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统领,属下方才已经仔细搜查完毕,并无异样。”
苏伊舍:“是呀,方才已经查验过一遍,并无任何异常。”
皓都没有接苏伊舍的话,径直走到那口藏人的箱子跟前。
苏伊舍:“大人,箱中不过是些寻常药材与布匹罢了。”

“行商往来,夹带私货本是大家心照的事,阁下何苦断了旁人的生计。”
皓都沉默着,没有应声。
皓都淡淡扫了阿诗勒隼一眼,接着查验货物,查完不见异样,便下令放行,俞杪同李长歌紧绷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商队离开长安城门,寻到一处人迹罕至的林子,就此歇下。
阿诗勒隼掀开箱盖,将俞杪扶了出来,可俞杪望着眼前景物,只觉阵阵眩晕,浑身翻涌着燥热。
俞杪才迈出几步,腿上骤然失了力气,眼看就要栽倒,李长歌快步上前一把将人扶住。

“阿弟,身子哪里不舒服?”
“阿兄,身上难受得紧,只觉得浑身发烫……”

李长歌留意到俞杪脸颊异样潮红,又瞥见箱内那方肚兜,心中一紧,抬眼蹙着眉看向阿诗勒隼。

“这究竟是何种药,为何会和肚兜一同置于箱中?”
阿诗勒隼侧眸看向李长歌,语气平平地答话。

“是波斯来的迷药。”
俞杪与李长歌皆是一惊,眼睛倏地睁大,阿诗勒隼说得轻描淡写,惹得旁边众人轰然笑开。
“怎……怎么会是这药?你居然让我闻了这个!”


“何必这般局促,跟小女儿家一样,若想要,可从我们这里购些,既是偶遇,我再多赠你几份也无妨。”
“谁要你的东西,真是个无赖!”

“你这人实在卑劣!我方才还感念你出手相助,哪知你心思这般阴诡。”

俞杪挽起衣袖,正要上前教训阿诗勒隼,他轻易便扣住俞杪的手腕,俞杪奋力挣扎,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径直撞进他怀里。
俞杪又羞又恼,使劲把他推开,还没来得及再抬手,阿诗勒隼便取出水囊,拔开塞子,一捧凉水直直泼到俞杪脸上。

“药力散了,就不用谢我了。”
“谁要承你的情!心眼这般小,手段也龌龊!”


“随你怎么说,你们借我的商队顺利出城,按说好的,这把匕首归我了。”
阿诗勒隼话音落下,伸手抽走俞杪腰间的匕首,一旁的李长歌立刻开口阻拦。

“且慢,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不过偶遇一场,往后不必再会了。”

“匕首暂且放你那里,改日我定会替阿弟取回,不肯道出姓名,莫非是心存畏惧?”
阿诗勒隼沉默不语。

“苏伊舍。”
苏伊舍:“嗯?”

“留两匹马给他们。”
苏伊舍:“行吧,这下又白白送出两匹马。”
苏伊舍嘴上小声抱怨着,行动却没耽搁,依阿诗勒隼的嘱咐,牵来两匹马送到李长歌和俞杪面前。

“到此为止,这笔交易算是两清,别再来寻我,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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