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远海有信、老城灯暖

程星和出海第五天，海上起了六米浪。

船晃得厉害，仪器架固定带断了两根，数据采集中断。他和裴安在甲板上重新绑设备，浪拍上来，防水服里灌了半斤水。晚上海况稍稳，他缩在舱里写故障记录，手机夹在救生衣口袋里没信号。

裴安递来热饮：

程星和接过，没说话。

裴安坐下，

程星和写记录的笔停了一下：

程星和没回。他翻开记录本，写设备参数，写到一半，笔尖画了个很小的“糯”字，又涂掉。

老城这边，阴雨连了三天。

梅见青店里生意淡，她趁空研发冬季新品，丁梨考完证回来，围裙一系跟着揉面。许星上课请假来帮忙，江野调了一款热拿铁特供。顾白定制蛋糕，休息时默默给丁梨泡了一杯热牛奶放桌角。丁梨愣了一下，抬头看他，顾白已经低头包盒子。

丁梨刚开口。

顾白说。

丁梨低头喝牛奶，嘴角翘了点。许星偷笑。江野假装没听见，擦咖啡机。

周舒桐中午过来拿定制甜品台样品，穿风衣踩高跟鞋，进门就喊：

梅见青说。

周舒桐看见收银台旁的瓶子，挑眉：

周舒桐笑：

周舒桐走时碰见叶栀梦来送花，两人熟得不行。叶栀梦把一束洋梗桔放在柜台上：

梅见青接了，插进瓶子旁边。

叶栀梦看见程星和送的海水瓶，没多问，只说：

傍晚打烊，梅见青翻便签本。最后一页写着：远海有信，老城灯暖。她把瓶子擦干净，摆正。

雨停了，骑楼外有路灯亮起。她关了店门，风铃轻晃，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