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教父在里世界通常是温和、慈悲、宽容的,只要不去触及他的底线。
从前,不顾教父的禁令,仍然坚持做那些过于黑暗的“生意”的某些家族,已经体会过了碰触教父底线所带来的后果,他们的惨烈也就此让整个里世界安安分分的,虽然说让黑手党完全洗白是不可能的,沢田纲吉也不是如此天真的人,哪怕是黑手党教父也不可能将所有黑手党都变成好人,他只能剔除一些更危险黑暗的东西,对于其他,他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人们不敢轻易挑战教父的权威,沢田纲吉也一直认为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做得不说很好,至少是不差的,他一直行进在自己的道路上,却在此时猛然发现,原来深爱的妻子,也是会有可能越过那条线的。
但他不可能,也不会,去对妻子实行什么教父的威严,或者用那些黑手党的手段,他只能轻轻盖过,他甚至不敢戳破这件事,但另一个人——
只要让那个人消失,那么妻子自然会安心留下来。
只可惜,岚守的汇报却让他失望了。
他没让狱寺知道妻子“出轨”这件事,只说最近外界有异动,让他细细调查这段时日妻子的所有行踪,包括她见了什么人,待了多久。
一晚上的时间,狱寺一个人也没办法做到,只能再叫上情报部的人。
这么去“折腾”家族成员,在往日,彭格列首领是绝不会做的,但他昨晚的刺激太大了,心里的不安与烦躁几乎难以抑制,从床上发现妻子身上不属于他的痕迹开始,他就无法入睡,凌晨去叫醒了守护者下达任务,再重新躺回床上,盯着妻子的背影,眼神里有些阴影在逐渐蔓延。
…如果,就此将妻子锁在房间里,是不是就能解决问题了?
妻子的手搭在一边动了动,喃喃的出了声[唔…阿纲…]
这声轻唤,叫醒了沢田纲吉的理智。
他及时遏制住了那点黑暗的念头,眼神却直直的看着她。
就这样看了一夜。
…
无法找出“那个人”,沢田纲吉就没办法安心,哪怕他已统领里世界,带领彭格列走向更高的辉煌,教父的权柄、数不尽的资产,他悉数在握,但妻子的心,却是连他也不敢说能永远把握得住。
应该说,沢田纲吉曾以为他能永远紧攥妻子在身边,但在此时此刻,他才发觉,并不能。
…
终于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肚子饿的咕咕叫,睁开眼就对上了阿纲泛着血丝的双眼。
[你终于醒了…]
语气幽幽的,有着说不出的哀怨。
想起昏过去前发生的一幕幕,我羞愤欲死,拉高被子盖住头,不敢面对。
丈夫不知道为什么不对劲的折腾人,连这个纯情的少年人居然也…!!
想到他那时候趁着我没办法反抗的“偷袭”,还有仗着丈夫看不见他,时不时的搞点小动作,我就气得想咬人。
[宝宝…我很难受…]
被子外面的声音朦朦胧胧的。
我拉下来一点,阿纲看起来真的很委屈的样子,我有点犹豫了。
丈夫吃得太好,也做得太久了,阿纲一直在旁观,作为恋人,他起了反应也很正常…
[我饿了…]
我还是想先吃饭。
这时才发现换了一间房,想想就知道是为什么!
反正别人也知道了,我索性用房间座机打了个内线电话让人送餐上来,躺在床上摆烂。
吃完了东西休息了一阵,期间阿纲一直用幽怨的眼神在看我,眼睛都像红了,喃喃自语的说着难受。
我落荒而逃扫进了浴室里打算清洗身体,没想到他也跟了进来。
…最后是在浴缸里成全了他。
[我…我想试试后面…那个姿势]
阿纲脸蛋又红了,小小声的请求。
…算了算了,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我只好在浴缸里站着,扶着墙背对着他。
这个浴缸没有主卧那个大,只能容纳一个人,我站着在里面,阿纲只能站在外面的瓷砖上。
之前被使用过度的地方还有些红肿,阿纲进去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感觉,是身体在感受到刺激开始分泌快乐。
阿纲看着布满皮肤的痕迹,不敢轻易下嘴,只能闷头握着恋人的腰开始冲撞。
头皮发麻的感受,更深、更紧…
恋人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她叫得仍然很动听。
只是没有面对27岁的他时那样的激烈。
他自然是比不上那个他的,毕竟他们差了十年。
就连持久度…也…
被恋人的gc到来一夹,阿纲就控制不住的s了。
…
后来的一段时间,丈夫总是有些不对劲的感觉在身上。
他表面上若无其事的工作、休息,对我也一如既往的好,但他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多了。
他仍然保持着平静。
我不明白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虽然身为彭格列的唐娜,但我只能搞一下夫人外交,对他的工作起不了太大的帮助。
而17岁的阿纲也还没有回去。
他不会饿,不需要洗澡休息,就像个幽灵,但这个幽灵只有我能看见和触碰。
以及还有,丈夫的需求变得更高了,除了每天晚上的“例行公事”,就连白天,明明工作安排都很满,也非要让我待在办公室里,有时候还突然起了兴致拉着我就在办公室里做。
而阿纲因为很少能找到独处的机会和我亲近,并且旁观了我与丈夫的次数多了,哀怨更深,总是像个真正的幽灵一般默默盯着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每次我跟阿纲亲近过后,丈夫与我做的时候就会越狠。
至于狱寺,进出办公室的时刻更多了,彭格列首领的异样逐渐到了无法掩饰的地步,整个彭格列都陷入了莫名的紧张感。
就连里包恩也过来了。
他一见面就发现了弟子一直在努力压抑情绪,难得皱了下眉。
他想不明白如今27岁的沢田纲吉还会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困境令他变成这副模样。
也许是见到了可靠的老师、长辈,沢田纲吉难得放松了一丝心神,有些颓然的靠在椅背上仰着头,手搭在额头,闭上了眼,语带迷茫。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里包恩]
里包恩因此了解到了事情的缘由,气的直接笑了。
[蠢货!]
他已多年未曾这么骂过他。
[不过是一件小事,里世界哪个家族夫人在外面没有一二情人,只要她还肯回到你的床上不就行了]
不过看着弟子的沉默,他也明白沢田纲吉不会接受那种事发生,他的那位妻子,据里包恩的了解和观察,也不像是会找情人的。
沢田纲吉是当局者迷,钻了牛角尖。
[既然你无论如何都查不到,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见弟子仍然一脸困惑,他直接点明。
[就连彭格列的情报部都查不出的人,你还不明白吗,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啊?]
弟子许多年未露出这副愚蠢的模样了,里包恩摸了摸蠢蠢欲动的列恩,声音冷漠。
[直接问她]
老师下了命令。
[你去问她,她一定会说]
…
待见到妻子一脸羞耻与忐忑的告诉他真相后,沢田纲吉难得呆滞了一会。
也或许是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过去的自己的存在,17岁阿纲的身影也终于得以被他看见。
[诶…诶?!]
阿纲手忙脚乱的晃了晃四肢,有些不知所措的干笑着打了声招呼。
[呃,hi?]
回过神来的沢田纲吉面无表情,明明见到的是过去的自己,明明见到了那个之前心心念念要找出来的人,却没有丝毫高兴。
[所以,这段时间一直是你]
他用的是肯定句。
[是…是我]
阿纲慌了,他低着头干巴巴的回答。
这种被别人丈夫当奸夫审问的场景是怎么回事啊?!
虽然他仗着年长的自己看不见,偷偷摸摸亲近了恋人好几次,但是,但是,他也是有名分的人,属于名正言顺的啊!(虽然是过去的名分)
沢田纲吉完全松懈了,他身上那种紧绷着随时出动的攻击性与危险性终于散去。
他为自己这段时日钻了牛角尖而感到一点羞耻,也为自己居然怀疑妻子而觉得愧疚。
他抱着妻子对她说了抱歉。
妻子却很谅解他,轻柔的抚摸他的头发,颈间的香气是让沢田纲吉安心的味道。
[我爱你]
[我同样爱你,阿纲]
哪怕是在一起多年,他们间的感情却没有变薄,经过此次事件,反而更加深厚。
…
互相表白后的常规流程是融为一体,不过这次加上了一个阿纲。
[不行的不行的!!]
年长的沢田纲吉将妻子反过来抱着,托住两边大腿张开,他的一部分还连接在妻子的身体里,这个姿势使得她面对着少年阿纲。
她已经羞得浑身滚烫发红。
对面的阿纲目不转睛,吞了吞口水。
[真…真的可以吗?那里…很窄的样子]
沢田纲吉抱有一种年长者的游刃有余,他在缓慢的动作,用了点力将妻子的腿张得更开。
[我比你更清楚…宝贝的极限在哪里]
很性感的轻笑声,我却吓得不行。
拼命摇头,被掐住大腿根,只有小腿能晃动。
[这样不行的!两个…两个的话我会坏掉的!]
[宝贝这段时间明明也很享受跟我们做的吧?明明每次吃完了我的都很胀了,还不满足继续去找他,现在只是两个一起而已]
那怎么一样!!那是一个一个来的啊!而且,而且阿纲那个样子那么可怜…
然而我阻止不了怀揣着好奇与渴望的阿纲,他慢慢伸手过来去揉弄下面。
…
妻子/恋人一直在胡乱哭喊着要坏了塞不下了…那副样子实在是,色情又下流。
27岁与17岁此时此刻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最后,妻子还是没忍住,被两人c得失禁了。
拔出来的时候,那里就像个坏掉开关的水龙头,透明的和乳白色的液体一直往下流,滴滴答答的。
妻子仰着头,半睁着眼,脸上混合着泪水和口水,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坏掉的性爱娃娃。
…
[呜…慢、点…太胀了]
我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在床上,丈夫在身后进进出出,前面则趴在阿纲的胸膛上,同样他的一部分也连接在里面。
胸前的软肉里埋着阿纲的脑袋。
身后的丈夫还用一种大大方方的语气在说[尽管吃吧,我知道你也很喜欢的]
[那时候是有幻想过的吧?…想要放学后将她留在教室里,就在讲台上,解开她的衬衫扣子…]
那种谆谆善诱的教导和“我请客尽管吃别客气”的大方,在这种情景下显得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