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推开宿舍门的时候,一股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和他身上浓重的酒味撞在一起,泾渭分明。
宿舍里灯全开着,三个室友都在 靠窗那个刚洗完澡,正站在衣柜前擦头发,身上穿着一套深蓝色的真丝睡衣,面料在日光灯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丁程鑫认识那个牌子,上次在商场橱窗里见过,一套的价格抵他三个月生活费。
那人听到门响,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皱巴巴的衬衫扫到他泛红的眼眶,再扫到他脖子上没遮住的痕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丁程鑫低下头,避开那道视线,快步走到自己床铺前。
另外两个室友坐在电脑前打游戏,耳机一人戴一边,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屏幕上光影闪动,谁也没空回头。
丁程鑫从柜子里拽出一套干净衣服,拿了毛巾和洗漱用品,转身进了卫生间,反锁了门。
他站在花洒下面,把水温调到最高,烫得皮肤发红,沐浴露打了三遍,泡沫顺着脖子往下淌,把那些痕迹暂时盖住。
他不敢搓太重,碰到那些地方还是疼,但酒味实在太重了,他怕明天走在教室里还会被人闻出来。
洗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被热气蒸得发晕,扶着洗手台缓了一会儿才把衣服穿上。
镜子里的人脸色比刚才好了一点,但眼睛还是肿的,嘴唇也还带着没消的肿。
他出来的时候,那个穿真丝睡衣的室友已经躺在床上了,背对着他,被子拉到肩膀。
另外两个还在打游戏,连头都没回,丁程鑫松了口气,把脏衣服塞进盆里泡上,爬上自己的床,拉过被子盖住头。
床板很硬,被子很薄,但躺上去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以为自己会失眠,但也许是酒精,也许是疲惫到了极点,他很快就沉进了黑暗里,连梦都没做。
另一边,马嘉祺从酒吧楼上的房间下来的时候,陆驰他们还在包厢里喝。
他懒得再进去打招呼,直接走的后门,上车之后,他靠在座椅上,忽然想起丁程鑫的书包还在他这儿。
刚才又侍从把书包拿给他,于是随手把书包扔给了陈叔,让陈叔找人送回去。
“陈叔,书包明天一早送过去,放宿舍楼下宿管那里就行。”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这几天不用接他了。”
陈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应了一声,没有多问。
马嘉祺回到公寓,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坐在书房的椅子上。
他拿起手机,翻到相册里一个加密文件夹,点开。
里面只有一段视频,角度是办公室天花板那个摄像头的位置,画面里是昨晚的场景。
他看了一会儿,手指在屏幕上停住,画面定格在丁程鑫趴在沙发扶手上的那一帧。
他盯着屏幕,身体里那阵反应又涌上来,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缓了一会儿,把手机锁屏扔在桌上,起身去酒柜倒了一杯威士忌。
端着酒站在落地窗前,A市的夜景铺在脚下,万家灯火明灭不定。
他喝了一口酒,想这只小狐狸确实招人疼,太招人疼了。
但他这几天不打算碰他,让他休息几天,养一养,别真弄坏了,玩具要慢慢玩,玩废了就没意思了。1
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