇意外车祸,父母俱过世了只留下我,而我的眼睛受创因此失明。

因为看不见,我的心里惊惶一片,“我看不见了!我成了瞎子!…爸爸妈妈也走了…我、我该怎么办…”

沢田纲吉牢牢抱着我,他的身躯单薄瘦弱,但在此时此刻,仿佛能带给我莫大的安全感。

“没事的没事的…医生说眼睛还有治愈的希望,我也会照顾你,我以后都不会让你自己一个人了!”

他抱的很紧很紧,声音沙哑至极,却又带着无比坚定的意志。

这次的“关卡”里给我的金手指还是无痛觉,但似乎对我的性格也发生了改动。

我变得敏感、柔弱,多愁善感,还是个泪失禁体质,动辄就落泪,惹得照顾我的沢田纲吉常常心疼不已。

出院后,我搬进了他的家里住,泽田奈奈自然是毫无意见。

而到了他家,我才发现这时候的“剧情”已经进行到西装小婴儿到来之后了。

那些我前几关里很少接触到的奇怪人们,也都汇聚此处。

似乎是我这次的意外事故让沢田纲吉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他对我的照顾几乎涵盖了所有,如果不是男女有别,他甚至不介意帮我洗澡。

这还是那个软弱腼腆的竹马吗?

我闪过一丝疑惑。2

段评

好可爱的狗狗表情呀,太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