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四十,丁程鑫从教学楼出来,手里攥着课本,站在台阶上看着校门口的方向。
秋天的阳光白晃晃地铺在柏油路上,照得人眼睛发酸,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课本塞进书包,慢慢往校门口走。
同一时间,马嘉祺刚结束一节专业课,人还没出教室,手机就响了。
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叫“陆驰”的名字,他接起来,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和一道懒洋洋的男声。
“马少,多久没出来了?今晚来我这儿,新到了一批好酒,欧洲那边直接过来的,老地方。”
马嘉祺本来想推,他今天没什么应酬的心情,下午三点约了丁程鑫,他打算把人叫到公寓去,慢慢玩。
但转念一想,陆驰那间酒吧是A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不对外开放,只接圈子里的人,安保和隐私都是顶级的。
带丁程鑫去那种地方,比在公寓有意思。
“行。”他挂了电话,随即拨了陈叔的号码。
“陈叔,时间改了,你去学校门口接人,接到之后直接送到陆驰那边。到了门口会有人接应,把人送到三楼我的包厢。”
陈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之后在原地站了两秒。
他给马家当了十几年管家,看着马嘉祺从小少爷长成现在这个样子,从来没见过他对谁上过心。
学生会的公务也好,家里安排的社交也好,马嘉祺从来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多余的一眼都不会给。
这是头一回让他主动安排车接人,还指定要送到陆少的场子里。
陈叔没有多问,他做了这么多年管家,最清楚规矩,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主家的事,多一个字都是逾矩。
两点五十五,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大学校门口,车窗贴了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丁程鑫站在校门口的路边,攥着书包带子,看着那辆车缓缓靠边停下。
后排车门打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从副驾驶下来,绕到后面替他拉开了车门。
“丁同学是吧?少爷让我来接你。”
陈叔的语气客气而克制,目光在丁程鑫脸上扫了一下就移开了。
只一眼,他心里就有了数,太年轻了,脸还带着少年的轮廓,嘴唇抿着,眼睛低垂,整个人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丁程鑫站在车门旁边犹豫了两秒才上车,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怕弄脏了座椅。
陈叔关了车门,坐回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男孩缩在后排角落里,书包抱在胸前,眼睛看着窗外,手指攥着书包带子,指节泛白。
陈叔收回目光,对司机点了下头,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车开了将近二十分钟,在一栋看起来不起眼的建筑前停下。
外立面是暗灰色的石材,没有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黑色铁门和门口两个穿黑衣服的安保。
陈叔下车,和安保说了句什么,其中一个安保点了点头,走到后座车门旁,拉开车门,对丁程鑫做了个请的手势。
“丁同学,跟着他走就行,少爷在楼上等你。”
丁程鑫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建筑,没有任何标识,但门口停着的车好像一辆比一辆贵,安保的制服裁剪利落,站姿笔挺。

接下去几章马哥不做人了,在这里给各位书粉小朋友说一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