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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零分评审,竟是一台披萨盒?

TMNT2018:怠者啊,请冻绝那场春日

Raph翻了个白眼:“你机器赢不赢先放一边,这头猪快要把我们赢成炖肉了。”

Leo双刀交叉,抢到Raph和Mikey前面:“各位,按Space Hero第七季Ryan舰长的战术先撤到…”话音戛然而止,脚底踩到芝士一滑,向前寸步难行。Meat Sweats放声大笑,一条触手卷起蘸满芝士的漏网对准Leo兜头扣下,第二条触手一推灶台上的汤锅,滚烫焦糖汁和暗紫渣翻出锅口,泼向四人Leo双刀一格,挡下大半糖汁,溅落地面滋滋冒热气。Raph一把拽住Mikey往后拖,四人背抵备料台,无路再退。

叹了口气。霜环从地面升起,单冻住MeatSweats卷漏网的那条触手尖,顺势冻住半空中泼出的焦糖汁。糖汁在半空结成一面歪斜的薄冰墙,隔开灶台与备料台,汤面结出半指厚的冰壳,暗紫渣结作胶块。Vale又抬手,头顶芝士管道间落下几道细长冰链,宽松避开龟壳皮肉,托着四人滞在半空,成了四包刚到货的冷冻食品。

Mikey倒挂着,咧嘴直笑:“哇,冷面大厨,你这布丁链能不能顺便打包?我说的是冰霜布丁啊,不是把我们四个也冻成外卖。”

Donnie挂在冰链上拧手腕,小屏对准Vale测三遍,回传全乱码。他嘀咕:“六个频段全被一个霜环清除掉?我的传感器比隐城所有机器都准,这不合理,绝对不科学。”

Raph挣了两下冰链却没能挣动,也不觉得疼,只被冰链牢牢缚住。他向Vale喊:“喂!谁要打架了?那头猪往锅里加怪提鲜,我们就想来吃口甜点!先放我,我去把他锅掀了!”

“按合约,你不在委托范围内。”Vale态度冷硬,“委托只处理评审和后厨违规。你若动手掀锅,变质ooze的样本就没了,我的报告就得往后拖,还得再花时间跑一遍流程。四只龟的生死,本就不归我管,可我手里的样本不能毁。你现在最省力气的做法,就是安静挂到流程走完。”

Leo被吊得最周正,双刀别在背后,还腾出手挥手:“Hey,冷面主厨。我们本来缺评审资格,评审是我家披萨盒。它零分是因为,呃,因为它缺心眼。放我们下来,我凭Ryan舰长的名义跟你谈。”

“舰长名义放到隐城后厨难生效。”Vale忽略他,面向Meat Sweats。

猪主厨有根触手的前端还冻在冰里,漏网拖在身旁,网眼上的芝士冻成白色硬块。他余下的触手支着灶台,獠牙外露,气得眼袋发红,还不敢硬拽那条冻住的触手。Vale走过去伸出护臂,那个无标小桶被霜环整个封入冰囊,桶身连同残渣与提鲜胶及发酵记录全被抽取,免沾手,免滴汤。他再召SweetScore-01,让它从空中下来,小披萨盒还想亮出0分牌,Vale单在它记录核心外罩上冰雾,免去碎机,免去删空全部数据,令近七天评分记忆被暂时冻住,甜点坐标保留,各店盲测结果保留,抹除它对本店主观零分的重复执念。接下来它再进场,会依参数重新测定,没有拿Meat Sweats的偏执当真理。

“你零分的缘由不在龟队、骨头佬或海盗。”Vale把冰囊放到备料台上,“你为了恢复人类时期的味觉、重开电视秀,往后期的提鲜剂里加变质ooze蚊残渣。前几单剂量低,入口只鲜不怪;这一桶发酵过了头,腐微粒超标。机器人不理解厨师的自尊心,它只认残留。你恨龟队,缘于对方从前坏过你的事;你恨竞品,则出于对复出不顺的担忧。而七天零分,源头在你的后厨,不在通风口。

Meat Sweats张嘴,他本想反驳,余光擦过冰封的小桶,登时明白眼前这位算不上食评家,自己成了砧板上的那块肉。“我……那是为了电视回归。人类观众要鲜,妖怪评委要纯,我两头凑不齐,才用老 Draxum 的边角料提底……”

“老Draxum的边角料,也不许未标就进甜点。”Vale打断他,“再往菜里投未标定形剂,下次合约甲方会写你全名,我按废弃批次处理你的后厨。这不是警告,是流程。”

Meat Sweats咽了口唾沫。大猪的尊严和复出梦在冷库门前斗了一场,到头来尊严落败。他小声咕哝:“那……擂台还办不办。”

“办。提鲜剂全部送检Big Mama,换成天然蜜果与冷萃。评审若再打零分,先查你的发酵箱,不查龟队。”Vale说,“再指控龟队窃取秘方,我就把你后厨录音整理成报告,张贴到Nexus员工通道。你不怕丢人,我按合约执行。”

他臂膀向外甩动,通风口的冰链松开大半,四龟“咚咚”陆续掉进干净纸箱堆里。Raph领头跳起来要理论,Vale取出SweetScore-01交予Donnie。小披萨盒重启,亮牌重新检测后厨空气,这回给出“提鲜剂异常-建议复检”,不再无脑打0分。Donnie抱着盒,腕屏狂算:“等等,你刚才那霜环的返回值是负数?不对,是屏蔽层?这比Krang残骸还…”

“别测。”Vale一句话掐灭他的科技心,“测了也不给你答案。”

Mikey瞬移到Vale跟前,脑袋歪着研究他的脸,笑盈盈的:“姐姐~叫错,哥哥?你这布丁能否给我来些?吊了我那么久,精神损失得用甜的补。”

Vale点头,雪豹耳抖动。他免去纠正“姐姐”的叫法与应承“哥哥”的称呼后开口道:“冰霜布丁免入芝士锅。你改天来,提前报甜度区间。超出区间,打零分的是我,机器无关。”

Leo扶正蓝眼罩:“行,按Ryan舰长守则,没必要免惹冷库。不过我们还是得讲清楚,那头猪先动的手。”

“他先动手,根由是你由通风口爬进他后厨。”Vale对他开口,“要是走正门、点单、免去无人机潜入,评审得零分与否,另当别论。现在,你们出店,从员工通道回地表。要是又取道后厨,以后便照冷库排班表发落,冰链那套就此免去。”

Raph哼了一声,心里的不服挂在脸上,借口一句也凑不出。Donnie一味看着Vale的护臂,那护臂就此成了离谱程度远超mystic的难解之谜。Mikey兜里摸出一块糖塞进SweetScore-01的取样口,无人机照旧打出0分,他也不恼,走着丢下一句“我早晚甜服它”。Leo临走回头摆手,来一个标准的Space Hero式告别:“Hey,冷面主厨,下回Big Mama要是请你办披萨评鉴,记得叫上我们,我们自带不潜入。”

事情的收尾照他最省力的方式来。官方那边省了上报,猪主厨的罪责原样留着,做人的道理交由对方自己领会。变质ooze样本封好送予Big Mama;评审机器人的记忆清掉一部分,坐标数据留存;四龟性命与皮肉一并留着,挂一挂为的是长记性;Meat Sweats后厨重新报备天然配料。他整个过程避开动手见血,冷库溢出的寒气便足够镇住规矩,省去多说一句狠话。1

段评

还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