俆芙蓉见状,心里咯噔了一声。万一张氏不让他出门,那他在家里岂不是要憋死?
他赶紧说:“那都是胡说八道,我们自己心里肖楚就行了。要是因为这个,我哪儿也不去了,那他们就得逞了。”
张氏点头:“也对,咱们干嘛要在乎别人说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周氏只好保持微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了。
走出很远后,俆芙蓉停下脚步,扭过头发现家门都远得看不见了,他才舒了一口气,拍拍胸口说:“我真怕娘不让我出门了。”
“不会的,娘很通情达理的。”柳铁柱说。
“那个人是谁?看起来很眼熟啊,可就是想不起来了。”朋友突然撞了刘玉儿一下,伸手指着远处的两个人说。
“在哪儿?”刘玉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看了半天说:“一个是俆芙蓉,另一个人好像是柳铁柱,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那是柳铁柱?我记得他脸上有印记的,好大一块,就在这半边脸上。你再看看他现在,怎么没有了呢?”朋友在自己脸上比划着说。
“不是没有了,是颜色淡化了。不像以前一样,只要看见他的脸,大老远就能认出来,那个人就是他。”刘玉儿说。
“天生的东西会变淡吗?”朋友唏嘘道。
“不会,我见过很多人,他们的印记,到死都还在身上。”刘玉儿说。
“那柳铁柱?”朋友不解地问。
“不知道。”刘玉儿说。
“柳铁柱变好看了,我刚才都没认出来。”朋友感慨道。
刘玉儿没说话,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他才不会承认,丑八怪柳铁柱变好看了。别人都说柳铁柱难干,可他最看不上的人就是柳铁柱了,这跟柳铁柱的长相不无关系,柳铁柱长成那样,天黑看到了绝对会做恶梦。
俆芙蓉没往山上去,他就在山脚下的荒地里找野菜,柳铁柱狐身一人上了山,交待俆芙蓉不要走远了。
让俆芙蓉惊喜的是,他发现了一大丛金银花。他蹲下身体,卖力地采摘起来,一时之间忘了时间。
直到一个人出现在坡下面,探头探脑地朝着上面看。
乍然看到一颗人脑袋,俆芙蓉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你干嘛?”
“我,我不是故意吓你的。”那人瑟缩着从草丛里面钻出来,头发上和衣服上都沾上了草叶子,显得狼狈极了。他揪着衣角来到俆芙蓉面前,陪笑道:“你还认得我吗?我就是那个求你看病的人,我相公瘫在床上多年了。。。”
他这么一说,俆芙蓉就想起来了。
他头疼地说:“我跟你说过了,我没有行医资格证,我要是去给你相公看病就是犯法的。所以,我不能去,希望你理解一下。”
“我知道,我不敢强求你去我相公看病。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相公瘫在床上这些年,他很痛苦,我也很痛苦。我一直咬牙坚持着,就盼着哪一天来个神医,能把我相公的病治好。”赵春雷一边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俆芙蓉静静地听着,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赵春雷觉得俆芙蓉没有喊停,那就说明他是有希望的,他哭着说:“你也听说了,这些年我陆续找了不少大夫,刘大夫也在里面。他们肯定会说,我不停地请大夫,就是为了讹他们的钱。我也不想讹啊,他们一点本事都没有,只会开那种又贵又没有用的药给我相公吃。”
“我家里本来是有些家底的,就是为了给我相公治病,我把能卖的都卖了,现在就剩下一间屋子,勉强给我们遮风挡雨。吃药就算了,贵一点也算了,只要用在我相公身上有用,那我也认了。可药一碗一碗地灌下去,我相公的情况一点都没有变好,我当然生气了。”
俆芙蓉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相公根本就治不好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春雷激动地打断了:“不会的,我相公肯定能重新站起来的,只是那些人医术不好,一定会有一个神医出现治好我相公。”1
(*≧ω≦) 作者大大产出超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