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沢田纲吉没穿正装,五指上除了婚戒没再没佩戴其他的戒指,他只想短暂的放下属于彭格列的一切。
他穿着简单的连帽卫衣和长裤球鞋,亚洲面孔在这个国度总是会显得过于年轻了,可他身上经年累日沉淀出来的气质便轻而易举将他从少年二字分开。
车子停在繁荣的商业街边上,沢田纲吉拉着我的手下了车,车上的其余两人还想像往常一样跟在身后,被他制止了。
[先生…]
下属面面相觑,见首领态度坚决,便回到了车上。
说实话,两个穿着黑西装的高大男人对着一个明显年轻过他们,看起来还瘦弱的青年人毕恭毕敬,这画面有些好笑。
沢田纲吉无奈的捏了捏我手掌的软肉。
出来逛街除了买衣服就是首饰、化妆品…
只是我如今怀孕,肚子只会越变越大,再好看的衣服也暂时穿不了,就没有想买的欲望,更何况我的衣帽间里已经塞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了,那些还是叫人上门量身定制的。
而我又不常化妆,更不打算光顾化妆品。
便去了珠宝行。
其实房间的妆台那处便有一个大柜子放一些珠宝首饰,大多是丈夫送的,有一部分是他口中的其他家族的人送来的。
但,女人嘛,亮晶晶的小东西谁会不爱呢?我更不会嫌多。
出来逛街的乐趣就在于此:闪闪发亮的眼神盯上了某一件,柜台小姐戴着丝绸手套轻轻捧过来,戴上试了试,各个角度看了又看,对镜自赏后,那眼神转到一旁等待的丈夫身上,年轻人穿着很普通,但他点头买单的模样一点也不普通。
待了许久,沢田纲吉没有表露出一丝的不耐烦,他托着下巴,眼眸专注而明亮,嘴角一直含笑,看着妻子兴致勃勃的佩戴一件又一件精致华美的饰品。
若说价值,这家店里摆出来的所有加起来都不够家里妆台里摆的那些昂贵,那些都是沢田纲吉从各个国家搜罗来的,有些还是直接从矿场找的原石再交给相关机构打磨加工制成,只此一枚,其余的、外面家族送上来的,也非凡品,有拍卖行拿下的,亦有家传许久的…
但只要能让妻子高兴,便是她说路边的一块灰扑扑的石头是什么帝王绿翡翠石,沢田纲吉也能拿个精致的天鹅绒盒子装上再小心翼翼的放置好。
[两位的感情真是令人艳羡呢]
柜台小姐微笑着,她的业绩在今天达到了顶峰,往后恐怕也难破纪录了。
我非常赞同的点头,沢田纲吉露齿一笑,像只拼命在摇尾巴的狗狗一般,得意极了。
沢田纲吉很喜欢被人夸赞他们夫妻感情好。
往日在宴会上,如有他人恭维几句先生与夫人恩爱,他连微笑都真切一些,再真心实意的发表肯定句:[是呢]
沢田纲吉生怕我走累了,提议找一家咖啡厅休息一会。
吹着空调,喝了点东西,再吃了几份甜品,让肚子消化一会后,我们便去了电影院。
今天是极其普通的约会日,逛街、吃饭、看电影,这似乎是大多数有情人们的日程,但对于忙里偷闲的彭格列首领来说,却是非常难得珍贵的体验。
以前他只有彭格列,后来他有了喜欢的人、他想要与之相伴一生,再后来他有了妻子。
但管理一个偌大的家族实在繁忙,除了每日必须处理批阅和盖章签字的那些文件外,他还需要外出谈事情,当然,有一些战斗是不可避免的,只是关于后面这一部分沢田纲吉从来都小心翼翼防止在妻子面前暴露,那些硝烟、鲜血,他会清理干净了再回去拥抱心爱的人。
为了能更好的保护妻子,他限制了她的自由,但他却不能给与相应更多的陪伴,为此他常常觉得愧疚。
而妻子的体谅更衬得沢田纲吉内心的卑劣。
他越内疚,就越痛苦,但他亦知晓自己是不会改的,正因为不会改,才觉得痛苦。
彭格列十世从来都是做出了决定就要坚定的执行下去的人,他走的路,无人能够置喙、或阻止。
沢田纲吉认为自己的选择、做法是对的,尽管他有时候会感到迷茫,但,最终他还是会达到那个目的。1
蹲蹲后续更甜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