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幕后大佬马嘉祺×疯狗卧底刘耀文×温润军火贩张真源×钓系卧底美人宋亚轩(仅为本章出现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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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道光柱下,浅滩亮如白昼。
枪口如林,一寸一寸收拢。马嘉祺和刘耀文的反应快到了极处——前者袖中滑出半截钢丝,后者整个人矮身蓄力,眼看就是一场血溅三步的困兽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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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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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的声音不高,慢悠悠的,从光柱后飘过来。他一步一步走下礁石,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走到光圈边缘,停下,笑眯眯地摊了摊手。
“我们没有恶意。”
“首先,”他竖起一根手指,“我们绝不会伤害公职人员。宋狱长,您是官面上的人,动您一根头发,麻烦大了去了——我们只是生意人,最怕麻烦。”
“其次,您二位,”他朝马嘉祺、刘耀文点点头,语气还是那么客气,“确实有点手段。但归根到底,是越狱的犯人,负隅顽抗,就地正法,天经地义——所以待会儿要是有人开枪,希望两位别见怪,程序而已。”
“最后,我们只想借用这座岛一段时日,有借有还。船到了,货清了,大家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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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近乎真诚的感叹,“宋狱长,说真的,我等这一晚等了很久。青洲这盘棋,他们只当您是枚好看的闲子——可我瞧着,您是这盘棋里,唯一的活眼。”
宋亚轩站在光圈正中央,一动不动。他从头到尾没有看那些枪口一眼,目光只盯着张真源那张白净温和的脸。
这人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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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岛上埋下雷管的组织,根本不可能怕什么公家,这么说是利诱,稳住岛上的“枪杆子”;对于被关在牢笼里的,简单粗暴,,火力压制,是威逼;威逼利诱这一套,只有一个原因,光凭他们压不住——他们的大部队还没来。
“这是打算有借无还了。”他缓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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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望着他,忽然轻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被老师当场抓包的学生式的狡黠,转瞬即逝。
“宋狱长,您知道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他叹了口气,“您太聪明了。聪明的人,不肯听人把话说完。”
这种时候如果投降,等大部队上岛,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宋亚轩看得明白,直言道,
“话就我不听了,有本事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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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滩上,空气绷成了一张弓。
马嘉祺的钢丝在袖口无声展开,刘耀文的脚尖碾着沙——两个人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枪一响,一个人带宋亚轩就往下跳,一个人断后。成功率三成,赌不赌?1
宋狱长和他没有用的男人们
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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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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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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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围观的枪阵——是高处。崖顶的阴影里,一点枪火炸开,一声枪响破空而来,快得连风声都没追上——
宋亚轩侧身。
子弹擦着他的左肩,钉进沙里。剧痛炸开的一瞬间,他晃了半步,单膝一软——
马嘉祺和刘耀文同时暴起。
两个方向的冲刺,快得像两道撕裂的月光。马嘉祺扑向宋亚轩,刘耀文直取张真源,拳风未至,人已到眼前——
“唰——”
四盏探照灯同时转向,光柱绞成的网收拢。三支枪的枪托同时砸落,刘耀文挨了两记,第三记被他偏头躲过,反手夺枪——枪没夺下来,膝弯先挨了一脚,整个人被三个人压跪在地。马嘉祺那边,钢丝缠住了一个枪手的脖颈,甩倒第二个,第三枪的枪口顶上他的太阳穴时,他离宋亚轩还有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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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步,咫尺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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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张真源的声音扬起来,不高,却让所有枪口一齐定住。
“别开枪,”他快步上前,一脚踩住压着刘耀文的手臂,声音还是软的,“两位爷,何必呢。犯人反抗,就地击毙——我不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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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被人压在地上,脸贴着沙,嘴里灌了半口海水,还在笑:“呸……装什么好人……有本事现在就毙——”
“不要逞能。”张真源说,“多活一会,不好吗?”
“马先生,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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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被两个枪手反剪着臂,闻言,慢慢地停了挣动。他抬起眼——目光越过枪口,越过人影,越过探照灯惨白的光,看向五步之外的宋亚轩。
宋亚轩左肩的弹孔在渗血。血迹在深色制服上洇开,黑乎乎的一团——他整个人晃着,扶着礁石,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肩,指缝里全是红。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下去,嘴唇的血色一层层褪掉,可那双眼睛还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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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宋亚轩的世界,在那一声枪响之后,慢了下来。
弹头入肉的声音,他听见了——很闷,很轻,像一枚唱针,落进了错误的纹路。剧痛从左肩炸开,顺着骨缝往四肢漫,弹头里的药性跟着血走,走一寸,麻一寸。他晃了半步,膝盖磕在沙上,抬起手想撑住——掌心按进湿沙里,按出一个深深的坑。
温的还是凉的?他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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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醉弹,”张真源走过去,语气近乎温柔,“外科手术级别,弹头带药,中弹即麻,不伤脏器——我说了,不伤公职人员。”
他伸出手,稳稳扶住宋亚轩栽下来的身体,半搂半抱,接了个正着。
“睡一会儿,宋狱长,”张真源低声说,“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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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的眼皮在打架。失血加上弹头里的药,意识像退潮一样往下沉——沉下去之前,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攥住了张真源的衣襟,一个字一个字:
“船……补给船……”
“放心,”张真源笑了笑,“船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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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宋亚轩最后一个念头是:
md,是你的,我才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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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顶。
收枪的狙击手从阴影里直起身,拎着枪,一步一步走下石阶。年轻,高挑,眉眼锋利,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衣,站在张真源身后,先看了一眼被按住的马、刘二人,又看了一眼张真源怀里昏迷的宋亚轩,撇了撇嘴。
“没伤到要害,”他说,“肩,你要的位置,没偏。”
“辛苦,”张真源头也不回,“浩翔的枪法还是这么好。”
“自然,”严浩翔把枪往肩上一扛,“但他很会躲,躲的那个方向——”他比划了一下,“有意思。”
他踱到张真源身边,低头端详宋亚轩那张失血的脸,看了几秒,忽然啧了一声。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活眼』?”严浩翔挑眉,“我看像个洋娃娃。”
“浩翔,”张真源抱起宋亚轩,往崖上走,语气还是细声细气的,“你没看见他之前的样子。”
“什么样子?”
“他站在十二盏探照灯正中间,”张真源说,“没看枪,只看我。”
“在绝对劣势下,仍然保持冷静,抓住关键放手一搏。”
“这个人,”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那张脸在月色下白得近乎透明,“老大会喜欢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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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撇嘴,转身要走,走了两步,被张真源一脚踹在腿弯上。1
先给甜枣再给棒槌哈哈哈
“哎?”
张真源头也不回,“你知道我说的是右肩。”
严浩翔低头,看看自己的裤子上的鞋印,又看看张真源的背影,嗤笑一声:“啧,麻烦。”
“右边,”张真源的声音从崖上飘下来,轻轻的,“离心脏远。”
严浩翔撇撇嘴,“我有数,你要肩膀就绝不可能打到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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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抱着昏迷的宋亚轩,一步一步,沿着崖坡往高处走。探照灯的光柱自觉地让开一条道,落在两个人身上,把那道抱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怀里的人,眉头蹙着,睫毛上还凝着海雾,昏迷中都没有松开牙关——攥着他衣襟的那只手,直到此刻,都还攥着。张真源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指尖冰凉,攥出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像溺水的人,攥住了岸边垂下来的最后一根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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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想起自己警校毕业那年,也是这样一个凌晨,他在行动处办公室改一份卷宗,改到东方泛白。师傅推门进来,扔给他一件外套,说了一句他记到今天的话——
“干我们这行,最怕两种人。”
“嗯?”
“不想活的的,和不要命的。”
“不想活的的救不了,不要命的……”师傅当时笑了笑,“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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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抱着怀里这个不要命的人,走在青洲的探照灯下,忽然分不清,自己此刻的这份心跳,是“拦不住”,还是“护不住”。2
不够看,想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