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声音更低了,忽然他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从进房门开始他就没再朝我靠近,一直站在原地。我是知道他有多爱粘着我的,仿佛有皮肤饥渴症,只要是我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总是会黏上来,如今这样离我一定距离不动,更多是为了惩罚他自己。
看着他时不时咳嗽,脸色苍白的模样,明明刚刚受了伤,却又不去好好休息,偏要站在这里一字一句的对我说出真相…
我的心里并不好受,也许最初的开头我接近他是带了目的,但我只是个普通人,他对我好,对我极尽爱护,谁能忍住不沦陷呢?
我早就爱上了他。
[你…爱我吗]
我终究还是问出了这句话,是认输、是妥协,亦是不安。
[我当然爱你!]他毫不犹豫的回答,眼神逐渐亮起光来。
丈夫一步一步靠近,似是在给我机会拒绝,但见到我只是看着他不出声,他便立刻快速走进,站在我面前时单膝跪下,虔诚与裹满爱意的目光仰视着我。
[我怎么会不爱你]
丈夫跟我讲述了他与我的“相遇”——其实只是他单方面的初遇。
他说起那时候的心情,说起他为什么会去孤儿院资助我,也说起在大学时的重逢…
听着他述说,我逐渐落下泪来,我曾以为是我单方面的靠近,原来他早就在我认识他之前就已经选择了我。
我想起从前高中时起早贪黑的找兼职打工,因为没成年,只能找一些短期兼职,钱少事多,每天饭不敢多吃,节省与拮据已是常态。但那笔突如其来的资助,让我除了能从容度过高中,直至上到大学,也让我有余力挑选好一些的学校…
虽然没有过上别人艳羡的生活,但让我安稳的上学是绰绰有余的。
丈夫帮我擦着泪,只是见泪珠源源不断的涌出,他便坐到我身侧,捧着脸密密麻麻的亲吻下来。
[别哭…别怕]
[我爱你,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要去学校就去,只要你每天都能回来…不要离开我,好吗?]
他的语气祈求。
身侧的男人身上有些的消毒水与酒精的味道,隐约还带着血腥气。
我哭着点头,哽咽的回答他,[…我不离开你]
[我也爱你,阿纲]
沢田纲吉终于松了口气,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令他眼眶也有些发热。
他紧紧抱住我,就如往常一样,两人相依偎着。
情绪大起大落令我感到疲惫,同时温暖火热的怀抱给我无比踏实的安全感,我就这样在他怀中睡着了。
——明明他才是伤患吧?沢田纲吉有些好笑,动作轻柔的将妻子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在床边默默看了她一会,起身出了房门。
卧房外面还守着的几人见到首领出来纷纷低头听候指令。
[夫人已经休息了,如果她醒来要出去…]
身旁的boss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安排人跟着,别打扰到夫人。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上报。]
下属听明白了,意思是夫人如果出门,不仅要多派人跟着看着,还不能让夫人发现,并且若夫人有什么不对劲的举动,及时汇报给他。
[是。]
吩咐完事后,等在一旁的狱寺上前来,手里还搭着领带和外套,他一边低声汇报一边将手中衣物递上去。
[十代目,属下已经查清楚了]
[嗯]
[您受伤的消息,本来已经遵从您的命令,上上下下都闭紧了嘴巴,唐娜原本也不知晓的…]
[…将消息特意告知唐娜的那个人,与xx家族有所联系…]
——那是沢田纲吉前未婚妻的家族。
这里毕竟是彭格列,他们也不敢做些什么,只是让人找个机会离间首领夫妇的感情,即便不能做到,让他们吵一吵也行。
沢田纲吉面容平静,他先把领带绑好,再穿上西装外套,动作不紧不慢,整理好着装,才开口。
[让山本君处理完外面的事情就回来]
山本武,彭格列的雨守,镇魂之雨,看似阳光开朗的人,却被里包恩称为天生的杀手,也最擅长审讯。
目前山本武还在异国出差。
[彭格列也该清理一下了]
也是沢田纲吉的疏忽,就因为彭格列是大本营,竟放宽了心,让人有机可趁。
平日的首领表现得温和,底下人就以为他没脾气了,却不知,再温顺的狮子,亦是猛兽。
他们在往首领办公室走。
[十代目,您的伤…]
[不要紧,夏马尔不是看过了,几天就能痊愈]
[啊,对了,也给库洛姆打个电话吧]
——那个家族,得给他们找点事“忙”才行。3
老师,这章写得太上头啦,看得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