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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面不面了:测灵碑给我蓝屏,老宗主跪着递座

异世界求生我的系统是主神!?

三天后

青木宗山门外,石牌坊刷了新漆,红绸还滴着胶水。三百多个外门候选挤在广场上,个个袍角干净、灵力裹身像去春招穿正装——唯独中间杵着个异类:

破麻衣袖口银丝炸成乱电线,鞋头结着干黑藤泥,手里居然挑着把缺角青锋剑当拐杖。剑身上还刻着她三天前拿枯枝硌出的歪字:【三日后来收账】。

“哟,蹭斋饭的乞丐也学会立牌坊了?”外门执事刘三郎嗑着瓜子,把壳往她脚边吐,“上回在岭外把顾师兄剑磕缺角?那是你磕运气的极限,别做梦进山门——无灵根,测灵碑吐你口水都算施舍。”

周围哄笑一片,几个姑娘捂嘴:“怕不是被妖兽啃傻了,还来终面,笑死。”

雅柟把缺角剑往肩上一搁,打了个哈欠,冲刘三郎扬下巴:

“大厂终面我见过八百场,HR说‘你背景不匹配’时,我都是反手把OA系统黑了再签offer。你们这破碑——也就个跑灵根XP系统的古董机,我顺手给它升个级,谢不谢?”

“狂妄!”刘三郎脸绿了,“测灵大典马上开始!无根者碰碑,轻则经脉反噬,重则——”

“重则怎样?”霜寰从她破领口里探出半张毛脸,左耳那道金边在日光下亮得刺眼,爪子搭上她肩,懒洋洋补刀,“重则像你这种废柴,跪着看别人拆他服务器?”

刘三郎嗓子卡痰:那狐眼里刚扫过他时,他丹田居然逆行——主神残魂的余威,外门杂鱼连闻都够呛。

“安静。”

宗主出来了。

白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却像狼盯上燧石——他远远就看见那点紫浊余韵还挂在少女袖口,心里“咯噔”一下:古籍载过——“主神反序印现世,无根反炼,浊潮吞山门”。三千年没见过的凶兆,今天自己下山门来上班了。

可面上还得走流程:“卞雅柟,上碑。”

全场起哄:“快碰啊乞丐!让碑吐你一脸灰!”

雅柟迈上去,鞋底在青石“嗤”一滑,反手把缺角剑“哐”插碑侧缝里——

没按手,是直接灌脉。

浊脉·超载Ⅰ全开,毒丝从袖口“呲呲”爬上碑面!那测灵碑本是吸灵气显色的上古玉髓,别人碰是金木水火土一条条亮——她这货倒好,毒丝缠上去,碑面“滋啦”开始冒黑烟,纹路不是变颜色,是变乱码:udv673bek,SEJXbzisn...f 外门弟子:“……那碑在骂谁?在吐黑烟算不算灵异事件?!”

“咔嚓——”

玉髓碑从中间裂成三块,最后一块被霜寰跳上去,爪心金纹一按——“哗啦”碎成渣,其中一片刚好弹在刘三郎瓜子盘里。

全场死寂。连起哄的都忘了张嘴。

宗主反而笑了,笑得眼底发寒,却当场起身,袍角都不拂,朝破衣少女半揖:

“本座青木宗开山三千年,今日破例——不考了。卞雅柟,特批入外门第一席,俸禄按内门七成发,洞府随便挑,谁敢刁难,本座亲自拆他座。”

这话等于当众把刘三郎那伙人脸踩进泥里还碾了一脚。

刘三郎“噗通”跪了,瓜子盘掉地上:“前、前辈……我刚只是吐瓜子壳……饶命!”

雅柟瞅瞅他后脑勺,挺干净一脑门油,抬脚——“咄”踩上他肩头,借力翻上碑残基,缺角剑往台前一横:

“刚才谁说蹭斋饭的?听好:主厨宴我请,菜是碑渣拌狐爪冰碴。以后在青木宗——考勤我定,KPI只有一条:谁再拿‘无灵根’挡我路,我就把他丹田当藤芯点了。”

底下鸦雀无声,连呼吸都怕吵到狐大爷。

霜寰在她肩头抖了抖九缕雾尾(今日补回两缕了,金光亮得招摇),居高临下扫宗主:

“老头,别用‘收留’这词羞她。本座只是暂借你这座破山头磨燧石。山门灵气太腥,少往我爪子上溅。”

宗主汗直接下来,腰弯得更低:“是是是——前辈随意拆,山门梁木都算您搓脚垫!”

雅柟蹲下来,拿剑尖挑起刘三郎那盘瓜子残骸,倒了一把碑渣进去,递到他脸前:“嚼了。入职礼。”

刘三郎哭着往里咽,全场外门终于明白:这女人不是来面试的,是来收购公司的。

日头爬高,她踩着碑渣往山门走,霜寰搭她手腕,爪心那点金温温的。她挠它下巴,突然嘀咕:

“话说大厂终面秒变编制……还带主神当CTO的?这班我上得挺顺手。”

霜寰咬她指尖一下,却没躲:“不是CTO,是共犯。你黑天道,我拆山门,算同案。”

话音刚落,宗主传音暗中炸来(又不敢直说,怕惹狐不快):“逆种已入宗……主神印在无名无根之体上……这不是收徒,是请了颗炸雷进祖堂!”

山门阴影里,顾清舟立着,缺角剑拄地,嘴角还结着上次被冻出的乌青。他听见传音,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滴在石阶:

“脏异数……你真敢进门。那咱们——慢慢玩。我倒要看,你这条浊脉,能脏到烧穿几重天。”

雅柟在山顶晒太阳,把狐翻过来摸肚皮,听见远处谁咬牙的动静,只嗤笑一声:

“烧穿?才第三章呢。等我把你们整座宗门的‘天道服务器’跑成蓝屏——再给你们弹个弹窗:【恭喜,苍玄界V1.0已崩溃,请卞工安装V2.0·浊世版】。”

她竖起手机(穿越时揣兜里的老款,没电了还当镜子照了照自己脏脸),对着山门按下快门:

“入职打卡成功。今天起——加班费按炸山门次数算,天道欠我的,连本带息收。”2

段评

文笔好会写,情绪拿捏得太到位了!