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天津老城厢，北马路三条胡同。纸扎匠周慎之做了二十年死人买卖，扎过的纸人比见过的人还多。直到那个雨夜，他扎的女纸人自己睁开了眼。一道墨痕从纸脸渗出来，勾成瞳孔，直勾勾盯着他。“赵广才的灵屋子，别送。他不配。”第二天，赵广才的婆娘告诉他：丈夫死前发现了一个院子，里面有人拿活人扎纸人。又过一天，卖煎饼的刘二失踪了，灶台上留着一碗泡了符纸的水。周慎之找上门，刘二站在院门口，脸是白的，身体是空心的，他早就成了一个纸人。铺满院子的宣纸上，写满了活人的生辰。周慎之蹲下去，从纸层底下抽出一个巴掌大的纸人，翻到背面，上面写着三个字他自己的名字。胸口扎着一根针。纸人开口了：“蔡家班，还有人活着。”民国乱世，有人扎纸人送死人，有人扎纸人害活人。周慎之要弄清楚一件事：那晚给他铺子里的纸人点上眼睛的，到底是鬼，还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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