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周末刷题

周六午后，阳光透过咖啡馆巨大的玻璃窗，滤成柔和的暖光。店里人不多，安安静静，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缓缓流淌。

杨博文推门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靠窗位置坐着的张桂源。桌面上摊开两套试卷，笔袋整齐摆在一旁。张桂源看见他，立刻扬起手，轻轻招了招。

“这里。”

杨博文攥着书包带走过去，小心翼翼拉开椅子坐下，将书包放在脚边。

“我还以为会找不到地方。”

“这家店很安静，很少会遇见同学。”张桂源把提前准备好的温水推到他面前，“给你点的，不烫。我们先从数学大题开始？”

“嗯。”杨博文拿出试卷铺开，指尖轻轻捏着笔。他心里依旧有些紧张，只是不像在学校那样惶恐。没有同学围观起哄，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平和许多。

两个人安静做题，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过了许久，杨博文停下笔，盯着一道解析几何的题目皱起眉头，反复演算两遍，答案始终不对。

张桂源察觉到他停滞不动，侧过头：“是不是卡住了？”

“嗯，算出来的结果和参考答案不一样。”杨博文微微垂眸，“我不知道哪里出错了。”

“我看看。”张桂源轻轻把卷子挪到中间，目光扫过他的演算步骤，“你这里代入公式的时候符号写错了，就这一步。”

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演算，动作不急不慢，耐心讲解思路。杨博文微微凑近，认真看着草稿纸上的式子，鼻尖隐约能闻到张桂源身上淡淡的干净气息。

“听懂了吗？”张桂源抬眼看向他。

“听懂了，原来是符号搞错了。”杨博文耳尖微微发热，“谢谢你。”

“不用客气。”张桂源笑了笑，“还有别的难题，我们一起看。”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阳光慢慢偏移。中途休息的时候，张桂源拆开一包橘子软糖，拿一颗递给杨博文。

“补充点糖分，不容易犯困。”

杨博文接过糖，含进嘴里，熟悉清甜的橘子味在口中散开。

“和上次课间的糖是同一种。”

“记得啊？”张桂源望着他，眼底带着笑意，“我想着你喜欢，就多买了一袋。”

杨博文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桌面。安静的咖啡馆，阳光落在试卷上，身边人的声音温和，让他紧绷许久的心慢慢放松下来。原来和张桂源单独相处，没有旁人目光的时候，是这样安稳的感觉。

“差不多了，我们再做最后一道题就可以休息了。”张桂源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