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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我不信你

原神:第七笔

苏念坐在轮子底下,把那三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要守。

"大人。"

"嗯。"

"那你守约的时候,"她说,"我在哪。"

"你在这儿。"他说。

"大人。"

他出声应了。

"那我在这儿,"她说,"你守约,我看着。"

"是。"他说。

苏念坐在那儿,手颤了一下。

"那我要是不让你守呢。"她说。

"你拦不住。"他说。

"大人。"

"嗯。"

"你从头到尾,"她说,"有一件事我一直没问。"

"你问。"他说。

苏念坐在那儿,把册子抱住。

"你三十年前就认识姜临。"她说。

"是。"他说。

苏念坐在那儿,手指头抖了一下。

"那你三十年前,"她说,"认不认识小满。"

"认识。"他说。

"那小满让你等一个人,"她说,"这件事是真的吗。"

"是真的。"他说。

苏念坐在那儿,手指颤了颤了一下了一抖。

是真的。

姜临对她说过:小满让那维莱特等一个"会站在被告席上、说不出自己名字的人"。

"说吧。"

"那小满让你等,"她说,"她有没有说等到了怎么办。"

"说了。"他说。

"说什么。"

"她说,"他说,"等到了,你就把她造出来这件事告诉她。"

苏念坐在那儿,手心里全是汗得握不拢。

"大人。"

他不出声,等她往下说。

"那你告诉了我没有。"她说。

过道那头没动静。

灯芯噼啪响了一下。

"没有。"他说。

"为什么没有。"她说。

"我说不出口。"他说。

苏念坐在那儿,手指颤了一下。

说不出口。

"那你是第几次想说。"她说。

"很多次。"他说。

他这才开口。

"那你记得哪一次吗。"她说。

"记得。"他说。

苏念坐在那儿,指尖麻了得握不拢了抖。

"大人。"

"你说。"

"哪一次。"她说。

"第八次开庭那天。"他说。

第八次开庭。

"你说。"

"第八次开庭那天,"她说,"我说什么了。"

"你说,"他说,"你救过的人,有一半后来过得不好。"

苏念坐在那儿,指尖麻了。

"大人。"

"然后呢。"她说。

"然后你说,"他说,"你这笔账是亏的。"

"大人。"

他应了一声。

"然后我说了什么。"她说。

"你说,"他说,"你自己都认了。"

苏念坐在那儿,手一抖。

苏念坐在那儿,她在脑子里排。

"那我说了这句话之后,"她说,"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他说,"这笔账不亏。"

"大人。"

他等她开口。

"那我为什么没听见。"她说。

"因为我没说。"他说。

苏念坐在那儿,指尖一抖。

苏念坐在那儿,抬起头,往过道那头看。

他沉了一下。

"那天我要是听见了,"她说,"我会怎么样。"

"你会问我是谁。"他说。

他不出声,等她往下说。

"那我要是问了,"她说,"你会说吗。"

"会说。"他说。

苏念坐在那儿,指尖发颤得停不住了一下。

苏念坐在那儿,脑子里亮了一下。

她仰脸。

"大人。"

他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她。

"你刚才说,"她说,"你在庭上叫我名字,是因为我在那个位子上。"

他没出声。

"是。"他说。

苏念坐在那儿,手指慢慢松了。

苏念坐在那儿,她一样一样往下想。

苏念往上看了他一眼。

"大人。"

他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她。

"那我要是没站在那个位子上,"她说,"你就不叫我了。"

他不答。

"会叫。"他说。

苏念坐在那儿,手抖了一下个不停。

苏念抬头往上看。

"大人。"

他把视线落到她身上。

"你刚才说不是。"她说。

他不作声。

苏念坐在原地等。

他这才说话。

"我说错了。"他说。

苏念坐在那儿,指头松开了一点。

苏念坐在那儿,脑子里忽然全串起来了。

苏念坐在那儿,手压着册子边。

苏念抬起脸。

他看向她。

"你说的哪一句是真的。"她说。

过道里安静下来。

苏念坐在那儿,等他答。

灯芯又爆了一声。

她等着。

那维莱特说了一句。

"我说的都是真的。"他说。

苏念坐在那儿,手指颤了颤。

苏念坐在那儿,脑子里嗡的一下。

苏念坐在那儿,指尖抵着册子。

苏念坐在那儿,抬起头,往过道那头看。

看不清。

苏念坐在那儿,喊了一句。

"大人。"

"我不信你。"她说。3

段评

女神的文笔真的太戳人了,看得好爽 (•̀ᴗ•́)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